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也確實難壓制,瞧瞧老弟,你現在這狼狽的樣子,張師能將他控制,實力確實不一般?!?/p>
眾人開玩笑之余也不忘捧起張若塵,畢竟張若塵是有真實力凌駕在他們之上的,這一點眾人都看得出來。
而張若塵也摸了摸胡子,直接開口說道。
“錦龍老弟,我都說了你還不不信,這劍非常邪乎,我研究了好多年才勉強控制,你這第一次嘗試,如何能掌握?”
一聽這話,孟錦龍也反應過來了,看來張若塵是有心為難自己,真沒料到此人會這么過分。
但即便如此,孟錦龍也不能如何,只能是口頭上面教訓幾句。
不過,孟錦龍臉上剛有些怒意,本想說話,會議室大門被敲響。
“進來!”
張若塵看了眼大門,開口道。
不多時,一位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跪在了張若塵的面前,也是張若塵的一位弟子,這幾天一直負責調查于峰的一切信息。
“蒿傲,那小子又有消息了?”
張若塵好奇道。
蒿傲點點頭。
“于峰和裴家的裴正東一同離開了,此刻于峰應該到了裴家?!?/p>
聽到裴家,孟錦龍眸子微縮,他倒是想起了當年之事。
那時候,他殺了裴家不少人,獨獨放過了裴無厭。
在他眼里,一些螻蟻連殺的沖動都提不起。
就算給他千百年的時間,結果也是一樣。
他想抹去,隨時可以!只要他想!現在看來,這螻蟻卻是默默和那于峰站到了一起。
莫不是準備對自己動手?無知!愚昧!
張若塵皺著眉頭,思考了許久。
“裴家這幾十年的發展頗為古怪,有裴家之人更是被不周界宗門選上,不光如此,不少裴家人突破速度也是有些不正常,現在這裴家和于峰那小子站在了一起,難免讓人起疑心?!?/p>
“既然這裴家不識相,蒿傲,你帶人動手抹去吧?!?/p>
張若塵隨口吩咐道。
就在這時,孟錦龍開口道。
“若塵兄,且慢!不用你徒弟出人了,這裴家交給我,當年我滅殺裴家,卻沒能殺干凈,春風吹又生了,既然如此,我便再出手一次直接抹干凈了!”
張若塵點頭道。
“也好,不過錦龍老弟,你得晚點動手,等于峰離開裴家……”
孟錦龍一揮衣袖,冷哼一聲。
“若塵兄,莫不是你認為此子有能力殺我?可笑!說不定,那于峰遇上我,連明日踏上香山的機會都沒有!此子若還不離開裴家,我便順手了解了他!”
語罷,孟錦龍便消失在了石室之內。
此人太沖動了。
于峰能被裴家的人選中,自然是有他們的原因,而孟錦龍現在如此心浮氣躁,恐怕此行前去也不會落得什么好下場。
思慮一番以后,張若塵又望向自己身邊的引魂劍。
這把劍,他確實無法掌控,但身邊的人也并非如他們表面所維系的關系那樣和睦,大家都是為了利益而前行,這里頭的人情世故和門門道道太多。
稍有一些不慎,只要落后于他人,就會被刷下來。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羅嗦呢?
但望向旁邊那些人時,張若塵卻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要說出口的話,也化成了一道嘆息。
但愿是他想多了……
裴家。
裴無厭帶著于峰觀摩了整個地下古城。
古城沒有被徹底發掘,深處還有不少工人在施工。
因為工程涉及機密,動用的人力都是裴家信任之人。
效率上自然低了一些。
除去那幅壁畫,于峰再沒有發現和自己有關系的其他線索。
整個地下古城有些像某種宗教儀式的布局,不少地方刻了梵文,文字比較古老,根本看不懂。
不過于峰倒是發現有些文字,似乎和符箓一道的符文有些類似。
“于先生,那壁畫此前我派人臨摹了一幅,一模一樣,待會于先生記得取走?!?/p>
裴無厭道。
他能看出于峰只對壁畫比較上心,而古城其他東西都興趣缺缺。
“好!”
于峰點點頭,自然接受。
那壁畫的很多畫面他現在看不懂,不代表以后也看不懂,如果壁畫真能預測一部分未來,對他來說何嘗不是好事!
“既然如此,于先生,我們就上去吧,我的廚師做了些南方口味的佳肴,希望于先生……”
裴無厭話還沒說完,整個地底古城閃耀出一道紅色光芒!刺眼光芒,讓人心悸!裴無厭臉色大變,驚呼。
“不好!有人強闖裴家!”
“古青青現在在哪?”
于峰眸子透著一絲嚴肅。
第一時間他擔心的是古青青!
裴家出不出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但古青青堅決不能有半點事情!
一聽這話,裴無厭也傻眼了,便是第一時間帶著于峰朝快速電梯走去,這個地方,能保證外人無法侵入,而此處也是四通八達之地。
“于先生,請隨我來!”
裴無厭不敢有半點怠慢。
兩人急速朝著電梯而去!……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裴家別院也是突然紅光閃爍,警報聲不斷響起。
古青青正坐在一處會客廳,有專人給她按摩服務。
“古小姐,請跟我來!”
裴正東連忙道。
他手握一部特制手機,臉上寫滿焦急之色。
特制手機上的監控信息全部消失,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但既然整個別院都響起警報,那絕對是出大事了!
他默認了古青青是于峰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古青青出半點事,不然他承擔不起!
古青青反應過來,看了眼裴正東,也不廢話,直接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準備穿過會客廳長廊時,幾具尸體直接丟在了他們面前。
不光如此,一股無形威壓直接籠罩而來!
兩人的雙腿好像瞬間失去了知覺,根本無法動彈!
隨后,一陣腳步聲傳來。
不多時,一名老者出現在他們面前,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正是孟錦龍!
“裴無厭呢?”
孟錦龍手指敲著真皮沙發,頗有節奏。
裴正東臉色微變,但還是強行鎮定下來。
“家父不在。
孟錦龍手指停了下來,隨后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