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按照林初禾剛剛所說的步驟,先拎著鍋到小溪邊刷了刷,準備再做一道野菌子燉山雞。
蕭擎岳一邊哼著歌,一邊刷鍋刷得起勁。
阿爾法戰隊的索菲亞和伊琳娜采了一些野果子,回來時剛好看見蕭擎岳蹲在溪邊的樣子。
兩人笑著和蕭擎岳打了聲招呼,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初禾幾人。
見他們搭起了燒水的架子,連柴火似乎都找好了,一切準備就緒,這邊還有人在刷鍋,便以為她們這是準備刷好器具,過濾水源,燒水喝。
索菲亞好心地指了指自已的營地。
“我們那邊燒好了不少水,我們自已人的水壺里面都灌滿了,你們要喝的話,我們可以分你們一點。”
蕭擎岳聞言,笑著擺擺手。
“多謝你們的好意,但我們不是準備燒水,而是準備起鍋做飯。”
“做飯?”
索菲亞愣了一下。
“是啊,我們隊長捕來了野雞野兔,我們正準備做飯吃飯呢。”
“等會做好了,你們也過來嘗嘗鮮。”
索菲亞驚得有幾秒忘記了回答。
她還以為蒼龍戰隊和他們一樣,在這貧瘠的山上,沒找到什么能吃的食材,只能燒水,隨便煮點野菜、菌子之類的湯充饑。
沒想到人家居然還捕到了野味!
索菲亞點點頭,忍不住夸贊。
“看來你們的運氣不錯,這山上貧瘠得很,能吃的東西很少,我們剛剛倒是也碰到過野雞野兔,但是那些小動物都警覺得很,沒等我們靠近,就全都跑掉了。”
“就連那池塘里的魚都藏得很深,釣都釣不上來。”
她們剛剛折騰了半天,也只撈到了幾條小魚苗,還不夠塞牙縫的。
索菲亞簡直越說越覺得佩服。
蕭擎岳笑著擺擺手:“這也不是我們抓到的,全都是我們隊長的功勞,是她厲害。”
索菲亞聞言一挑眉,望向林初禾。
林初禾剛好也在看她,沖她笑了笑。
托這被強化過的視距和聽力的福,林初禾不光能遠距離觀察到山雞野兔的蹤跡,把它們順利抓到,同時也能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聽見索菲亞和蕭擎岳的對話。
此刻索菲亞那亮閃閃的眼里閃爍著的佩服意味,林初禾看得一清二楚。
這么漂亮的一雙藍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已,林初禾莫名有些臉熱。
這姑娘,當真是又漂亮又直爽。
林初禾笑著沖她頷首。
“等會菜燉好了,你一定過來嘗嘗。”
索菲亞和伊琳娜笑彎著眼睛先道了聲謝。
“我們一定來,只要你們別嫌棄我們吃的多就行。”
“當然不會,我們等會放完食材,或許還有余下的肉,也可以分你們一些。”
阿爾法戰隊隊長尼古拉剛好也抱著一堆野果回來了,聽到這話,原本想說用自已剛剛采到的這些野果做交換。
可抬頭一看,在林初禾腳邊不遠處,正擺著一堆紅紅綠綠的野果。
那一堆甚至比他采到的還要多。
尼古拉瞬間有些自愧不如,暗自感嘆一聲,考量了一下自家隊伍如今的情況,也沒過多矯情,沖林初禾一點頭。
“那就先謝謝了,之后,如果我們也找到食物,也會與你們分享。”
畢竟這山上物資實在太匱乏了,有人愿意與他們分享,自然是好事。
在不影響蒼龍食物的情況下,他們接受了,之后再想辦法回饋就是。
雙方都笑呵呵的,就這么愉快的約定好了。
這邊蕭擎岳也刷完了鍋子,端著一鍋水跑了回去。
趁著蕭擎岳幾人將注意力都放在生火的步驟上,無人注意這一鍋水時,林初禾不動聲色地伸手摸了下鍋子,幾乎眨眼的功夫,就將鍋里的水換成了空間里的靈泉水。
大家折騰了一晚上,已經很疲憊了,把水全都換成靈泉,好歹可以緩解些許疲勞,讓大家的體力和精力都恢復一些。
以免組委會的人在搞什么幺蛾子,弄些突發事件出來,讓大家沒精力應對。
蒼龍戰隊這邊做飯做得熱火朝天,蘇菲亞和伊琳娜幾人回到自家營地,見派出去的隊友還沒回來,已經提前開始嘆氣了。
這么久還沒回來,估計是沒什么收獲。
大約就像她們似的,很難找到能吃的,最后也就帶回來一些野果、野菜之類的,煮一鍋湯罷了。
看來也只能指望等會蒼龍戰隊分享給他們的肉了。
等拿到那些肉,和這些野菜、野菌子一起煮一鍋湯,也算能改善下伙食了。
和蒼龍戰隊友善相處、提前交好,果然是明智的選擇。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三角洲等戰隊刻意將駐扎地與蒼龍、阿爾法戰隊拉開了些距離。
他們一向勾心斗角慣了,總覺得其他國家也存著害他們的心思,生怕半夜被偷襲、被下藥之類,覺得還是應該離他們遠一些。
可……這距離也實在太遠了點,被重重樹木草植遮擋著,瓦倫的人踮著腳看了半天,也沒看清蒼龍戰隊那邊到底在做什么。
鮑威爾和伊森也跟著看了半天,蹲在樹杈上,也只看清蒼龍戰隊好像在擺弄一個鍋子,下面搭了灶,燒了火。
想到他們都沒找到什么能吃的東西,漫山遍野的也就只有些野果之類,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群華國人在做什么?餓瘋了準備煮點野果子吃?”
“誰知道呢?他們華國人好像什么都吃來著,說不準是從哪挖了樹根、石頭什么的煮著吃哈哈哈哈——”
鮑威爾說著,啃了一口手里的野果,嘲諷地哼笑了兩聲。
“雖然之前挺后悔吃了那些下藥的飯菜,但現在看到這群華國人都餓成這樣了,我突然又覺得,咱們雖然差點被麻暈了,但至少吃了頓飽飯。”
“不至于像他們這樣,餓得什么都吃,為了幾個破果子破蘑菇居然還生起火來了,也不嫌麻煩。”
“就是,他們能做出什么好吃的食物。漢堡、牛排,這里可一個都沒有,吃那些破蘑菇還不得餓死?”
三角洲幾人言語間滿是嘲諷和不屑,一副看笑話的姿態。
殊不知,比他們離華國隊更近一些的阿爾法戰隊眾人此刻聞到那飄過來的一陣陣香味,簡直快要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