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樣的年華,鮮活的生命就這么葬送在了這些恐怖分子的手里。
讓人聽了忍不住痛惜。
因為這個話題,氣氛變得有些低沉。
沉默片刻后,陸衍川忽然開口。
“林隊長,你有什么想法?”
這話的問法,像是早就看出林初禾心里有什么主意了,故意說這話,讓她順勢把自已的想法說出來一般。
林初禾忍不住回看了陸衍川一眼。
她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從陸衍川恢復記憶之后,對她的了解程度好像越來越高了。
有時候林初禾什么都不用說,只是坐在那里,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陸衍川就好像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般,用這樣婉轉溫和的方式讓她說出自已的想法。
就好像一只大手一直在托舉著她,默不作聲地守著她。
林初禾快速眨了兩下眼睛,強行讓自已暫時把這些想法拋開。
比賽呢,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么。
林初禾清了清嗓,面色盡量淡定的點頭。
“是,我是想,既然咱們這次演練原本就是要結合現實任務的,那么如果能把這些組織一網打盡,讓當地的姑娘從今以后不用再懼怕這股總部勢力,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門,不用再畏畏縮縮,豈不是也算是造福一方?”
黎飛雙也跟著點頭。
“我也是這么想的,知不知道組委會是怎么安排接下來的任務的,會不會涉及當地這股相關勢力?!?/p>
這事,林初禾和黎飛雙暫時也只是這樣想想,具體是否要實施、如何實施,還有待商榷。
畢竟這不是在他們華國,而是在別國的地盤上,其內部關系勢力有可能盤根錯節,他們如果貿然出手,動了誰的蛋糕,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還是需要再細細思量一番。
林初禾幾人商量著,身后的隊員們有些放哨,有些睡覺打瞌睡,一片安靜。
一轉眼,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車子的顛簸忽然一停。
林初禾幾人的話音一止,抬頭看去。
駕駛位上,司機將手從方向盤上收了回來,解開了安全帶,扭頭看了看車廂里的眾人,沖他們擺擺手,用蹩腳的外語沖他們招呼。
“你們趕緊下車吧,組委會讓我把你們都拉到這里然后放下,車子不會再繼續往前開了?!?/p>
打瞌睡的眾人瞬間醒了困,還算平靜地皺著眉,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用“景色”兩個字來形容周圍,都有些過于美化了。
這周圍除了雜草就是荒山,山上各種樹木草植全然自然生長,各種藤蔓爬得歪七扭八,將半邊山都包裹起來,枯黃的藤蔓又帶著干枯的葉子垂下,一層疊著一層。
不遠處的山體中央,還有個黑洞洞的大洞,此刻周圍天色晦暗,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覺一片幽深。
蒼龍戰隊和阿爾法戰隊這邊還算平靜,灰狼戰隊、三角洲戰隊、海豹戰隊和關西戰隊兩輛車上眾人先是面面相覷,而后爆發出不滿的嘟囔和抱怨。
其中尤屬三角洲戰隊的人怨氣沖天。
“這是搞什么啊?雷格爾人呢,不是說要聯系他們上級,給我們一個交代的嗎?上一場比賽才剛剛結束,難道都不給我們一個休息時間的嗎,這是又讓我們干什么?”
“把我們拉到這個荒郊野嶺的破地方,是把我們當成山貓野獸,讓我們和獅子、猴子、毒蛇搏斗不成?”
“搞什么啊,聯合演練還有野外項目?”
瓦倫見此情景,簡直都要氣笑了。
搞什么?把他們扔進山里,是把他們當成野獸了嗎?
然而這載著目前所有晉級的參賽隊伍的三輛車上,除了參賽隊伍成員和司機之外,就再無他人。
沒有人注意到雷格爾和那些工作人員究竟都去了哪里,總之是不見人影了。
阿爾法戰隊隊長尼古拉捏了捏眉心,轉頭給了林初禾一個笑。
“看來我們的新挑戰又要開始了?!?/p>
林初禾面色一如既往地平靜,笑著點頭。
“看來是了,祝你們好運?!?/p>
尼古拉友善的點頭:“也祝你們好運?!?/p>
說罷,兩支隊伍各自整隊,依次帶領隊員從前后出口下車。
下車后,林初禾立刻整隊,迅速做出安排。
蒼龍戰隊眾人響應速度極快,立刻按照林初禾的安排,對周邊的地形進行了基礎的勘探偵查,將周邊的大致地形刻進腦海里。
阿爾法戰隊的安排也差不多,只不過他們做得更明顯一些,明目張膽地左看右看,手里拿著紙和筆寫寫畫畫,卻也沒輕舉妄動滿山亂走,隊友之間隔一段時間便互相確認一下,避免有什么埋伏,或是有隊友走失,遭受暗算。
瓦倫見阿爾法戰隊和蒼龍戰隊的人都沒對組委會的安排有什么意見,一時也不好說什么。
身后的隊員們討論得正歡,吵吵嚷嚷地要去找組委會的人算賬。
瓦倫皺了皺眉,心里暗罵一聲蠢貨,扭過頭給了他們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把嘴都給我閉上!”
三角洲戰隊眾人雖然趾高氣昂慣了,沒受過這種委屈,對組委會的做法非常不滿,但還是很服瓦倫這個隊長的。
瓦倫一個眼神過來,眾人瞬間不吭聲了。
灰狼戰隊情況也差不多,卡爾文冷冷地掃視一圈,隊員們的抱怨聲瞬間一止,徹底安靜下來。
九條正宗看著場上的一切,看起來。也是暫且按兵不動,沒什么反應,但心里算盤卻打得極響。
關西戰隊的人或輕或重的,一大半都受了傷,加上之前都中了藥,根本就元氣大傷,精力不足。
在這種未知周圍環境和比賽安排的狀況下,他猜想,在場的幾支隊伍多半還是要聯合起來,組成臨時同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