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葉開更快的劍,比杜衡更強的劍法技巧,而且他的防御能力也不弱,眼力也是過人,在其他各個方面的表現也都比較出色,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封陽分析道。
“在我的至柔之劍面前,除非他的攻擊強度超過我的承受極限,否則其他的一切,都要受到我的克制。”梅芳菲分析之后,冷冷說道。
的確,在她的至柔之劍下,快速的攻擊和精湛的技巧,都難以發揮出多大的威力,除非,攻擊強度達到赤丹那種程度,才能夠破開梅芳菲的至柔之劍。
“小心總是無大錯,程翎這個人,看不透,無法想象他是否還有隱藏。”封陽點點頭,也認可梅芳菲的話,但還是說道:“假如他的實力就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這種程度,那估計不會是你的對手。但相反,如果他還有所隱藏的話,一切就都不好說了。”
“如果他能夠擊敗我的話,也許,可以和赤丹一戰。”梅芳菲又說了一句。
“被你這么一說,我突然有些期待了。”封陽先是一怔,繼而笑道。他們兩個相繼敗于赤丹的劍下,而其他人也不是赤丹的對手,看起來,赤丹劍法之王的頭銜無可撼動。
假如程翎這一匹超級黑馬有挑戰赤丹的能力,那也是一件好事。
這一夜,有不少人無法安穩睡眠,因為很興奮,一直在念叨著第二天快點到來。
漫長的黑夜過去了,新的一天到來,弟子們早早就來到競技場坐好。
沒多久,裁判組全部到達,宣布第十七輪的比賽開始。
第十七輪第一場比賽,不是程翎對決梅芳菲,弟子們也只要耐著性子看下去了。
但也許是因為內心早已經被程翎對決梅芳菲的事情所占據,看其他人的比賽,盡管精彩,卻無法完全地投入其中。
一場又一場的比賽進行,幾場之后,裁判們也發現這一點,立馬進行協商。
“第十七輪第四場:梅芳菲對程翎。”裁判大聲宣布。
“終于要開始了。”弟子們紛紛正襟危坐,有一些快要睡著的弟子身軀一震,馬上清醒,精神抖擻的樣子。
“程翎對至柔之劍啊,他的快劍和劍法技巧都會受到克制,這一戰,程翎要怎么打?”這幾乎是所有弟子心中的問題。就連梅芳菲本身也非常地好奇,只不過沒有顯露出來。
“你們說,程翎會不會也用柔劍來對付梅芳菲?”一個弟子突發奇想的說道。畢竟程翎之前是以快劍對葉開的快劍,以技巧對杜衡的技巧。
“這個。。。。。。不大可能吧。”有些弟子想了想,覺得這個想法太瘋狂了,不太現實。
“請。”程翎與梅芳菲互相行劍禮。
梅芳菲所使用的劍也是常規劍器,一劍緩緩刺出,頓時有一種柔和的感覺,仿佛流水涓涓。空氣之中,不知不覺受到影響,變得有幾分的綿柔,好像一條條的絲線纏繞。
這種攻擊方式,層層疊加之后,會讓對方的攻擊速度強度等等受到影響,就好像是落進蜘蛛網一樣。
程翎也是一劍刺出,頓時,劍尖微微一晃,刺出的一劍立刻就受到了輕微的影響。
對于高手,輕微的影響都是致命的。
梅芳菲的劍法就此展開,手腕一抖劍身一震劃出一道圓圈,圓圈帶著一股包容之力,頓時將程翎刺來的一劍之力納入其中,隨著圓圈一轉,這一劍的力道頓時被化解于無形。
梅芳菲的至柔之劍,終于展現出來。一劍一劍連環相接不斷,每一劍都會在空氣之中劃出一道圓圈,圓圈仿佛綿綿不盡,并且都帶著一股綿柔之力,互相銜接互為依靠。
若只是一個圓圈的綿柔之力,很快就會被對方破掉,但如果是好多個圓圈互相銜接起來,綿柔之力疊加則會不斷地強化,就好像是普通的絲線變化成高品質的絲線一樣。
程翎只感覺自己的劍,一開始仿佛陷入了棉花之中,四處綿軟毫無著力之處,隨著梅芳菲至柔之劍的展開,棉花團變成了泥潭。陷入泥潭,可不僅僅是無處著力了,而是連動一下都變得很困難。
一道道綿柔的劍光環繞在梅芳菲的周身,隨著她舞動的劍而不斷地旋轉,程翎的劍全部被化解于無形,并且被化解的同時程翎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劍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有些不由自主。
“果然被克制了。”
“看來程翎的超新星之路,到此為止了。”
“可惜啊,我還是希望他可以獲勝,還可以繼續往上戰斗,最終和赤丹對決。”
“不可能了,他連梅芳菲都無法戰勝,怎么可能會是赤丹的對手。”
“你們不要忘記了,程翎是一個新人。”此話一出,頓時都沉寂下來。
是啊,程翎只是一個新人而已,對于一個新人,能夠一路戰斗獲勝,擊敗兩個上一屆前十,那已經是奇跡般的事情了。現在敗給上一屆的第三名,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反如果程翎擊敗了梅芳菲,他們才應該感到奇怪吧。
