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碧姣俏臉飛紅,羞澀道:“于師兄,別這樣……”
然而,她的身體卻更加貼近于峰,緊緊地黏在于峰的身上,腰肢故作扭動,在于峰的身體上不斷地摩擦著。
張源看著凌碧姣的舉動,留下了兩行血淚,他無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見的一切,顫聲道:“碧姣!碧姣!你這是怎么了?是中了神魂的攻擊嗎?你怎么會這樣啊?”
于峰松開凌碧姣,淡淡道:“你的師兄正在喊你呢,我就先走了。”
凌碧姣臉色一變,于峰實力如此強悍,怎么可能是新入門的弟子啊?哪怕他真的是新入門的弟子,那將來,也一定會一飛沖天,豈是張源這等廢物可以比的?
自己一定要盡全力留在于峰身邊。
一想到張源那廢物此時竟然還在那里滿嘴胡話,壞了自己的好事,凌碧姣真是恨不得這張源現在就原地爆炸!
她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抱住于峰,扭過頭,滿臉厭惡與冰冷地看著地板上的張源,尖聲道:“你這個廢物,不要再這么假惺惺的了!到現在了還在裝?你有意思嗎?
我只是被迫和你在一起的,并沒跟你發生什么,不要搞得我們好像關系很不一般的樣子行嗎?麻煩你快閉嘴吧!
我一見到你就想吐你知道嗎?還什么穩固神魂的丹藥?你簡直是精神病吧?自己多吃兩顆補補腦子吧!就算我求您了,放過我吧!”
張源的心,就這么徹底碎了,他直到這一刻,才真正認清了自己曾經深愛的凌碧姣,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自己為了她,拼命的修行,就是為了給她換取修煉時所需要的資源。
自己甚至還低聲下氣地討好那些戰斗經驗豐富的內門弟子,讓他們答應與自己組隊,去完成那些非常危險的任務。
雖然他在修行方面的天賦不錯,但是在戰斗方面,卻非常菜,因此,幾乎每一次任務,都會遇到生命危險,要不是靠隊友相救,他早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正因為每次都要那些強大的隊友營救。
導致張源在隊內的地位,一直都很低,簡直就成了其他隊友們的手下,他并不是沒有尊嚴的,然而,為了凌碧姣,他一直都在忍,因為他堅信,凌碧姣,同樣也是愛他的,一定也會愿意為自己這么做。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還錯得非常離譜!
他在凌碧姣的眼里,就只是一個提款機,一個工具人,凌碧姣對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的感情!
凌碧姣說完,重新將頭靠近于峰,柔軟的身體輕輕地在于峰身上磨蹭著,嬌滴滴地說道:
“于師兄,別聽信這個小人的胡言亂語,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更別說感情了,他也不過是一個覬覦我肉體的變態罷了。
好在……好在我一直都堅守著我的底線,才沒有讓他得逞,于師兄,你一定要相信我!任何一個人誤會我,我都無所謂,然而……然而我唯獨不想被你誤會……”
于峰微笑道:“好的,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凌碧姣乖巧地點了點頭,道:“于師兄你說,我一定會如實回答你的。”
于峰依然保持著那淡然的微笑,道:“是誰讓你碰我的?”
凌碧姣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停止了身體上的小動作,不解地看著于峰道:“于師兄你說什么?”
“是誰讓你碰我的?”
于峰依然在笑,他笑起來的樣子很迷人,但是他的笑落在凌碧姣眼里,卻莫名地讓她感到恐怖。
凌碧姣身體微微顫抖,立即松開了抱著于峰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后退開,俏臉上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道:“對不起,于師兄,是我失態了,冒犯到你了。”
“哈哈哈!”這時,正癱軟在地的張源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好一個凌碧姣,好一個凌碧姣啊,哈哈哈哈哈哈!”
凌碧姣一轉頭,死死地盯著張源,她原本就打算好,找個機會把這個廢人一般的張源給除掉,但是聽到張源再次開口,她差點現在就沖到張源的面前,狠狠地用腳踩住他的那張臉,叫他閉嘴。
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為了一個廢物,在于峰面前失了態。
張源的笑聲戛然而止,面目猙獰地凝視著凌碧姣道:“婊子!我要你死!”
突然,一陣極為狂躁的神魂波動從張源身上散發而出,圍觀的弟子中突然有人神色大變,驚呼道:“不好了!他想要神魂自爆!”
圍觀的眾人,在瞬間便退出老遠,凌碧姣此刻也是面色狂變,她沒想到這個廢物張源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準備和自己同歸于盡?
就在那狂躁的波動剛剛散發出來之時,凌碧姣就立即想要躲避了,但是,她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她的身體,竟然絲毫也動不了!
這張源的神魂竟然這么強?在張源神魂的鎖定下,她竟然毫無反抗之力啊!
凌碧姣口中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道:“于師兄,救我!快救救我!”
于峰眉梢一挑,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張源,張源在神魂方面,倒還有些天賦。
眼見于峰神色淡然,無動于衷,張源的面目越來越猙獰,凌碧姣終于崩潰了,她美眸中淚水狂涌而出,下身處,竟然也滴滴答答地響起水聲。
竟然是被嚇得失禁了!
凌碧姣見于峰根本不管自己,急忙轉頭對張源說道:“張師兄,你不要沖動啊!我剛才說的只是氣話,你快冷靜下來,我還記得我們……”
就在張源面色瘋狂,空氣已經躁動到極點,神魂即將被引爆的前一刻,于峰突然看著張源,目光中紫光一閃。
下一刻,張源的面容凝固了,他的神魂,竟然就在一瞬間,好像被封印了一般,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了。
凌碧姣見狀,一下子癱軟坐在地上,看向于峰,美眸中滿是激動之色,于峰救她了!
“于師兄,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張源對著于峰嘶吼道:“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阻止我!為什么啊!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于峰并沒有搭理他,而是蹲下了身,捏住凌碧姣的下巴道:“你說,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凌碧姣嚶嚀一聲,柔聲說道:“是的。”
她知道,一般像于峰這般強大的男子,都喜歡異性對自己臣服,為了將自己和于峰綁在一起,她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拋棄尊嚴!
“那你就去死吧。”于峰將手抽開,拿出一條手絹擦了擦手指,隨手丟在凌碧姣頭上,站起身來,留下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凌碧姣,走向瘋狂嘶吼著的張源。
看著于峰向自己走來,張源也安靜了下來。
于峰俯視著張源,對他道:“你剛才問我,為什么要阻止你?”
張源艱難地點了點頭。
于峰道:“不值得。”
“為了一個這樣的賤貨而死,太不值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