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起身,她看似不經意的一揮手,又重新坐了回來。
只是手里的葉子不見了,并且同時,像是有什么東西飛了出去。
直到幾秒后,黎飛雙聽見幾道痛呼聲,瞇著眼睛看去,才發現??思{那幾人似乎被什么東西割傷了,各自捂著臉、脖子等部位,滿臉見了鬼的表情。
黎飛雙盯著面前淡定喝湯的林初禾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聯系起來。
難不成林初禾剛剛扔出去的那幾片葉子,就是剛才割傷了??思{幾人的東西?
可是不應該啊,隔著這么一段距離,她甚至都有些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林初禾是怎么扔過去的?
更何況……
林初禾剛剛眼神一直盯著碗,她是怎么看到、聽到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并且精準無誤地找到合適的契機,把葉子拋過去的?
黎飛雙半張著嘴,人都有些傻了。
她早就覺得林初禾的視力和聽力不同于常人,難不成她連那么遠距離的聲音都能聽見、看見?
這也太牛了點吧……
更牛的是,那葉子竟然真的能當利器用,這跟那些地攤上的武俠小說故事情節有什么區別?
黎飛雙眼中逐漸充滿驚嘆。
等林初禾又喝完一碗湯,正準備盛下一碗的時候,一抬頭,正撞上黎飛雙那如看神仙的眼神。
林初禾:?
黎飛雙一個猛子跳過來,滿臉好奇。
“初禾,剛剛那幾片葉子,你是不是當暗器一樣拋過去把他們弄傷了?”
“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教教我!”
林初禾抿住笑容,佯裝不知,適當的帶上幾分疑惑。
“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
林初禾表情看似平淡,可黎飛雙就覺得林初禾是故意這樣反問的,又不能完全確定,便抱著林初禾的胳膊一個勁地問。
林初禾好笑地一邊喝湯,一邊任憑她軟磨硬泡,對于剛剛的問題,偏就不置可否,搞得黎飛雙心癢癢得很。
就連不遠處聚在一起聊天吃飯的其他隊員都忍不住看了過來,好奇地問她們發生了什么。
林初禾笑了笑。
“沒什么,就是隨手打死了幾只蒼蠅,飛雙就喜歡這樣大驚小怪。”
黎飛雙:?
林初禾說謊原本說的一派淡定,直到視線對上陸衍川那仿佛可以一眼看透她的眼神,莫名心虛地吞了一口口水。
林初禾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
這人怎么自從恢復記憶之后,越來越像裝的透視眼似的。
她總覺得自已在他面前好像沒什么秘密。
這要以后是一家人也就罷了,如果不是……還真挺別扭的。
等卡斯帕六人終于反應過來懷疑到蒼龍戰隊頭上并一路找過來的時候,林初禾和隊員們已經基本上吃完,在收拾碗筷了。
埃米爾剛剛就被那兩個姑娘氣得不輕,又莫名其妙被幾片葉子劃上了臉,肚子里窩著一股怒氣,卻又不敢太明目張膽地朝蒼龍戰隊人身上撒,只能半憋著,語氣不太好的質問——
“剛剛是不是你們扔過來的葉子把我們的臉劃傷了?”
那語氣明顯又沒什么底氣,顯然他們自已也不敢相信。
林初禾淡然地抬起眼,看了看他們臉上的傷口,不咸不淡地一挑眉。
“呦,臉劃傷了?組委會醫療隊那里應該有藥,你們可以去借,我們的藥概不外借哈?!?/p>
幾人皺了皺眉。
“誰來管你們要藥了,我是問,那幾片葉子是不是你們扔過來的?”
黎飛雙雖然心里也犯嘀咕,但敵人當前,自然是要以一概不認。
黎飛雙冷冷地勾著唇,好笑的看他們。
“那你去問葉子啊,問我們干嘛?你沒看到嗎?我們剛剛一直在吃飯,”
“真好笑,樹上掉葉子下來,你們不去怪葉子,倒是怪起我們來了。”
“剛剛你們在的位置和我們隔著十萬八千里,你當我們是神仙???還會控制葉子往你們那邊飛?”
“怕不是神話故事看多了,把腦子看壞了吧?
蕭擎岳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怎么著?天上掉下雨點來砸到你們的頭,你們難道也要跟老天論論公道嗎?還是說,要把天上下雨也怪到我們頭上?”
“甩鍋也不是你們這樣甩的,你們自已不覺得可笑嗎?”
“你們這是破壞比賽和諧,我們是可以到組委會那里舉報你們的。”
灰狼戰隊和三角洲戰隊六人訕訕地抿了抿唇,不好再接著往下質問什么。
畢竟他們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證明剛剛的葉子就是蒼龍戰隊的人甩過來的。
更何況……那葉子從那么遠的地方甩過來,好像也真的有點不合常理。
難不成真是樹上掉下的葉子恰好甩在了他們臉上,劃出了傷口?
可是那葉子的邊緣那么光滑柔軟,也不像是能把人的臉割破的。
還真的有幽靈不成?
幾人心里嘀咕半天,卻沒敵過鼻尖縈繞著的殘存香味。
那點疑惑逐漸被饑餓所取代。
雖然這味道有點淡了,但是可是真香啊……怪不得阿爾法戰隊的那群人從林初禾這里分到菜和食材,就跟揣了寶貝似的,死活不愿意分出來。
這味兒,光是聞著都能想象出來味道有多好。
沃爾夫幾人吞了吞口水,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蒼龍戰隊的鍋子和碗里。
原本期盼著鍋里還能剩些菜什么的,他們找個理由要過來也嘗一嘗。
沒想到往鍋里一看,連口湯都沒剩下,鍋子都被刮得干干凈凈的,只有鍋體上方隱約覆著一層油光,能看得出來這是剛吃完飯還沒刷鍋的狀態。
人怎么能把飯菜吃得這么干凈?
幾人瞬間更覺得這飯菜好吃了,然也不至于刮得這么干凈……
這么一想,口水又控制不住地開始瘋狂分泌。
可惡,憑什么都分給了阿爾法戰隊的人,偏偏不分給他們。
林初禾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化,冷笑一聲。
“幾位這是在我這里演木頭人嗎?杵在這一動不動的,一直盯著我的鍋看,還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