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也是為了在之前的那場大戰過后,為損失慘重士氣低迷的皇兔一族沖一沖喜。
在白擎蒼有了決定之后,立刻吩咐下去,命屬下聯合部分黑金皇兔一族的族人立刻開始準備起來。
這場宴席直接安排在了銀月皇兔一族的祖地之中。
因為之前皇兔一族已經經過了一次大清洗的緣故,現在的祖地將所有皇兔一族的族人放下也不顯得擁擠。
在準備期間,黑山妖皇的歸來,也如一陣風傳遍了整個皇兔一族。
對于黑金皇兔一族的意義尤其重大。
原本在之前黑霸天一手導致的那件事情之后,黑金皇兔一族在兩族之中的位置就開始有些尷尬。
尤其具有圣子地位的狗兔子還是銀月皇兔一族的族人,就更令黑金皇兔一族擔憂。
萬一以后狗兔子成長起來后,因為那件事疏離黑金皇兔一族,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以如今狗兔子的地位,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影響整個族群的決策。
所以能否重新贏得狗兔子的好感,令他對兩族一視同仁,就成了黑金皇兔一族最頭疼的一點。
直到黑山妖皇回來的消息傳開之后,黑金皇兔一族的族人們,終于將目光落在了這個曾經與黑霸天同臺競技,最終因血脈天賦略遜一籌而敗北的兔子。
單從血脈天賦來說,黑山妖皇沒什么特殊的。
但偏偏如今的皇兔圣子是他的兒子。
所謂父憑子貴,父子倆的這層關系,就足以將黑山妖皇的地位提到極高的層次。
“什么?讓我當黑金皇兔一族的族長?”
眾人回來的一個時辰后,在銀月皇兔一族準備的間隙,黑山妖皇瞬間起身,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幾位妖帝。
這幾位都是黑金皇兔一族現存的妖帝,本與他沒有過任何交集,沒想到這第一次見面,就帶來了一個足以令他震驚的消息。
這幾位,居然想讓他來接任黑霸天留下的位置,擔當皇兔一族的族長!
“是的?!?/p>
一位妖帝親切笑道:“根據我們的認真思考,都覺得你才是那個最適合擔任族長的人?!?/p>
“當初你與黑霸天競爭的時候,你們倆的差距其實也并不大,只是稍稍略遜于他而已。”
“若是放在往屆,沒有黑霸天這種對手的情況下,你才是最有可能接任族長的那個?!?/p>
“如今黑霸天做出此等惡事,令黑金皇兔一族損失慘重,我們思來想去,覺得讓你來最合適?!?/p>
“當然,這也不僅僅只是我們的意見,如今黑金皇兔一族的族人們,都對此有一樣的見解?!?/p>
這位妖帝說話十分好聽,將黑山妖皇吹捧的一陣飄飄然。
不過他也不是真蠢,經歷短暫的激動之后,瞬間就明白了這些老家伙這樣安排的原因。
按理來說,身為黑金皇兔一族的一員,黑山妖皇真當了黑金皇兔一族的族長,自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他是誰?他可是黑山妖皇!
連狗兔子都是和他一脈相承的存在。
在得知對方是有求于自已之后,豈會那么容易答應?
想明白這點,黑山妖皇忽然身體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整個人也不著急了,十分愜意的說道:“幾位前輩,這件事我剛剛考慮過了,還是覺得不太合適?!?/p>
“說到底,自從當年被黑霸天趕出族群之后,我已經很多年和族群沒有過交集了,也早就已經脫節了?!?/p>
“再說,當年的那件事,黑金皇兔一族沒有一個族人支持我,我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只能躲在南陵州,還被黑霸天發出死亡威脅?!?/p>
“我那孩子,也在南陵州多年生死不知,直到很多年后才與我再次相見?!?/p>
“這么多年的辛酸淚,一時間實在無法化解?!?/p>
“族長這件事,我看還是另請高明吧!”
黑山妖皇微微喝了一口茶,茶湯順著杯沿飄散出來,在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層霧氣,令他的雙眼看起來霧蒙蒙的,也不知是水蒸氣影響,還是因為難過才有此表現。
幾位妖帝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
如今黑金皇兔一族這局面,就需要黑山妖皇來坐鎮,其他換了任何一頭黑金皇兔他們都很難放心,
要是黑土這家伙不答應,以后可真是難辦了。
好在幾位妖帝中,有一個對黑山妖皇還算是有幾分了解。
雙眼微瞇仔細看了他一眼后,頓時開口道:“黑土,我們知道這些年你在外面受了委屈?!?/p>
“這說到底,還是我們的錯。”
“當年我們要不是那么迂腐,就不會險些失去一個妖圣苗子?!?/p>
“這樣吧,你看看以前的那件事,我們該如何補償你比較好?!?/p>
“只要能讓你心里好受一些,我們都愿意?!?/p>
“族長這個位子你也不要推辭了,這個位子是你的,誰來也搶不走!”
一聽這位妖帝如此上道,黑山妖皇的眼睛一亮。
要給補償?
那可就別怪我獅子大開口了!
當下,黑山妖皇頓時翹起了二郎腿,面對幾位妖帝前輩一點也不忌憚,仿佛已經拿捏了局勢一般,奸笑道:“既然如此,首先我修煉方面遺憾,得給我彌補吧?”
“這些年在南陵州那片破地方,我的修為不進反退,可是害苦了我。”
“這些缺失的部分,怎么說也得有二十來株六品龍類靈藥的本源才能彌補。”
“當然要是有七品龍類靈藥那就更好了?!?/p>
“除此之外,我的武器、裝備之類的,也早該更新了?!?/p>
“另外,我的血脈雖然不如黑霸天,但怎么說也還是不錯的,要是能多分我一些修煉資源,假以時日,未必不能突破妖帝。”
“而且,我兒子如今也到了修煉的關鍵時期,我這個當爹的,可得好好替他賺一些資源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這樣算下來,我們爺倆一個妖帝苗子,一個妖圣苗子,多要一些資源不過分吧?”
要不說黑山妖皇和狗兔子是一脈相承呢?
遇到羊毛他是真動手薅,絲毫不怕薅禿嚕皮了。
幾位妖帝原本還一臉樂呵呵的聽著,結果聽著聽著臉色越來越僵硬,直到后面一臉的黑毛都快氣成青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