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玄見于峰提劍朝自己沖來,內心也被激出了一股傲氣,他半輩子都在修行與練劍中度過,比拼劍術他還從未怕過誰!
當即,趙玄閃也不閃,勁氣灌注在劍身之上,鋒銳十足的劍罡顯現,直接就朝著于峰斜劈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趙玄的劍術雖談不上什么驚艷絕倫,但也確實稱得上不俗老練,他這一劍攻伐力十足的同時,也保證了自身的安危,就算不能建功,但也不至于直接落敗!
不過,于峰對此卻并不在意,光是這樣的劍術想對付自己,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他在萬族大墓中受到的劍術傳承,那可是堪稱曠古絕今,驚天動地!
兩者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當即,于峰掉轉了除惡劍,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斜刺了過去,凌厲的劍氣瞬間就從劍身上爆發了出來。
兩柄靈劍幾乎是在瞬間相交,駭人的氣浪噴涌而出,周圍的草木均是如同被刀劈斧斫般,斷成了數截。
這一次看似雙方打了個旗鼓相當,可實際上于峰的劍氣卻冷不丁地分出了一道來,通過另一面的劍刃斜斜地射向了趙玄的咽喉,這正是先前刁鉆角度出劍所帶來的威力!
咻咻......
趙玄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記殺招,腦袋幾乎是本能地朝著側方一偏,僅有拇指粗細的劍氣飛射而過,將他脖頸的表皮劃破,還順帶削掉了他肩膀上的幾縷花白頭發。
趙玄的身形急速后撤,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處沁出的血跡,額頭上冷汗連連,心中后怕不已,方才,他倘若經驗沒那么豐富,反應慢上那么半拍,此刻只怕已經是身首異處!
兩人相交只是一個照面,自己便遭遇了如此驚險的襲擊,這讓趙玄心頭警鈴大作,對于峰威脅程度的判定直線上升。
然而,還容不得他多想,于峰便再度揮動了除惡劍,朝他這邊殺將過來。
這一次,于峰沒有用任何技巧,直接就是以煌煌之勢劈砍過來,劍氣如泰山壓頂,將趙玄頭頂的那片天空都徹底遮蔽!
趙玄弓步沉腰,雙手持劍斜撩了上去,憑借自身的實力和經驗,硬生生地扛住了于峰這一劍。
可惜的是,他擋下的不過是于峰普通的一劍,還沒等他喘息,于峰的劍氣便再度朝他壓了過來,直如狂風驟雨般,一劍接著一劍。
趙玄見狀,心頭不由暗暗叫苦,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世間竟還有如此狂暴的劍法!
只是他并不知道,這不過是于峰最基礎的劍術體現而已。
面對于峰這連綿不休的攻擊,趙玄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是利用自己嫻熟的劍術不斷抵擋,節節敗退。
然而,就在雙方碰撞了不知第幾劍之時,趙玄手中的靈劍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悲鳴,爾后竟是直接碎裂開來!
除惡劍鋒銳無雙,這已經不是它斬碎的第一柄劍!
于峰眸中頓時寒光一閃,瘋狂調動體內真氣,血龍虛影瞬間直沖而出,飛向天際!
伴隨著劇烈的轟鳴聲,于峰手中的除惡劍血光閃爍,劍身上竟是傳出了一陣龍吟聲,震天撼地!
磅礴的氣勢從于峰身上狂涌而出,席卷全場。
霎時間,除惡劍猛然震蕩起來,血光如同蓮花般驟然綻放,一抹抹殷紅散發出來,如同血日升空,一道道劍氣也隨之凝為了實質!
內氣外放,劍氣凝實!
這可是那些強大的元嬰境強者,才能夠用出的手段!
可此刻,于峰在血龍輔助下,竟然也做到了!
趙玄看著于峰爆發出如此驚人氣勢,感受到此刻擴散出來的恐怖殺機,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迷茫和驚駭:“這......怎么可能!?”
這一刻,趙玄心中再也生不出半點戰心,恐懼在他心頭蔓延,然而他剛想要退去,卻已是來不及反應了,那凝為實質的劍影快若閃電,幾乎是眨眼間就劃破了長空,將其身軀瞬間貫穿!
噗......
趙玄整個人都徹底化作了一蓬血霧,漫天揮灑!
先前,剩下的那幾人見趙玄落入下風,本想要一起出手向于峰發難,但當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徹底怔住在了原地,腳步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的挪不動分毫!
他們這些人都非常清楚趙玄的實力,對方作為潛修的強者,便是華夏武道界明面上的那些一流武者想要與之抗衡,那都是極為困難的事情,何況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子!
可眼下,趙玄被殺的畫面就這樣徹徹底底的展現在他們面前,這讓他們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等反應過來后,這些人均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現在,他們也沒有勇氣承受于峰如此一劍!
于峰沒有理會這些小角色,他將除惡劍收回,目光緩緩落在了竇蓁和楊天娜的身上,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了吧?”
席地而坐的楊天娜站起身來,她看了一眼遠處的幾人,道:“我和竇蓁本來是在南蜀省辦事,但中途我接到了家里打來的電話,他們支支吾吾的,只是說讓我趕快回家......”
“當即我便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通過不少渠道四下打聽,這才知道我爸可能在終南山脈這邊出了事......本來我是打算一個人過來看看情況的,但竇蓁不放心,便跟著我一起來了。”
楊天娜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原委直接說了出來,她很清楚,于峰現在是唯一能幫助她的人,不管其武道實力,亦或熟識人品,她都完全信得過于峰。
自從與于峰認識之后,于峰從臨城,到青江省,再到皖西省,最后到京城,她其實一直都在默默地關注著!
不過這倒也談不上什么愛慕,楊天娜就是想知道,這家伙究竟能走多遠!
畢竟,她曾經無數次不相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于峰都逆轉做到了,現在于峰的出現,無疑是最好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