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你說三號別墅有鬼,確定沒有騙我嗎?”念寶小心翼翼的詢問?
“哎呦!孩子!雖然我們剛認識,但我是不可能騙你的?!贝髬屪笥铱戳丝矗曇魤旱煤艿?。
時不時,往院里面瞄瞄,嚇得立馬縮回來,就仿佛真看見了鬼似的。
“大媽!你手中的符紙,真能鎮壓住別墅里的惡鬼?”念寶雙手攥著衣角,身體都瑟瑟發抖。
“那當然,我這張符紙,不僅能鎮壓妖魔鬼怪,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贝髬屝攀牡┑┑谋WC。
“大媽!那你符紙出自哪里,若是不好使的話咋辦?”念寶詢問?
“哎呦!孩子,我這張符紙,是位仙風道骨的高人所賜。”大媽繼續道,“若是不好使的話,我就把錢退給你。”
只要三百塊錢,到了老娘的手,還能退給你,想屁吃呢?
本來就沒鬼,鎮壓個毛線,這張符紙就是自己亂畫的。
哪來高人,不過是老娘胡編亂造的,若是好用,還能輪到你。
“大媽!你能把符紙,給我看看嗎?”念寶歪著小腦袋,軟糯糯的道。
“哎呦!孩子,你得拿出三百塊錢,我才能給你看的?!贝髬屨f道,“否則,符紙就經驗啦!”
“大媽!讓我看一眼唄,要是簡單的話,我就模仿畫一張?!蹦顚気p聲說道。
“啥?你想模仿畫一張,”大媽差點破防,“不行,那絕對不行,”
“好吧!便宜點賣給我,可以嗎?”念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行!看你們也是新搬來的,就給你便宜二十塊錢,兩百八十塊吧!”大媽說道。
“大媽!我這是三百塊錢,不過,你的符紙不值這個價,”念寶掏出三百塊錢,開始數錢。
大媽見念寶有錢,眼前瞬間一亮,視線落在錢上,不停的咽著口水。
念寶將三百塊錢數了一遍,從里面抽出五塊錢,遞給大媽道:
“我出五塊錢咋樣?”
“什么?”大媽猛地站起來,“你…你就出五塊錢。”
“呀!大媽!你嚇我一跳,趕緊小點聲,若是被首長聽見?!?/p>
“估計你連五塊錢都賣不上,弄不好,還得被抓進監獄。”念寶手里掐著錢,一副人畜無害的小模樣,繼續道:
“再說了,五塊錢已經不少啦,我也是看你年紀大,才咬牙出的這個價。”
大媽心中一慌,急忙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這才放下心。
“你別胡說,我這是部隊允許的,你個小孩子懂個屁?!?/p>
“要不是,看在你們是新搬來的,這張符紙你就算五百塊錢,我都不賣?!?/p>
“這樣吧!”
“看你也誠心買,你就出一百塊錢,全當我做個善事了?!贝髬屔斐鍪?,眼睛盯著念寶手中的三百塊錢。
“大媽!實在不好意思,你的符紙價錢太高,我不買了?!蹦顚氝X,轉身就要進院子。
“站?。⌒♂套樱夏锱隳隳チ诉@么半天嘴皮子,你說不買就不買。”大媽怒道,“這符紙,你今天必須買。”
“哎呦!大媽!你這是原形畢露了,跟我玩橫的是吧!”念寶轉頭,眼神凌厲的看向大媽。
大媽對上念寶的眼神,身體猛然一顫,就好像被野獸盯上似的?
后背涼嗖嗖的,急忙壓下心里的不適,快速穩住身形。
她雙眼微瞇,視線又落在念寶手中的錢上,使出了殺手锏。
立馬倒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哎呦!大家都來看看呀!新搬來的小崽子,撿到我的三百塊錢?!?/p>
“她不給我??!那可是我辛苦攢下,是為了給老伴兒看病的錢?!?/p>
“嗚嗚!這個小崽子,她還罵我倚老賣老,大家快來評評理吧!”
念寶意念一動,將錢收入了空間,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戲。
別墅內,
葉云初站在陽臺上,眉頭微微皺起,看著院門口詢問道:
“這大媽是誰家的?”
“媳婦兒!她是參謀長家的保姆,請來照顧嫂子的?!?/p>
“半年前,”
“嫂子外出時,為了救橫穿馬路的學生,被轎車撞飛?!?/p>
“還好搶救及時,這才撿回一條命,但下半身失去知覺?!?/p>
“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參謀長忙于工作,兒子又不在身邊?!?/p>
“經上級批準,允許他們聘請個保姆,照顧嫂子的飲食起居?!?/p>
“家屬院,誰家有事,她都會去蹭飯,或者賣個什么符紙啥的。”
“但大的問題沒有,我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
“嫂子是為了救學生,而落下的殘疾,各級很是重視?!?/p>
“大家都看在嫂子的面上,誰也不跟這個保姆計較。”陸軒轅輕聲開口。
“哦!那她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還想訛女兒的錢,就沒人管管。”葉云初聲音有些冰冷的道。
“唉!這個保姆就是個兩面三刀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p>
“回去后,就跟嫂子訴苦,說誰誰欺負她,就是在打嫂子臉啥的?!?/p>
“因為這事,很多人找到嫂子,想和這個保姆理論一下?!?/p>
“可看到嫂子可憐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陸軒轅嘆了口氣,輕聲開口。
“嗯!嫂子挺可憐的,你買點東西,找個時間我們過去看看她?!痹捖?,葉云初轉身下樓,去廚房開始做飯,
她不擔心女兒吃虧,若是大媽敢動手,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陸老爺子與陸老太太,聽到動靜,就想出去看看。
卻被陸軒轅攔下了,三個大人就站在房門口,看著大門外。
若是大媽稍有攻擊動作,估計等待她的便是終身難忘的記憶。
二樓西屋陽臺,
思念與思寶,坐在椅子上,看向院門口,眼睛里全是震驚。
“二姐!那個大媽是在演雜技嗎?”思寶奶聲奶氣的道。
“不是!應該是在耍猴,討要賞錢?”思念嘴角咧開了老大。
“大姐,好像給大媽錢了,她為啥不要呀!”思寶看著二姐,軟乎乎詢問?
“肯定是給的少唄,大姐那么扣,我估計頂多給十塊錢。”思念隨口說著。
“呀!二姐!”
“你竟敢說大姐扣,要是被她聽到的話,你就不怕血脈壓制?”思寶驚訝的道。
“弟弟,距離這么遠,大姐又不是神仙,她肯定聽不到的。”思念軟糯開口。
“可我聽見了,除非你以后不血脈壓制我,否則,我就告訴姐。”思寶揚起小腦袋,一副欠揍的表情。
“思寶,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馬上要哭啦!”思念站起身,活動一下手腕。
“大姐!快來救我呀!”思寶起身就跑,速度極快。
“站住!”思念怒了,“別跑,我要血脈壓制你?!?/p>
院門口,
大媽撒潑打滾,破鑼嗓子,宛如拉開警報一般,響徹家屬院。
眾人紛紛走出院子,朝著三號院聚攏,她們也想看戲。
看看誰這么倒霉,惹到這位,轟動家屬院的焦點人物。
念寶掏出一包瓜子,倚靠在大門上,磕得咔嚓響,一粒接著一粒。
咸香入味,越磕越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