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我確實不如您。”
秦風云有些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接著小聲開口。
性子驕傲的他說出這種話,已經(jīng)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趙毅則是笑著看向秦風云:
“怎么樣?秦風云,這個理由足夠嗎?”
“來特種部隊,我能把你訓練得更強。”
“足夠了首長!我要申請加入您的特種部隊!”
“好。”趙毅微微頷首,接著他目光掃過秦風云,以及李大牛、范磊二人。
“不過我也要提前告訴你們,你們只是得到了特種部隊預(yù)備役的身份。”
“等特種部隊正式開始訓練的時候,你們哪怕是各部隊的兵王,哪怕是我一個一個親自找來的,完不成訓練要求,我也會將你們淘汰出去!”
“特種部隊,寧缺毋濫,能成為特種部隊戰(zhàn)士的兵,都是十萬里挑一,百萬里挑一的精銳!”
趙毅簡單幾句話,雖然是給幾人提前打預(yù)防針,但秦風云三人眼中都是燃起了熊熊斗志。
他們是兵王,本身就有著極強的上進心和榮譽感,不然也不會拼盡全力訓練自己,在各種比武和任務(wù)中勇奪頭籌。
趙毅口中描繪的特種部隊,也正是這些兵王戰(zhàn)士所渴望的部隊,誰也不想被淘汰出去!
二十五分鐘后。
趙毅的軍車離開了369團,來時是趙毅和馬平安兩人,走的時候是趙毅、馬平安、李大牛、高火旺、秦風云、范磊六個人走的。
車是李大牛開,因為馬平安還在昏睡,趙毅喝過酒,即便趙毅喝酒不會醉,他也堅持原則: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
幾個小時后。
369團餐廳,炊事班宿舍。
鄭仁義捂著腦袋,從床上悠悠轉(zhuǎn)醒:
“嘶——我這是在哪?”
鄭仁義伸手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眼神中露著茫然和思索。
不過很快,他便回憶起自己喝醉之前的事情:
“不對!我不應(yīng)該在跟趙毅喝酒嗎?我應(yīng)該把他灌醉送回去,免得他打我團里兵王的注意,我怎么自己喝醉了?!”
鄭仁義一下子清醒,連忙從床上跳起,他想要知道事情辦沒辦妥。
“團長,我一聽宿舍里有動靜就知道您醒了,我去給您弄點熱水喝。”
就在這時,圓臉司務(wù)長聽見動靜走了過來。
“小王,你先別走,過來!”
鄭仁義見狀,立刻伸手招呼司務(wù)長到他跟前。
“我問你,那個負責特種部隊,來咱們團挖人的趙毅,他走了沒有?”
鄭仁義開口詢問,這是他當下最關(guān)心的事。
“走了,中午吃完飯沒多久就走了。”
司務(wù)長回答。
一聽這話,鄭仁義心中安穩(wěn)不少:
“還好,趙毅跟我一樣喝醉了,走了好,走了好啊!”
聽見這話,司務(wù)長知道鄭仁義誤會了,連忙開口:
“那個…團長,趙教官沒醉,是他吩咐我把您還有幾位參謀送回宿舍休息的。”
“什么?趙毅沒醉?!”
鄭仁義的聲音一下子抬高了好幾度,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可是看著自己一杯白酒,趙毅一杯白酒下肚,之后兩人還都灌了不少啤酒。
公認酒量超群的他都醉成這個樣子,趙毅還沒醉?
這怎么可能?
“團長,趙教官他、他可能也醉了,但表現(xiàn)得不明顯,至少我看他的時候,他還能站著跟我說話,口齒邏輯也清晰。”
見鄭仁義如此震驚,司務(wù)長又弱弱的補充了一句。
他也很震驚,鄭仁義幾人全都喝趴下了,只有趙毅跟個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的。
鄭仁義使勁搖了搖腦袋,爆了句粗口:
“MD!趙毅那小子是不是在酒里摻東西了,我怎么能喝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團長,酒都是咱們團部準備的……”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
鄭仁義擺手,司務(wù)長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這么說不就是說他酒量沒有趙毅好嗎?
他鄭仁義不要面子的嗎?
“等等,兵!”
突然,鄭仁義立刻想起了重點,喝酒不是目的,他們團里的兵王才是關(guān)鍵啊!
“趙毅把兵帶走了嗎?!”
鄭仁義連忙詢問司務(wù)長。
“您說小高,我們炊事班的高火旺按您的吩咐和調(diào)令,被趙教官帶到特種部隊去了。”
司務(wù)長實話實話,趙毅帶人的時候不僅有鄭仁義的手諭,高火旺也親口承認是團長鄭仁義下的命令。
所以司務(wù)長也就直接放人。
“只帶走炊事兵了?那就好……”鄭仁義情緒平復(fù)。
“團長您喝斷片了吧,不是只帶走小高,趙教官還拿著您簽字的文件,帶走了咱們團里的李大牛、秦風云和范磊。”
聽見這話,鄭仁義瞳孔猛地放大,踉蹌著向后退了兩步,癱坐在床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這個團長還沒同意放人呢?他趙毅怎么就直接把人帶走了?誰同意的?!”
“團長,您同意的。”司務(wù)長小聲開口,“趙教官帶人走的時候,拿出來的文件都有您簽字。”
“那些文件的復(fù)印件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您辦公室還留著一份呢。”
一聽這話,鄭仁義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幾個畫面。
那是自己在酒桌上,趙毅拿出幾分文件讓自己簽字,那時候他因為是調(diào)走高火旺的文件,直接就簽了。
現(xiàn)在想來,趙毅怕不是把調(diào)走兵王的文件也夾在一塊了!
想到這里,鄭仁義整個人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氣和手段,攤在床上。
完啦!
全完啦!
后悔,鄭仁義現(xiàn)在就是非常后悔。
他恨不得給中午之前的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你說你想的什么餿主意!
不僅沒灌醉趙毅,還把自己給灌醉。
這下好了,折了三個兵王進去不說,還陪一個做菜好吃的炊事兵。
他鄭仁義虧麻了!
看著鄭仁義的模樣,司務(wù)長覺得自己得說點什么:
“團長,其實我也覺得趙教官這事做得不對,全軍那么多部隊,那么多好兵,兵王,他不能只可著我們369團一個團薅人啊!”
“要不您明天去特種部隊找找趙教官,把人要回來兩個?”
鄭仁義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要不回來嘍——”
“要是人在的時候咱們沒放手,那沒事,現(xiàn)在人走了,特種部隊又是上級看著的重點項目,沒戲了。”
“唉——我現(xiàn)在只希望小趙教官做出點成績來,別辜負了我們辛苦培養(yǎng)出來的三個兵王,給他們一個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