甘洛的一席話,聽的手下人不由得眼皮微微挑動了一下。
“不是,大哥,我們有必要做的這么絕嗎?”
“我們可是經營這里相當久了啊,就這么走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有人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實在是心不甘情不愿,就這么離開的話,對于他們任何人來說,都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
隨著念頭至此,一些人也是紛紛搖頭。
“大哥,老三說的在理,我們現在就這么離開的話,那么我們過去這些年的經營努力可就都付諸東流了啊。”
又有一個人開了口,算得上是這一批毒販集團中的二把手,平日里都被稱為二哥。
甘洛卻是呸了一聲。
“你們還是太蠢了,你們沒有看清楚這一次的情況和過去截然不同了嗎?”
“如果只是一個羅文安和他的那些蠢貨手下被抓住,我至于這么的大動干戈嗎?”
“那是因為什么?”
二哥有些懵圈,不太明白甘洛這一席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甘洛不由得扶著額頭,一副實在是不愿意和這些蠢貨繼續交流下去的樣子。
旋即,甘洛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果斷的開了口。
“我的意思很明白,這一次金色薔薇這一頭也摻和了進來,可羅文安依舊被抓住了,你們可以想想,金色薔薇有沒有參與這一次的事情,他們現在的結局會是什么模樣?”
二哥自然是早早的就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他有些疑惑不解的說道:“就算羅文安他們和國內的警方再怎么糾纏不休,也似乎和金色薔薇那邊無關吧?”
“金色薔薇這一次只是負責帶一個大客戶過來,他們怎么可能會為了羅文安以身犯險?”
“問題就是出現在了這里!”
甘洛的聲調在這一刻驟然拔高了許多。
他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金色薔薇那邊按理說是會第一時間給到我消息的,但是他們遲遲沒有給出任何的訊息,你自己可以想想,到底是什么情況吧。”
聞言,二哥等人都不由得瞇起了雙眼了。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甘洛這極其的有力的論據了。
畢竟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啊,一旦羅文安等人被抓住,按理說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過來的,就理當是金色薔薇的那些雇傭兵。
可是那些雇傭兵到現在還遲遲沒有任何的反應,換成是誰都會對此起巨大的疑心……
“好了,別說這么多了,我們接下來先解決掉眼下的事情吧,將這里的一切的貨物全部銷毀掉,千萬不要留下一丁半點,明白了嗎?”
甘洛搖搖頭。
他是真的不愿意和這些家伙繼續廢話下去了,不然的話,這些家伙很可能會依舊抱著僥幸,不會被抓住的心理。
砰!砰!砰!
隨著一陣陣的槍聲響徹而起,甘洛陡然眉頭一挑,二話不說翻窗就跑了出去。
二哥等人一聽到那槍響聲,也是一怔,但是他們反應過來,立刻就想要追趕上甘洛的步伐,可他們已經為時已晚了。
“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一批軍人沖了進來,各種武器都到位了,這一下二哥等人傻眼了。
他們這才意識到甘洛的猜測并非沒有道理。
相反,甘洛的話極其的在理。
咕嚕!咕嚕!
一時間,二哥等人不住地吞咽了口水,在這一堆黑漆漆的槍口下,他們立刻就蹲下身子舉起了雙手,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而二哥也是這個時候,瞇起了雙眼,他現在有些后悔了,為了這群不知道死活的小弟,結果自己現在也遭殃了啊,還是甘洛更加的明智啊。
這些軍人上下的搜索了一番,忽的一個為首的軍官臉色一沉。
“該死的,還是讓甘洛跑掉了。”
這個時候,一個警官走了進來,聽到這個話也是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
但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個甘洛一向是格外的奸詐狡猾,現在跑掉也實屬正常了啊,不過我也很清楚,這個家伙肯定不會選擇跑的太遠,他很可能會藏匿在一個居民的家里。”
這里是邊境線,他們這一次的跨境抓捕也是得到緬北方面的同意,但是時間不會太充裕。
“那我們要搜索嗎?”
軍官望向了那個警官,面色格外的嚴肅。
警官沉吟了好一會兒,當即搖搖頭。
“不了吧,我們的時間不會太多,現在去搜索那個甘洛肯定來不及了,相反,還會耽誤我們接下來對其他幾波毒販團伙的抓捕。”
“而且緬北方面這一次看似是同意了,實際上也是承受不住上面給出的壓力,但是他們肯定會陽奉陰違的。”
說到這里,一時間,這些軍警的臉色都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
軍官不由得恨恨的一拳就砸在了墻壁上。
“這個該死的家伙!我還真的是想要好好的懲戒一下他!”
“不過,甘洛已經跑路了,那就希望其他的幾波抓獲不會像我們這邊一樣失敗了,另外我們還要去下一個地方,那個家伙也不好惹啊。”
……
同時,甘洛大氣喘息不已。
他蹲在地上,不住地大腦飛速運轉著。
“不應該啊!就算是華國方面得知了我們這些藏匿地點,也不可能毫無一點動靜就追捕了過來,上面的人肯定會得到消息,然后第一時間通知我才對……除非,我被拋棄了!”
甘洛瞬間瞪大了眼珠子,他不是傻子,自然很快就聯想到很可能是自己被當成了棄子。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甘洛就不由得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他恨得牙癢癢。
自己可是為了公司盡心盡力,可現在倒好,居然被當成了一顆棄子,實在是令自己寒心啊。
一時間,甘洛也是不由得望向了遠方。
而遠方的那個村莊,正是甘洛這一次要過去的地方。
“我現在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這些華國的人肯定已經大肆的搜捕我了,所以我得混入村里,借助那些村民的家里作為掩護逃脫出華國方面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