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帥!”
“我愿意立下軍令狀,我正面主攻,一定能夠突破敵軍防線。”嚴治堂拍著胸脯保證道。
到嚴治堂立軍令狀這一步,吳秀才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嚴治堂上當了!
吳秀才故作為難的說道:“我這命令已經下達了,貿然更改也不好。”
“你想要打主攻,還得看看,老楊愿不愿意和你換。”
一聽這話,嚴治堂連忙跑到楊青沉面前,說道:“老楊,咱哥倆換換唄!”
“你去右翼打助攻,我來正面打主攻。”
楊青沉故意逗嚴治堂玩,說道:“八萬對一萬,優勢在我啊!”
“這么一個大好的立功機會,我讓給你了,怎么給下面的弟兄交代啊!”
嚴治堂生怕楊青沉不答應,苦苦哀求道:“老楊,算兄弟我求求你了!”
“這樣,你把這次主攻的機會讓給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楊青沉:“????”
楊青沉心想,好家伙,危險的活他替我干了,他還倒欠我一個人情,這世上還有這種好事?
楊青沉還想趁火打劫,在向嚴治堂提點要求。
吳秀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好像在說,你可別欺負嚴傻子了!
“咳咳!”
被吳秀才瞪了一眼之后,楊青沉把到嘴邊的要求又給咽下去了,笑呵呵的對嚴治堂說道:“都哥們,你想打主攻,我能不讓給你嗎!”
楊青沉和嚴治堂完成交換之后,吳秀才重新調整了部署:“那就楊青沉所部第二十四師,負責右翼助攻。”
“嚴治堂所部第二十師,負責正面主攻。”
命令下達之后,直軍各部開始備戰。
......
......
奉軍阻擊陣地。
指揮部。
馮辛手持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直軍派兵布陣的情況。
“烏泱泱的全是人,這架勢怪唬人的。”
“可惜,時代變了啊!”
馮辛感嘆一番之后,朝著手下的參謀問道:“空軍到指定空域了嗎?”
參謀回答道:“機場那邊發來電報,早就已經起飛了,目前正在預定空域埋伏,隨時可以支援。”
“敵方防坦克炮陣地暴露之后,以紅色信號彈指引方向。”
馮辛笑呵呵的說道:“既然已經準備好了,命令坦克營出擊。”
“每輛坦克只裝載一枚信號彈即可。”
馮辛的命令下達之后,參謀提醒道:“旅長,偵察兵剛剛前來稟報,咱們后方十里地外,發現了直軍一個師。”
“看樣子,是想要切斷咱們的退路,等咱們潰敗的時候,前后夾擊咱們。”
“要不要,分兵解決他們?”
馮辛看向參謀,反問道:“咱們會潰敗嗎?”
參謀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不會。”
“那管他們干嘛?”
“一場空襲,足以一錘定音。”
“正面的直軍敗了,繞后的這支直軍,必定無功而返。”馮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馮辛放出坦克,是為了誘敵。
是為了偏出敵方反坦克炮的位置。
不載彈的情況下,坦克的重量能夠極大的減輕。
重量減輕了,速度自然也就快了。
如此一來,在騙出敵方反坦克炮的位置之后,就可以迅速撤離戰場。
隨著馮辛的一聲令下,坦克營朝著直軍撲了過去。
由于是假打,真誘敵,步兵和坦克營相距的很遠。
直軍陣地這里,吳秀才透過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幕,輕聲低語道:“這次奉軍步坦協同做的并不好,看來,上次打了勝仗之后,奉軍很驕傲啊!”
“這一次,壓根就沒把我們直軍放在眼里。”
“驕兵必敗,這次,老子一定讓你吃個大虧。”
奉軍的坦克和步兵距離相距很遠,也并沒有引起吳秀才的懷疑。
因為,這年頭龍國軍閥除了奉系都沒有坦克,更沒有什么步坦協同的戰術。
吳秀才也是出國考察的時候,見過幾次步坦協同的戰術。
在他看來,奉軍肯定不如西方軍隊,他們的步坦協同出現紕漏,這很合理。
吳秀才都沒看出端倪,嚴治堂這個純莽夫,就更看不出問題了。
面對越來越近的奉軍坦克,嚴治堂正在鼓舞士氣。
“兄弟們,本來主攻不是咱們的,是給楊青沉那小子的。”
“這次的主攻,可是我費了老大的力氣,才爭取過來的,你們可千萬別給老子丟臉。”
“咱們有多少人,足足有八萬!”
“奉軍有多少人,僅僅只有一萬!”
“八打一要是還打不過,我就領著你們,找棵歪脖子樹吊死得了!”
“兄弟們,這是白白送上門的立功機會,你們可千萬要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