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哎呦!”
范磊一拳命中,讓莫西干頭直接一聲痛呼!
緊接著,莫西干頭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眼前公路的水泥地面就在自己眼前極速放大。
“啪!”
莫西干頭感覺自己的腦門猛地一疼,鼻尖也有些溫熱的液體流出。
他手中的土槍和腰間柴刀也被奪走,范磊把這些土槍柴刀丟到一邊,給他牢牢按在地上!
“別動!”
“沖!”
除了兩輛貨車開車的范磊和周家樂以外,余下的所有特戰(zhàn)隊員都全副武裝的藏在車斗內。
此刻收到動手信號,兩輛車的篷布被猛地掀起,數不清的特戰(zhàn)隊員如同過年下餃子一般從車斗里翻身跳出來!
這可是他們兩個月新兵集訓之后的第一次任務!
每一個特戰(zhàn)隊員眼睛都立起來,迫不及待要干出點成績,好對得起自己這兩個月遭受的艱苦訓練!
“怎么回事?”
大巴車內,正在打劫搶錢的三個匪徒聽見車外的動靜,有些懵逼。
“上!”
下一秒,寧越和許忠信就猛地起身撲過來!
“大家快臥倒!”
許忠信還不忘大喊一聲提醒車內乘客,防止匪徒狗急跳墻,胡亂開槍。
“啊!”
許、寧兩人一動手,整個車廂頓時亂做一團,磕碰聲,倒地聲,女人尖叫聲此起彼伏。
寧越眼神兇狠,一拳使了十成力,帶著呼嘯的勁風砸在一個匪徒的臉頰上,把他腦袋打偏的同時,兩顆發(fā)黃的牙也混著血水口水飛出。
這被打掉牙的匪徒直接脖子一歪,身子一挺,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他身后的匪徒見狀,慌忙間擺弄自己的土槍想要開槍,但被寧越一把抓住槍身,把槍口往旁邊一偏,直接抬腿膝撞。
“啪!”
一陣雞飛蛋打的聲音,匪徒兩手捂著自己的小腹倒了下去,嘴里一邊流口水,一邊不住地呻吟叫喚。
另一邊,許忠信也撲倒車里最后一個匪徒,雙手抓著他的脖子使勁一勒,那匪徒兩眼一翻,立刻就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不好!”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直到現(xiàn)在,金牙男和他手下剩余的匪徒小弟才終于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根本就不是什么貨車,都是警察和部隊偽裝的!
這些人收自己來了!
“你們頂住,我回頭撈你們!”
金牙男一聲大吼,槍都不開一下,直接轉頭就跑!
不過他手下的匪徒也都各個是人精,算上金牙男在內,公路上一共還有七個沒被制服的匪徒,此刻竟是沒有一人開槍,全都撒丫子狂奔!
大難臨頭各自飛!
七個匪徒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畢竟他們也不傻,自己手里雖然有槍,但都是些土制的手槍,嚇唬嚇唬人還行,勉強也能和只配發(fā)小手槍的普通警察也能交火幾下。
可一旦對上全副武裝清一色制式步槍的陸軍部隊,還不跑就只有被突突的份了!
“站住!繳槍不殺!”
“班長,那邊有人想跑!”
“這群匪徒手里有槍,危險!我上你殿后!”
“班長,還是我沖在前頭吧,我給你擋子彈!”
一名看著也就剛二十出頭的戰(zhàn)士說完,也不等班長回應就嗷嗷叫著沖了出去。
越來越多的士兵瘋了似的狂奔起來,加入了追擊的隊伍。
“別跑!”
“給我站那!”
“……”
從貨車車斗跳出來的特戰(zhàn)隊員們一邊狂奔,吼出各種話語。
能來特種部隊并且堅持到最后的兵,哪個不想在部隊里干出一番成績?哪個不想建功立業(yè),提干授勛?
年輕的戰(zhàn)士渴望建立功勛。
他們都太想進步了!