“你的劍法,完全被我克制,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梅芳菲還有余力傳出聲音。
“認輸?你想太多了,接下去,就看我以同樣的方式,來破掉你的至柔之劍吧。”程翎聞言微微一笑。
方才他出劍,只是一種試探,現在,已經摸索清楚梅芳菲的至柔之劍的奧秘了。
梅芳菲的至柔之劍,讓程翎回想起他和李博森的一戰,以柔克剛擊敗李博森,更是聯想起地球上所流傳的太極理論。
太極分陰陽兩面,可正可反,可剛可柔。剛時爆發力極強無堅不摧,柔時包容一切無物不納。
不過太極理論高深無比,縱然是精研太極理論的劍法宗師,窮其一生也不過掌握一部分而已,至于程翎,只是在早期有所涉獵,并未深入。但他也有相對應的辦法,就是那種舉重若輕的用劍法門。
梅芳菲顯然是不會相信程翎的話。但下一息她的臉色就變了。因為被她的至柔之劍所困住的程翎的劍卻突然間掙脫,并且釋放出一股同樣柔和的力量,順著她的至柔之劍揮動,幾乎與她的劍持平成兩條并列的線。
梅芳菲震驚之余,程翎的劍突然一頓,竟然逆反方向施展,每一劍都是那么的柔和,絲毫不下于梅芳菲的至柔之劍。這是至柔之劍之間的對決,雙方幾乎不相上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對決上百劍之后,梅芳菲突然感覺到程翎的劍除了至柔之力外,其中更蘊含一股至剛至強的力量,隨著至柔之劍的揮動而爆發出來,不斷地沖擊著她至柔之劍所形成的至柔劍網。
太極,可剛可柔,至剛至柔,剛柔并濟!
梅芳菲的至柔之劍,一下子就讓程翎開竅,在太極理論的領悟上極深,達到剛柔并濟的層次。
一開始,程翎對于剛柔并濟的掌握,只是初入皮毛而已,應用得很淺顯,威力不強,隨著和梅芳菲的至柔之劍不斷的碰撞,一次次的運用使得剛柔并濟加深。
“就是現在!”程翎眼底閃過一抹精芒。至柔之劍一頓,一股至剛至強之力陡然從柔中爆發而出,剛柔并濟,交替之間,爆發出可怕的力量,瞬間將梅芳菲的至柔劍網撕裂。
梅芳菲只感覺手中之劍不受控制的一頓,旋即雙劍碰撞,一股可怕的至剛至陽力量從程翎的劍下爆發而出,又蘊含在一股柔和之力當中。
爆發之下,梅芳菲根本就無把握住手中劍,脫手飛出。
“至柔之劍被破了!”
“程翎竟然破了至柔之劍!”許多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激動得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才好。
梅芳菲眉頭皺起,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程翎。
她無法想象,自己竟然輸了,而且,程翎還是用和自己同樣的至柔之劍,破掉了自己的至柔之劍。雖然程翎的至柔之劍和自己的至柔之劍,有所區別。
“你贏了。”梅芳菲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露出一抹好奇:“你那種劍法叫做什么?”
“太極。”程翎淡淡回答。
“太極。。。。。。”梅芳菲顯然不懂其中的意思,一邊思考著一邊走下斗劍臺。
程翎也離開斗劍臺,返回自己的座位之中。
“赤丹,看來程翎,有希望和你一戰啊。”封陽盯著赤丹哈哈笑道,頓時引起了許多弟子的震驚。
程翎對決赤丹。。。。。。嗎?一想想,他們就發自內心地感到激動,沒來由地激動。
“赤丹……”程翎赤丹處,正好赤丹也一眼看來,那竟然有種宿命對決的味道。
超新星,最快之劍,最強技巧,至柔之劍等等頭銜,一下子全部落在程翎的頭上。
程翎就是一匹超級大黑馬,橫空殺出,遇強則強,從未一敗,他就仿佛無底深淵,讓人看不到盡頭。
第十七輪比賽結束之后,第二天就是第十八輪比賽。
在第十七輪比賽結束后,裁判們再一次地宣布第十八輪程翎對決封陽。這注定又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
“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能夠擊破我的防御。”坐在自己的劍閣之內,抬頭看著夜空,封陽自言自語說道。
斗劍臺,雖然還是那些人,但一個個熱情高漲。
程翎對決封陽!這一戰,是第十八輪最為引人注目的一戰。
因為這一戰所關聯的,并不僅僅是程翎和封陽之間的高低勝負,而是關系到,有沒有人能夠撼動赤丹的劍法之王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