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念寶冷冷的道,“馬上帶我去霍邱楓的四合院兒,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我就去找你爺爺討要說法。”
“你……”馬梓渝急忙摸了摸臉,難道自已真的很丑,隨即說道:
“好!我這就帶你去!小妹妹放心,我絕對不耍花樣,那個混蛋竟敢騙本小姐,我要和霍家取消聯姻。”
念寶沒有搭理她,朝著別墅區外走去,馬梓渝緊隨其后。
倆人打了一輛出租車,朝著西城區方向,疾馳而去。
時間轉瞬即逝!
出租車停在西城區一座四合院門前,念寶倆人走下車。
來到院門口,念寶看向緊閉的大門,轉頭看向馬梓渝。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在問,院門上鎖,你有沒有鑰匙。
“哎呀!小妹妹!我也沒有鑰匙啊!”馬梓渝急忙說道,“要不…咱們爬墻吧!”
念寶左右環顧,見四下無人,右手輕揮,便將她收入了空間,
“沒鑰匙要你有啥用,是來當電燈泡嗎?”
右手一招,搟面杖出現在手中,毫不猶豫的將門鎖砸開。
推開院門,邁著小短腿,快速來到房門前,握住門把手。
轉動一下,發現已經上鎖,掄起了搟面杖,狠狠地砸向房門。
“砰!”
房門瞬間被轟開,飛進了大廳,重重的摔在地上,嘩啦作響。
念寶踩著玻璃碴子,來到餐廳左邊的柴房門前,開門而入。
找了一圈,竟然沒有地下室,急忙邁著小短腿,走出了正屋。
站在臺階上,左右看了看,抬腳朝著左廂房走去。
來到廂房門口,看著門上的大鎖,毫不猶豫的掄起搟面杖。
“砰!”
門鎖瞬間被砸開,掉在冰雪地上,發出金屬碰撞聲音。
念寶推開廂房門,邁著小短腿走了進去,里面格局很簡單。
進門是大廳,分為左右房間,對應房門是隔斷拉門。
廂房里很是空曠,竟然一樣家具也沒有,白色的墻壁掛滿了蜘蛛網。
頂棚有個六十度燈泡,落了一層灰,有幾只蚊子貼在上面。
也不知道是哪一年死的。
念寶來到左邊房間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手,用力擰動。
傳出鎖簧的聲音,打開門走進房間,空蕩蕩的,竟然連床也沒有。
掃視一圈,走出房間,來到右邊的廂房,打開房間門。
里面有個破板床,上面鋪著被褥,念寶的目光落在青石地磚上。
由于太陽落山,房間有些暗,看不清楚是啥,急忙打開電燈。
房間亮如白晝,念寶走到木板床前蹲下,看向地上的黑紅色印記。
伸手摸了摸,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竟然是血跡。
還是不久前留下的,由于房間太冷的原因,已經凝固啦!
念寶朝著床底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來到隔斷前,伸手將其拉開,滑輪發出刺耳的摩擦音。
當隔斷拉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圓形的木板,鋪在地面上。
上面沾滿血跡。
念寶眉頭微皺,左右看看,竟然啥也沒有,空曠如野。
那么這塊木板,就很有可能是地下室,右手一揮,將木板收入了空間。
竟然啥也沒有。
她忽然想起了馬梓渝,右手扶額,看來…把她收進空間有點早啦!
急忙走出左廂房,快速朝著右廂房走去,毫不猶豫將門鎖打開。
走進房間,里面的設置與左廂房一樣,念寶左右房間翻了一遍,
并沒有看見地下室入口,來到隔斷前,用手拉開了隔斷。
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念寶掃視一圈,右邊什么也沒有。
左邊有個矮小的房門,邁著小短腿,走到房間門口。
見小門上鎖,右手掄起搟面杖,朝著門鎖砸去。
“砰”的一聲巨響。
門鎖瞬間被砸開,掉在青石地磚上,發出金屬的清脆聲。
而此時,
地下室里,最里面的一間房屋內,白露蓋著棉被,躺在木板床上。
頭發凌亂不堪,臉上青紫交加,呼吸微弱的幾乎感受不到。
看上去,可能隨時咽下最后一口氣,聽到砸門的巨響。
眼皮動了動,強撐著身體的疼痛,緩緩睜開了眼睛。
嘴角抽動,眼中露出一絲苦澀,這一切都是自已自作自受。
怨不得別人,她為愛癡狂,全心全意的愛上一個人渣。
卻不曾想,他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不僅占有自已的身子。
還被他耍得團團轉,最終被囚地下這個暗無天日的房間。
每隔兩日都來折磨自已,為了得到公司的密鑰,將自已打的遍體鱗傷。
她好恨!恨自已!更恨霍邱楓!
公司是瑤瑤的,當初我答應過她,永遠不會背叛。
就算把自已打死,霍邱楓那個人渣,也休想得到密鑰。
白露緩緩閉上眼睛,她的心已經死啦!可唯獨放不下的就是奶奶。
自已答應過奶奶,要給陪著她安度晚年,給她養老送終的。
可如今這副身體,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已經撐不住啦!
“奶奶!囡囡要走啦!”白露嘴唇蠕動著,“希望您照顧好自已,假如有來世我還做你孫女。”
其實,白露能堅持到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在等人。
等那個能拯救自已,帶她走出這個囚牢的瑤瑤。
每次門響的時候,她都抱著一絲希望,希望瑤瑤能出現在眼前。
可每次等來的,都是霍邱楓那個惡魔,她已經不抱希望了。
霍邱楓,你做夢都想不到的是。
若是我失蹤半個月,張果律師便會啟動應急程序。
賬戶資金轉入我賬戶,在等半個月張果律師便會走法律程序。
將公司資金,劃入瑤瑤媽媽名下賬戶,而秘鑰只有我和律師知曉。
“霍邱楓,若是來世,我必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白露嘴唇蠕動著。
另一邊,
念寶打開地下室電燈,空間瞬間被照亮,她走下臺階。
打量著地下室,水泥墻面坑洼不平,青石地磚血跡斑斑。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和臭味,對應臺階的墻面。
全是鎖鏈與各種刑具,右側里面有個房間,門緊緊關著。
上面還上了鎖,念寶邁著小短腿,來到房間門前。
掄起搟面杖,將門鎖砸掉,推開房門,借著燈光向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