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只能算是半只腳踏入門,還有很多關鍵之處,他還無法把控到位。
就算暫時無法施展,不過,通過對電掣百步訣的參悟,于峰現(xiàn)在再施展身法,速度,也會遠強于之前,就算碰到大羅境對手,基本也是勉強夠用了。
而今,距離靈血試煉,只有差不多半個月了,于峰決定,開始修煉焱血訣,雖然,他已經(jīng)將焱血訣領悟入門,而且可以施展,不過,要想真正融合玄靈火,還是需要時間的。
當下,于峰手中捏了一個奇異的法訣,他身上那道道神秘的紫金色紋路,再次浮現(xiàn)出來,同時,渾身氣息一變,竟隱約散發(fā)出一種猶如九天尊神般的氣質來。
漆黑的玄靈火浮現(xiàn)在于峰身前,隨后一個閃動,融入于峰的體內(nèi),在于峰的眉心處,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火焰紋路,再接著,于峰的身體,竟一下子被黑色火焰包裹住了,然后劇烈燃燒起來……
火焰不斷燃燒著,于峰身上的紫金色紋路爆發(fā)出一陣強烈的光芒來,同時,一片片焦黑出現(xiàn)在于峰的體表之上,同時在強大的生命力之下飛快恢復著,于峰的面孔也瞬間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開始變得扭曲。
這焱血訣,修行起來雖然不是太難,但是,對肉身的強度要求非常高,而且,也相當痛苦的,并不是人人都能修煉得了。
于峰凝聚心神,不讓這功法運行受到劇痛的影響,但是他體表的火焰,也非常緩慢地融入了他的體內(nèi),時間正一點點流逝著……
……
就在這個時候,神劍學宮。
炎穹劍神猛的睜開眼眸,身上的氣息正不斷攀升著!
星臨境,踏星境……
甚至連那上古禁忌陣法,都難以被壓制。
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隨后又看向眾人,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實力都已經(jīng)恢復了。
境界也提升了很多。
炎穹劍神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后:“這一次,是我們神劍學宮欠了那兩人的情啊?!?/p>
那一日,于峰為神劍學宮阻擋一切的畫面,在他腦中久久揮之不去。
以及那名神秘面紗少女。
另一位劍神來到炎穹劍神身旁,問道:“需不需要我去打聽一下那名少女的下落?此人給我的感覺身份非常高貴,要是和神劍學宮結盟,那日后我們面對那些頂級勢力,也多了一些底氣。”
炎穹劍神搖了搖頭:“算了,我看到過那少女的眼神,似乎我神劍學宮入不了她的法眼。”
“我這幾日一直在想,那少女背后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才能讓她有那樣的眼神?!?/p>
“我倒是想到過一種可能,不過那個勢力早就消散在世間了。”
“奇怪。”
那劍神也思考了好久,再次看向炎穹劍神:“我們既然已經(jīng)恢復了實力,要不要去找于峰……”
炎穹劍神搖了搖頭:“找他做甚,瑯嬛派的秘密,你也聽說過,雖然現(xiàn)在他們的排名落后我們神劍學宮,但是要論底蘊,我神劍學宮可比不過瑯嬛派……”
“遠在上古時代,瑯嬛派可是誕生了……”
炎穹劍神停頓了數(shù)秒,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最后才道:“或許,瑯嬛派正是于峰眼下成長的關鍵。就無須去打擾他了。”
“這段時間,我們承受了太多,接下來,也是時候該我們主動出擊了!”
這一刻,炎穹劍神眼眸寫滿了殺意。
這是他身居高位來,很久都沒有過的眼神!
……
畫面回轉,瑯嬛派。
一日后,于峰體表的最后一絲黑焰,也終于被徹底煉化入體了,他的表情慢慢放松下來,輕吐出一口氣來,然后睜開雙眼,那紫色光芒一閃而過。
此時,于峰終于算是將這焱血訣練成了。
他站起身來,身形猛地拔高來,六條神王道浮現(xiàn)出來!
同時,他把右手舉到眼前,低喝一聲道:“焱血!”
一道火焰紋路,突然浮現(xiàn)在于峰的眉心處,他的右手經(jīng)脈,突然發(fā)出了一道黑紅色的光芒來,灼熱的能量在經(jīng)脈中竄動著。
于峰的眼中,突然現(xiàn)出一股震驚之色,他的右手,竟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而于峰的臉龐上,也露出了一絲狂喜之色!
在那燃燒著的經(jīng)脈中,升騰起了一股絕強的力量來!
施展了焱血訣之后,于峰隱隱感到,自己的力量,已經(jīng)突破了好幾倍!
這焱血訣,竟然會瞬間讓他提升了力量!
突然,于峰眉頭一皺,在他的經(jīng)脈之中,竟然感到了一絲痛楚,仿佛受到了什么損傷,即使以他的肉身,這點損傷算不了什么,不過可是積累下來,也是不容忽視的,而且,他甚至覺得,自己增強的力量,有了一點點減弱。
于峰散去了焱血訣,面露疑惑之色。
看來,這焱血訣固然強,但是,還是有一定的副作用,而且,用舊了效果也會慢慢降低的。
但是,于峰卻絲毫沒有失望之色,反而,對這焱血訣充滿了期待!
要知道,現(xiàn)在的焱血訣,雖然只是入門境界,用的也是堪堪能夠使用的下品地火!
但是焱血訣境界的提升,除了參悟外,還需要更高等階的火焰輔助修行才行,然而于峰的玄靈火,還可以繼續(xù)進化!
焱血訣給自己帶來的力量,只會是越來越強的!
于峰活動了一下身軀,這次的收獲,可以說讓他相當滿意了。
接著,于峰便往張源的房間走去。
于峰雖然都在房中修煉當中,但是,他并沒有忘了張源,他分出了一絲神念來,定時將丹藥混入自己的鮮血,送到張源的口中,給他服用。
一個月下來,張源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初步長成了,而且在經(jīng)脈中,也帶了一絲極為淡薄的癸水垢金之氣,現(xiàn)在,也是時候,幫其梳理一下經(jīng)脈了。
來到張源的房中,于峰微微一愣,這時的張源,面容非常痛苦,滿頭大汗,他強忍著疼痛,靠著過人的神念勉強地吸引一絲靈氣入體,用以藥力刺激下重新長出的脆弱經(jīng)脈,勉強將其運轉開。
于峰見狀,眼中露出了一絲贊賞之色,即使張源的丹田還沒有完全恢復,這么做,差不多上算是無用功,但是這千難萬難才運轉一周天的些許靈氣,在他那殘破的丹田中,只能留下來百分之一左右。
就算如此,張源,也依然沒有半點松懈!
直到他走到了張源的身前,張源才發(fā)現(xiàn)他的出現(xiàn),喃喃道:“于……于師兄,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