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廷。”
“中廷。”
馮永朝著門口喊了兩聲,很快,李中廷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大帥,什么事?”李中廷詢問道。
馮永面色嚴肅,朝著李中廷吩咐道:“戴維斯失蹤了,立刻派人去找。”
“就是把華界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一聽這話,李中廷連忙應道:“明白!”
“只要人在華界,天亮之前,一定找到。”
馮永在華界的勢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僅僅過去一個多小時,李中廷就打探到了戴維斯上校的下落。
“大帥,戴維斯上校白天來過華界的黑市。”
“人是在黑市附近失蹤的,有個店鋪的伙計看到一個洋人被打暈綁到了一輛福特車上。”
“我的人查到了那輛車,是一家島國紗廠的車,人就被關押在這家島國紗廠的倉庫里。”
李中廷不把打探到的消息,如實的稟報給了馮永。
馮永當機立斷,果斷下令:“立刻帶人包圍這個棉紗廠。”
“另外,通知瓊斯少將,就說是人們找到了。”
......
......
福田紗廠。
“不要亂動。”
“誰敢亂動,立刻開槍打死。”
李中廷帶人沖進紗廠,第一時間控制了所有人。
李中廷抓住一個島國人,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他的腦門上,厲聲喝完道:“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洋人?”
被李中廷抓住的島國人,只是負責工廠的文職人員,并不是什么間諜之類的專業人員。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腦門上,他嚇的渾身直接哆嗦,指著工廠后方的倉庫說道:“佐藤社長是抓來一個洋人,就關在后面的倉庫里。”
就在這個時候,瓊斯少將也帶人趕到了現場。
“馮大帥,人找到了嗎?”
瓊斯少將顯然很著急,剛一下車就朝著馮永追問。
戴維斯上校知道他太多秘密了,一旦戴維斯說出點什么,對他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馮永指著工廠后方的倉庫,對瓊斯少將說道:“人就關在后面的倉庫,至于是死是活,我就不清楚了。”
得知戴維斯上校的下落之后,瓊斯少將帶人火急火燎的沖了過去。
......
......
倉庫里。
戴維斯坐在電椅子上,被電的鼻涕眼淚直流,大小便失禁。
威廉隊長一手拿著戴維斯上校的口供,一手抓住了他的手,按上了手印。
這份口供上,記錄了大量他們倒賣軍需物資的過程,以及買主是什么人。
其中,還有許多他們暫時存放軍需物資的倉庫位置,以及參與的有哪些人等等。
口供里的內容很多,有了這份口供,基本上可以說是鐵證如山。
“我當是什么威武不能屈的硬漢呢!”
“戴維斯,你這也沒挺多久啊!”佐藤寬文陰陽怪氣的說道。
佐藤寬文這就純屬是站著說話不要疼了!
電椅子一坐,就是鋼鐵硬漢來了,也得被融成鐵水。
要是換他坐上這個電椅子,沒準他挺的時間,還不如戴維斯呢!
“佐藤,我艸.......”
戴維斯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一口血痰吐在了佐藤寬文的臉上。
你要說戴維斯現在最恨的是誰?
他現在最恨的并不是折磨他的威廉隊長,而是旁邊出主意的佐藤。
戴維斯知道,就是因為他不再和佐藤做生意,所以,佐藤這個王八蛋蓄意報復。
就在這時。
“砰!”
“砰!砰!”
幾聲槍響之后,倉庫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李中廷率先帶人沖了進來。
“李侍衛長,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們海軍稽查隊審訊貪污的海軍軍官,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威廉隊長帶人和李中廷對峙。
李中廷那是奉系的人,他白頭鷹國的劍,可斬不了奉系的臣。
李中廷那可是一點沒慣著威廉隊長,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在公共租界想怎么審,就怎么審。”
“但是,在華界不行。”
“來人,把戴維斯給我放了。”
李中廷一揮手,他手下的人做勢就要上前,把綁在電椅子上的戴維斯放下來。
“放不了!”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帶不走戴維斯。”威廉隊長拔槍對著李中廷威脅道。
威廉隊長現在手里是口供,人證俱全,要是被李中廷把戴維斯給帶走了,這人證可就沒有了。
看到威廉隊長拿槍指著自已,李中廷那是絲毫不懼。
他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腦門朝前頂了頂,對威廉隊長說道:“開槍,有種你就開槍。”
開槍?
威廉隊長還真不敢開槍。
李中廷是馮永的絕對心腹,這里又是華界,是馮永的地盤。
一旦他開槍了,他和他手下的弟兄絕對走不了。
威廉隊長舉槍舉了半天,但是,他還真就不敢開槍。
李中廷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了威廉隊長的槍。
他一邊把玩著威廉隊長的槍,一邊輕蔑的說道:“不敢開槍,你瞎舉什么玩意?”
李中廷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他手下的人立刻上前,把戴維斯從電椅子上給解了下來。
兩人攙扶著戴維斯,走到了李中廷的面前。
“李侍衛長,多謝了!”
戴維斯看向李中廷,語氣有些虛弱的說道。
李中廷則是對戴維斯說道:“謝就不必了,奉命行事而已。”
“大帥和瓊斯少將,馬上就到。”
李中廷話音剛落,馮永和瓊斯少將從外面走了進來。
“威廉,你好大的膽子。”
“就算你是稽查隊的隊長,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抓我的人。”瓊斯少將怒視威廉隊長。
瓊斯少將能夠做到海軍后勤部的部長,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故意這么說,就是想要試探一下,看看威廉隊長手里有沒有什么證據。
“從前我的確是沒有證據,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瓊斯少將,你最好識趣一些,答應我的要求。”
“否則,就憑你干的那些事情,就算你的靠山在硬,也護不住你。”威廉隊長朝著瓊斯少將威脅道。
有了戴維斯的口供,威廉隊長已經具備了和瓊斯少將談判的資本了。
聽到戴維斯的話,瓊斯少將臉色鐵青,他看向一旁的戴維斯:“你都說了什么?”
戴維斯有些心虛的辯解道:“我......我實在沒撐住......”
從戴維斯嘴里得到了對自已最不利的答案之后,瓊斯少將朝著腰間的槍摸了過去。
下一刻。
“砰”的一聲,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