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裁判宣布道。
“拿出我們最強的實力一戰吧。”樂飛吼道,一劍舉起,筆直一線劈斬落下,仿佛要劈開巨石。
“那就看看你夠不夠資格。”王浩盡管有些興奮,但卻以自己才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身子低矮重心下移,腳掌猛蹬地面,嗖的一聲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一劍刺爆空氣刺向樂飛。
樂飛竟然不閃避也不退縮,斬落的一劍更兇更猛,完全是一副兩敗俱傷的打法。
王浩也同樣沒有降低速度,腿部肌肉顫動,力量傳遞,速度暴增。
“兩個瘋子。”頓時有些人說道。
一聲撕裂耳膜的鏗鏘聲炸開,火星飛濺,王浩刺出的劍與樂飛斬落的劍碰撞,兩人手臂輕輕一顫,劍彈開,各自后退幾步。
“夠勁!”同時一聲低喝,眼中有興奮如煙花般炸開,再次出劍。
劍如疾風如閃電如暴雨,傾瀉而去。無數碰撞聲響起,密密麻麻,空氣爆裂,無數火星濺射,令人頭皮發麻。
王浩的手臂和樂飛的手臂仿佛都消失不見了,眾人的眼中只有密密麻麻的劍影不斷的碰撞。他們純粹是以暴力演繹劍法,以暴制暴,強硬碰撞。
眾人都知道,在這種碰撞之下,哪一方先出現衰竭,就是哪一方輸了。十劍。。。。。。三十劍。。。。。。四十劍。。。。。。
“好瘋狂的戰斗。”
“如果換成我對上他們兩個之一。。。。。。”想一想,有些弟子就渾身哆嗦。
好像約定好似的,又是一次碰撞后,兩人借力同時飛退拉開距離遙遙相對。
呼吸微微有點急促,額頭上更見細微汗水,但兩人卻很高興,眼中布滿激動。
“和你戰斗,真是無比暢快,接下去,我要拿出十二成的實力,擊敗你。”樂飛喝道。
“和你戰斗,淋漓盡致,但我要拿出真正的實力了。”王浩嘿嘿一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保留了。”樂飛眼睛一亮道。
只聽到樂飛一聲大吼,長鯨吸水般地深吸一口氣,只見他的右臂突然膨脹起一圈,手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可以想象,這種粗大的手臂揮出的劍,力量該如何的強大。
王浩更加興奮,一劍斬殺而出,樂飛一劍橫劈。更巨大的鏗鏘聲炸響,王浩手臂一震,強大的震動力量差點讓他手中劍飛出,連忙用力握緊,手掌一震發麻。
他整個人低矮身子降低重心更是往后滑出好幾米,鞋底和斗劍臺地板的摩擦生出一陣陣白煙,嗤嗤作響。
“好強的力量。”一個個倒吸冷氣,看著樂飛粗壯的右臂,目瞪口呆。
“應該是一種增幅身軀力量的秘法,這種秘法的施展,不受封禁的限制。”一名裁判低聲說道。
“嗯,這個算不算有些不公平?”另外一名裁判說道,看向裁判長。
“不算。”裁判長搖搖頭,緩緩說道:“比賽所要求的只是壓制修為和神識,這種增幅身軀力量的秘法無法持久,而且這樣的增幅會讓劍法的發揮失去平衡,只要對方的劍法水平夠高深,完全可以忽略。”
裁判們細細咀嚼后點點頭,的確也是如此。
“怎么樣,夠勁吧?”樂飛笑道。
“夠勁,你也接我一劍。”王浩雙足猛力一蹬,好像是一只螞蚱似的凌空飛躍,一劍斜斜揮斬而去。
“十劍我也接。”樂飛喝道,一劍反擊。雙劍再次碰撞,但這一次王浩卻沒有被擊退,反倒是樂飛的劍不知道為何被炸開,整條手臂一震。
程翎雙眼一瞇,在那一瞬間,他發現王浩的整條手臂奇特的一扭一震,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直透劍身,與樂飛的劍碰撞剎那那一股無形力量炸開。
程翎迅速作出判斷:“穿透發力技巧?”
