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公使畢竟還沒有被正式撤職,他還是在場所有島國人中官職最大的。
他非要從正門走,其他島國人也沒有辦法。
無奈之下,只能通知使館門口的公共租界軍警給他們開路。
公共租界公董局這邊,正在為小泉公使這個燙手的山芋發愁。
得知小泉公使要回國,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小泉公使一走,游行示威的學生和工人沒了發泄的對象,這件事也就平息了。
于是,公共租界公董局下令,讓巡捕房護送小泉公使離開使館范圍。
“讓開!”
“都讓開!”
“退!”
“退后!”
在警棍和防爆盾牌的作用下,公共租界的軍警硬是開辟出了一條路來。
很快,島國使館就駛出一個由七八輛車組成的車隊。
“打倒島國列強?!?/p>
“槍斃小泉狗賊?!?/p>
“他們想跑!”
“不能讓他們走?!?/p>
游行示威的學生和工人振臂高呼,朝著車隊涌去。
很快,他們就沖散了車隊,擠到了車隊前面。
唐大山帶著手下恰巧趕到,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他們費盡力氣擠到車隊前,唐大山打眼一看,就看出來了,小泉公使坐的那輛車是特制的。
整車都加裝了鋼板,車玻璃也是防彈的。
“防彈轎車,咱們來的時候只帶了手槍,根本打不穿玻璃?!碧拼笙驳囊粋€手下說道。
“媽了個巴子的!”
“殺不了小泉公使,回去之后怎么給太子爺交代。”
“就這么讓他走了,太子爺不得收拾咱們。”唐大山罵罵咧咧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唐大山的另外一個手下扯了扯衣服,露出綁在腰間的定時炸彈,“老大,我帶了這個。”
看到定時炸彈,唐大山的臉上總算露出笑容。
有這玩意在,想要完成任務,那可就簡單多了。
“好小子,還得是你機靈啊!”
唐大山環顧四周,看了看說道:“這里學生和工人太多,不能在這里用炸彈。”
“從這里到公共租界的機場,大概要多長時間?”
一個手下回答道:“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唐大山當即吩咐道:“那就定十八分鐘,盡量讓這枚定時炸彈在機場門口炸?!?/p>
把定時炸彈上的鬧鐘定好時間之后,唐大山拿著炸彈,靠近小泉公使的車。
這個時候,小泉公使的車已經被游行的工人團團圍住。
唐大山趁機把定時炸彈,裝在了車的底部。
“砰!”
就在這時,公共租界的軍警對天鳴槍,開槍驅逐游行示威的學生工人。
在公共租界的軍警強力驅逐之下,小泉公使的車隊駛離了使館區域。
離開使館所在的街道,擺脫了游行示威的學生和工人之后,他們的速度就快上許多了。
車隊一路疾馳,直奔公共租界的機場。
唐大山他們三人,則是一路開車,跟在島國車隊的后面。
小泉公使的車畢竟是特制的,定時炸彈能不能炸死他,還不好說。
唐大山帶人跟著,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轟!”
唐大山正跟著,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小泉公使的車,連帶著前后各一輛車,都被掀翻出去。
“小泉公使!”
“快救人!”
其余幾輛車上的人反應過來,連忙打開車門,把一腦門血的小泉公使從車里拉了出來。
“撞過去!”
唐大山下達命令之后,他們直接開車撞了過去。
其余的島國人只顧著救人,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們這輛車。
等到島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唐大山他們的車已經撞過來。
“轟!”
又是一聲巨響,剛剛被人從車里拉出來,渾身是血的小泉公使就被撞上了天,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這個小泉公使倒是挺經得起折騰,先是被炸飛,又是被撞飛,他居然還沒死。
“砰。”
“砰,砰?!?/p>
三把二十響的盒子炮從窗戶伸出來,整整六十發子彈打在小泉公使的身上。
清空彈匣之后,唐大山他們駕車揚長而去。
就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你別說是小泉公使了,就是奧特曼來了,他也得亮紅燈。
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今天,就該著他小泉公使死。
他要是聽手下人的,從后門悄悄的溜走,沒準就碰不上唐大山。
碰不上唐大山,他自然能活。
他不聽勸,非要從正門走。
這下好了,這次是真走了!
......
......
上滬。
華界。
天上人間大酒店。
總統套房。
“太子爺,任務完成了。”
“先被炸彈炸飛,又被我們用車撞飛,最后六十發子彈打在身上,死的老慘了!”
唐大山繪聲繪色的朝著袁大公子講述刺殺過程。
聽完整個過程,袁大公子也是樂的直拍大腿。
“哼!”
袁大公子得意的說道:“他們打了我兄弟一槍,老子打了他六十槍?!?/p>
“還額外贈送了一枚炸彈......”
“本太子爺對兄弟怎么樣?”
唐大山紛紛朝著袁大公子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太子爺仁義!”
就在袁大公子享受眾人的追捧吹噓的時候,手下人前來稟報,說是馮德林請他們去見馮永。
“走!”
“去看看我兄弟!”
“幫我兄弟出了氣之后,這心里就是舒坦。”袁大公子朝著手下人說道。
......
......
上滬。
三江巡閱公署。
袁大公子和袁初雪來到臥室,看著馮永躺在病床上,插著氧氣管。
幾個大夫正在給他檢查身體,一副忙碌的樣子。
安寧則是挺著大肚子,站在窗前,一副焦急的樣子。
“哎!”
馮德林重重的嘆了口氣,朝著袁大公子說道:“自從中槍之后,至今沒醒。”
“馮......”
袁初雪剛想往里面走,就被門口的大夫攔住:“旁人不能進?!?/p>
“大帥的身子很虛弱,進來的人多了,容易細菌感染。”
一旁的馮德林也幫腔道:“咱們就聽大夫的,在門口看看吧!”
“反正這臭小子也沒醒,你們就是進去,他一說不了話。”
袁大公子點頭,說道;“初雪,我們聽伯父的,就不進去了!”
“馮永現在身子虛,我們不要添亂,免得生出什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