幾十個特種隊員,只有七個在逃匪徒,狼多肉少,動作不快點功勞就沒自己的份了!
徐海鈞一馬當先,三兩步就追上一個跑得慢,落在最后面的匪徒見狀,連忙抽出自己腰間的菜刀想要嚇唬徐海鈞:
“別過來,再過來我砍死你!”
“砍啊!”徐海鈞不閃不避,直接一拳砸過去。
那匪徒懵了,沒想到徐海鈞面對明晃晃的菜刀一點不帶怕的,直接面門挨了一拳,仰倒在地。
徐海鈞一屁股坐他身上,照著面門又是兩拳:
“你TM倒是砍啊混蛋!”
“你砍了我,負點傷功勞還能多,甚至去醫(yī)院還能少訓練兩天!”
“你拿著菜刀都不敢砍老子一下!”徐海鈞越說越氣,下手也越來越重:“廢物,要你何用!”
徐海鈞幾拳下去,直接給地上的匪徒打哭了,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連連開口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橫刀,別給打死了,給警察兄弟們留個活口!”
一旁的薛衛(wèi)東也追過來喊了一句徐海鈞的代號,提醒他道。
“MD!被人搶先了!”
兩人身后的特戰(zhàn)隊員見狀,只能去追其他的攔路匪徒。
“呼——呼——”
金牙男跳過公路護欄,順著山坡一路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
跑了幾步,他轉頭一看,只見身后有七八個特戰(zhàn)隊員正對自己狂追不舍。
范磊、寧越解決了自己面前的匪徒后,憑借著自己的體能一馬當先追過來,還有另外幾個特戰(zhàn)隊員在他們身后的山坡樹林里狂奔。
金牙男一咬牙,掏出自己手里的土槍,朝著范、寧幾人的方向開了兩槍:
“嘭!”
“嘭!”
“誰TM再追老子,讓他嘗嘗槍子兒的滋味!”
槍聲在山坡上回蕩,驚起周圍好幾只飛鳥,金牙男面色猙獰,他打算借著手里的土槍嚇退追捕自己的特戰(zhàn)隊員。
然而在他面前,特戰(zhàn)隊員一聽槍響,就跟聽見運動場上的發(fā)令槍一般,不僅不怕,反而愈發(fā)加快了沖向他的速度。
見狀,金牙男又連忙朝著特戰(zhàn)隊員的方向開了幾槍。
范磊、寧越以及他們后面的特戰(zhàn)隊員們躲都不躲一下,直挺挺地就朝著他沖過來,至槍聲于無物!
“快快!這有個拿槍的土匪!別讓他跑了!”
甚至金牙男這幾聲槍響,引來了更多的特戰(zhàn)隊員,他面前的山坡樹林上,原本七八個追自己的特戰(zhàn)隊員,一下子變成二十多個人,人比他土槍里的子彈都多!
“媽的,你們!你們這些當兵的不要命了?”
金牙男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他的語氣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殘忍,只有害怕。
二十幾個特戰(zhàn)隊員回應他的只有一句話:
“站住不許動!”
金牙男被這一句話嚇得肝膽俱顫,他轉身想要繼續(xù)逃竄,卻被山坡上凸起的一個石塊絆了一下。
“哎呦!”
金牙男倒在地上,不等他爬起來,三四個特戰(zhàn)隊員就如猛虎般一頭沖過來,把他牢牢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哎呦!你們都不怕死的嗎?”金牙男悲憤欲絕。
“哼,就你手里那個小玩具,能打得穿老子的防彈衣嗎?呸,站著讓你瞄都瞄不準!”一個戰(zhàn)士怒喝道。
一排的排長這時也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環(huán)視一圈問:“誰讓你們沖那么猛的,幾個班長在不在,看看自己班里有沒有人受傷?”
“報告一排長!二班李建軍手臂被小刀劃傷。”
“有沒有人中彈?”
“報告沒有!”
一排長松了一口氣,看著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劫匪,揮了揮手。
“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