王浩又是一劍攻擊,樂飛似乎不信邪,再度一劍斬出,雙劍再次碰撞,他又感覺到與王浩的劍接觸瞬間,對方的劍炸開一股無形力量,這股力量讓他的劍又一次的被炸開,難以控制。
王浩的劍飛速刺來,他連忙后退發動右臂橫斬,再度碰撞,又一次被炸開。反復幾次之后,樂飛的右臂收縮,其實這不是什么秘法,而是他天生的一個能力。
“你贏了。”樂飛看著王浩道。因為這個時候,他的右臂沒有什么力氣,左臂無法像右臂那么靈活的施展劍法,自然不是王浩的對手。
王浩臉色有點發白,額頭微微見汗,不過右手依然有力。
“你剛才那是什么?”樂飛好奇問道。
“一種發力技巧。”王浩輕聲道:“我稱之為爆裂。”
“爆裂。。。。。。”重復一遍,樂飛點點頭:“輸給你,不可惜。”
說完,轉身走向斗劍臺下。
“王浩勝。”裁判宣布。
王浩也走下斗劍臺返回座位。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技巧,但看他的樣子,掌握程度應該不夠深,否則消耗不會這么大。”程翎暗道。
種種發力技巧,除了和本身的身體素質有關系之外,還和技巧的掌握程度有著直接關聯,掌握得越深,越是得心應手,越知道如何在最低消耗的情況下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就算是無法和王浩在比賽中交手,比賽之后,我也會找個機會和他切磋切磋。”程翎瞥了王浩一眼,暗暗說道。
王浩和樂飛的比賽眾人還意猶未盡時,新的比賽又展開了。“第六輪第三十六場:冷言對第八院陳宏。”
“是冷言。”
“他的比賽非常給力,到現在全部都是一劍擊敗對手,無比犀利。”
“是啊,好像他可以看清楚對手的全部變化,看清楚他們的破綻,一劍攻擊破綻,擊敗對方。”
“看清楚全部變化看穿破綻,這是很可怕的能力啊。”
“沒錯,所以冷言才被稱為本院第一黑馬。”
“你們說,要是冷言和齊少帆對上的話,會怎么樣?”一個弟子突然問道。
“這個不好說,冷言的眼力極強,應該是修煉過某種特殊的功法,雖然現在不能動用劍氣,但這也使得他的眼里超越他人,能夠輕易的看穿對方的破綻進而攻擊。”
“而齊少帆到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劍法,很華麗,劍光重重變幻,令人眼花繚亂,可以說不是冷言看穿齊少帆的破綻將他擊敗,就是齊少帆攪亂冷言的視線擊敗冷言。”另一個弟子分析道。
“廢話,難道還有平手不成?”
“不管怎么說,這冷言還有齊少帆和那個王浩,都是第一次參加學宮比斗大賽的新人當中較為突出的一批人,所以這一屆大賽絕對比上一屆更加精彩。”
就在眾弟子議論之際,陳宏的劍如同洪流爆發,連續攻擊,但冷言一步一步后退,雙眼一眨不眨盯著陳宏的劍,突然一劍刺出,擊敗陳宏。
“第六輪第四十六場:齊少帆對第七院莫高。”
齊少帆與莫高齊齊上斗劍臺。
“請。”莫高行劍禮。
“你不是我的對手。”齊少帆卻冷冷一笑道。
“是不是,打過才知道。”莫高不為所動,能夠戰斗到現在,連勝五場的人,哪一個的劍法水平會不行,哪一個對自己會沒有信心,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動搖自己的信心而認輸。
“不見棺材不掉淚。”齊少帆不屑一笑,也不出手,就等著莫高先動手。
莫高低喝一聲,刺出凌厲無比的一劍,快準狠,筆直一線天,直奔齊少帆的咽喉,刺眼的劍光在劍身上匯聚。
齊少帆臉上兀自帶著一抹不屑的笑意,一劍上挑,頓時有劍光一道道相繼出現,產生重重迷惑。
在這出現消失相連的劍光之中,齊少帆不僅避開莫高刺來的凌厲一劍,還讓莫高的視覺受到欺騙,無從判斷齊少帆的劍是從哪個角度刺來的。
迅速后退拉開距離,莫高臉色微微一變,連連揮動劍器,形成一片劍影,企圖阻擋齊少帆的進攻。
作為旁觀者時,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只是覺得齊少帆的劍法很華麗,都是劍光耀眼,但知道那種劍光并沒有什么威力的他對此不以為然。
然而當自己成為當事人,真正去面對這種劍光的時候,莫高才清楚,那是多么可怕的東西,一下子就讓你的雙眼失去作用似的。就好像是抬頭看著熾烈的太陽,看一會兒后就覺得頭暈目眩,雙眼看東西都模模糊糊。
“說起來,這勉強也可以算是發力技巧的一種。”程翎暗道。
沒過多久,莫高的劍就被齊少帆的劍劈飛落地,齊少帆一劍重重的劈斬在莫高的背部,讓莫高整個人往前撲倒。
“齊少帆勝。”裁判宣布道。
“好華麗的劍法啊,真是厲害。”頓時就有弟子驚呼起來。
“齊少帆可以算是本屆大賽的一顆新星啊。”
“齊少帆可以算是一顆新星,冷言也是一顆新星,還有那個王浩也是,那個程翎也可以算是。”
“齊少帆和冷言以及王浩是新星,程翎我不同意,到現在為止他雖然都戰勝對手,但并沒有展現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笨蛋,就是因為沒有特點才更可怕。”
“放屁,沒有自己的特色,只怕第七輪的比賽就要輸掉了。”
“如果這程翎第七輪還是可以擊敗對手的話,倒是可以列入大賽新星的行列。”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一切就看看第七輪的比賽了。”
“不著急,第六輪比賽結束之后,裁判組應該會和往常一樣,列舉出十個新人的名字,作為本屆大賽的十顆新星,到時候就知道程翎有沒有資格被稱作新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