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軍營地。
指揮部。
“第二十四師師長楊青沉到。”
“第二十師師長嚴治堂到。”
“第十四師師長薊云鱷到。”
“第二十五師師長蕭耀楠到。”
曹三緊急調派了四個師,共計五萬人前來支援吳秀才。
吳秀才把跑散了的士兵重新歸攏了一下,差不多也有三萬人左右。
如此一來,吳秀才手中掌握的兵馬,就達到了八萬之巨。
“楊師長,嚴師長,薊師長,蕭師長,你們可算到了。”
“你們前來,可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太感謝你們了!”吳秀才朝著四人表示感謝。
曹三給吳秀才調來的這四個師,都是直系的主力師。
不論是兵員素質,還是武器裝備,放眼整個龍國,都是最頂尖的(奉系除外)。
“副帥,你這說的哪里話,都是自家兄弟,談不上謝字。”楊青沉率先表態。
蕭耀楠也連忙開口附和:“來的時候,大帥就下令了,讓我們都聽副帥你的。”
“副帥你往哪里指,我明年就往哪里打。”
.......
......
吳秀才是直系有名的常勝將軍,在遇到馮永之前,吳秀才都不是很少打敗仗,他是沒打過敗仗。
因此,直系的這些將領,對吳秀才都是心服口服。
大家都很信任吳秀才,他指揮起來,自然是如臂使指。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咱們就開會吧!”
吳秀才說著,走到軍事地圖前,指著奉系的阻擊陣地說道:“大家看,奉軍的阻擊陣地就在此處,堵住了咱們前往北平的必經之路。”
“我們想要進駐北平城,就必須鑿穿奉軍陣地。”
“上次,是我軍阻擊,奉軍進攻,五萬對一萬,尚且大敗。”
“諸位,這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萬萬不可疏忽大意。”
“尤其是奉軍的坦克營,上次我之所以大敗,就是被奉軍的坦克營迅速的擊穿了防線。”
吳秀才介紹了雙方的局勢之后,蕭耀楠說道:“副帥,大元帥不是給你送來了一百門反坦克炮嗎?”
“有了這玩意,奉軍的坦克營不足為懼。”
“不管怎么說,八萬對一萬,優勢在我。”
一旁的楊青沉抽了口雪茄,笑道:“蕭兄高見!”
“區區奉軍,不足為懼。”
“八倍的兵力優勢,俺老嚴這輩子都沒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薊云鱷,嚴治堂兩人也出言附和。
楊青沉,蕭耀楠,薊云鱷,嚴治堂,這四個新來的師長,沒和奉軍交過手,沒見識過奉軍的戰斗力。
因此,他們四個是相當樂觀的。
吳秀才就不一樣能夠了,他是實打實被奉軍揍過,且揍的鼻青臉腫,嘴歪眼斜的。
因此,吳秀才對這第二次交手,就顯得十分的謹慎了。
“諸位,萬萬不能這般輕敵。”
“要是再敗,完不成任務,影響了大元帥控制北平城的計劃不說,就連咱們直系,也得跟著傷筋動骨。”吳秀才臉色嚴肅,瞪著幾人說道。
看到吳秀才嚴肅的神態,楊青沉,蕭耀楠等人,也連忙擺正了態度。
“副帥,我們是在戰略上輕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這不是在后方嗎!總不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
“等上了戰場之后,我們一定嚴陣以待。”蕭耀楠連忙表態。
看到眾人端正了態度之后,吳秀才朝著他們說道:“大元帥一共給我調派了一百門反坦克炮,五百發特制穿甲彈。”
“奉軍的坦克營,一共有三十六輛坦克,和十二輛裝甲車。”
“我們平均四發穿甲彈,就要摧毀一輛奉軍坦克或者裝甲車。”
聽到吳秀才說要四發穿甲彈,就要摧毀一輛奉軍坦克之后,之前還得意洋洋的楊青沉嗎,臉色一下凝重了起來。
楊青沉是寶鼎軍校,炮兵科畢業的,打炮那是楊青沉的專業。
“副帥,五百發穿甲彈,想要摧毀三十六輛坦克和十二輛裝甲車,那是絕無半點可能的。”
“漢斯國的炮兵操典上有記載,戰場上,平均9-11發反坦克炮彈,才有可能命中一次移動中的坦克。”
“平均命中3發穿甲彈,才能夠徹底擊毀一輛坦克。”
“要知道,那可是漢斯國的專業炮兵啊!”
“不是我瞧不起咱們自家的炮兵,就咱們炮兵的那個水平,二十發裝甲彈,能夠擊中一輛移動中的坦克,就已經不錯了。”
“想要徹底摧毀奉軍的坦克營,我初步估計,至少需要三到五倍的炮彈量。”
“大元帥那里,能不能在想想辦法,多搞一些特制穿甲彈來?”楊青沉從專業的角度,列出各種數據,認真的說道。
有了楊青沉這個專業人士的分析之后,蕭耀楠,嚴治堂,薊云鱷三人也不敢在輕視奉軍了。
他們三個也眼巴巴的看向吳秀才,意思是,讓他在向曹三要些特制穿甲彈來。
吳秀才心想,這TM是特制穿甲彈,不是什么雞蛋,鴨蛋,鵝蛋,我上哪里給你們要去。
“馮永向各國列強放了狠話,誰敢向咱們出售反坦克炮和特制穿甲彈,他就切斷和誰的貿易。”
“目前,只有日不落帝國和島國愿意出售給咱們反坦克炮和特制裝甲彈。”
“咱們龍國有坦克的軍閥不多,這種專門對付坦克的武器,日不落帝國和島國囤積的也不多。”
“目前,他們兩國的現貨已經被咱們買空了,在想要,就只能從他們本土調過來。”
“馮永眼瞅著就要進北平城了,等他們從本土調來足夠的特制穿甲彈,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就只有我們手里這些武器,我們這些人手。”
“前面的奉軍就是銅墻鐵壁,咱們也得把他鑿穿。”
“我吳秀才已經敗過一次了,不想再敗第二次了。”
“如果再敗,我吳秀才就只有自戕一條路走了。”吳秀才斬釘截鐵的說道。
吳秀才那可是極其高傲的一個人,之前以五敵一,打了敗仗,他就已經是顏面盡失了。
這次以八敵一,要是在打敗仗,他就真沒臉活了。
“副帥,自戕倒是不至于。”
嚴治堂寬慰吳秀才道:“我有一計,可以彌補穿甲彈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