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寶來不及躲閃,本能的將搟面杖,擋在身前,希望毛球不要騙她。
子彈打著旋兒,精準無誤的射向念寶的眉心,若是被射中,必死無疑。
就在子彈,
距離念寶五十公分時,搟面杖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擋住了子彈。
再也無法前進一分,而后,掉在了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念寶眨了眨眼睛,歪著小腦袋,看了看搟面杖,嘴角咧開老大。
狠狠地親了一口搟面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房頂。
周身氣勢陡然一變,眼中殺意爆閃,快速將搟面杖插入腰間。
關閉手電筒,右手一招,88式改裝狙擊步槍,瞬間出現在手中。
身影一閃,快速躲進房屋,來到炕沿邊,將狙擊槍放在炕邊。
雙手用力支撐身體,爬到了炕上,拿起了狙擊步槍。
爬到窗臺位置,打開一扇窗戶,將88式狙擊步槍,架在窗框上。
拉槍栓,送子彈上膛,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快速瞄準,斜對面屋頂的小黑點,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
子彈打著旋兒的滑出彈道,徑直朝著小黑點擊射而去。
小黑點瞬間被打中,卻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念寶急忙收槍。
以最快的速度,轉換了位置,來到另一個窗口,打開窗戶。
將狙擊步槍,探了出去,屏住呼吸,宛如花豹似的,等待獵物的出現。
斜對面的房頂,一名黑衣人,手中拿著被打一個洞空的帽子。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嘴角輕聲呢喃著:
“小家伙!是你開的槍,還是另有其人呢?”
“若是你開的槍,那可就有意思啦!就讓我們比一比誰先死吧!”
“若是我死了,你的秘密就不會有人知道啦!”
“反之,若是你死啦!這個秘密也就不算秘密了。”
“老伙計!你陪伴我多年,一起出生入死,形影不離的。”
“今天!便要一試,看…能否人槍合一,干掉屋里那個小不點兒。”
黑衣人在屋頂后面,點燃一支煙,認真觀察風的流速。
大腦開始計算,擊斃小不點兒,自已究竟有幾分勝算。
煙很快被吸完,將手中的帽子猛然舉起,卻沒有傳來期待的槍聲。
舉了半天,手都舉得酸疼,這才收回帽子,搖了搖頭。
看來還是自已高估了她,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若是換做老狙擊手。
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開槍,也不會給敵人任何生存的機會。
“孩子!終究是孩子呀!估計現在可能睡著了吧!”
“既然不能擊斃,那我就親手宰了你吧!為我的兄弟們報仇!”黑衣人嘴角微微勾起,輕聲呢喃道。
抬頭看了看,天邊的魚肚白,便將狙擊槍架在房頂上探出了腦袋。
“砰!”
88式步槍子彈,碾碎虛空,徑直朝著黑衣人極速射來。
“噗”的一聲。
子彈,精準射入黑衣人眉心,鮮血瞬間汩汩涌出。
黑衣人身體猛然一顫,雙目圓睜,眼神開始逐漸渙散,
面露不甘之色,手握著老伙計,緩緩倒下,生機全無。
直接從房頂滾了下去,重重的砸在房后雜草中,發出“咚”一聲悶響。
天已破曉!
念寶將88式狙擊步槍,收入了空間,走出房門,來到斜對面的房后。
撥開雜草,走到黑衣人身邊蹲下,用力扒開他的手,把狙擊槍握在手中。
站起身,端槍朝著遠處瞄了瞄,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把狙擊槍不錯。
比她空間里的步槍,都要先進一些,但與前世的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右手一揮,將尸體與槍支,全部收入了空間,這才邁著小短腿。
來到二伯家門口,抽出腰間的搟面杖,握在手中。
關鍵時候,搟面杖還是比較靠譜的,毛球果然沒有騙她。
等進空間時,就獎勵它五只燒雞,怎么也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啊!
要不然,這家伙又開始哭唧唧的,聽著就鬧心吧啦的。
念寶進入小院,來到房門前,打開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開始尋找二伯,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發現,結果翻了半天。
一無所獲,垂頭喪氣的走出房間,來到小院臺階上坐下。
這么大的家屬院,竟然沒有人住,二伯為啥住在這里。
難不成是都沒成家的緣故,還是說二伯只能享受這樣的待遇呢?
她記得奶奶說過,幾位伯伯們戰死北省,那二伯為啥出現在大西北呀!
念寶搖了搖頭,站起來,朝著大門外走去,開始一家一家尋找。
幾乎把家屬院都走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二伯一家的影子。
太陽高懸,念寶又回到了二伯的小院,中間是石頭鋪成的路。
直達房門口,兩邊是菜園子,幾根豆角與黃瓜,孤獨的掛在上面。
看起來有些凄涼,念寶走進菜園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在黃瓜架上,摘下一個黃瓜紐,在身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開始咀嚼起來,她就是想嘗嘗二伯娘種的黃瓜好吃不。
結果與空間里的黃瓜,簡直沒法比,但還是秉著不浪費的想法。
將黃瓜吃完,蹲下身,抓起一把白沙子,在手心里捻了捻。
而后緩緩松開,白沙順著手心滑落,微風拂過,細沙被吹向一邊。
念寶看著細沙吹走的方向,突然眼睛瞪得老大,急忙跑了過去。
在黃瓜架頭上,撿起一只黑色小布鞋,仔細端詳一會兒。
她可以肯定,這只布鞋不是扔的,而是匆忙之間掉的。
也就是說,二伯一家人,肯定還在這個院子里,必有地窖之類的藏身地。
念寶不敢耽擱,在菜園子找了起來,小短腿跑的飛快。
待她穿過豆角架,路過柿子架時,腳踏上了鍋蓋大小的木板。
突然間,身體完全失去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宛如小企鵝一般。
\"啊!\"
念寶一聲驚呼,掉入了地窖,只聽“撲通”一聲,瞬間掀起一片塵埃。
疼痛感襲來,讓她忍不住齜牙咧嘴,巴掌大的小臉,露出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