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像一層濃厚的墨,將唐門的世界染得漆黑。月光費力地從烏云縫隙間擠出幾縷光線,灑在地上,讓一切都籠罩在銀灰色的朦朧之中。
齊塵正走在回住所的曲折小道上,他的腳步略顯疲憊,畢竟在唐門研習千機之術是極為耗費心神的。
突然,一陣輕微的風聲傳來,齊塵警覺地抬起頭。只見一群神秘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他們就像黑暗中滋生的邪惡幽靈。
這些人全身被黑色的布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上蒙著的面巾只露出眼睛,那一雙雙眼睛里充滿了濃烈的殺意,仿佛是來自深淵的惡魔之眼。
他們手持的各種機關武器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那些武器造型奇特,有的像是長滿利刺的鐵球,有的像是帶有尖刃的長鏈。
神秘人:”
“晨焱,你以為你在唐門就能高枕無憂了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個神秘人惡狠狠地說,那聲音低沉而沙啞,就像是破舊風箱發出的聲音,還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真的是從地獄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在低語。
齊塵心中一緊,但他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目光堅定地看著這些神秘人,大聲問道:
齊塵:”
“你們是誰?為何要對我下此毒手?””
那神秘人冷笑一聲:
神秘人:”
“哼,你無需知道我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今天逃不掉就行了。””
齊塵不再多問,他迅速從腰間抽出一個簡易機關。這個機關是他自己精心打造的,外殼是用一種名為玄鋼的堅硬金屬制成,上面還刻有一些細小而神秘的符文,雖然小巧但威力卻不容小覷。
他按下機關的按鈕,隨著“咔”的一聲輕響,機關瞬間彈出三把鋒利的刀刃,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就像三顆突然出現的寒星。
齊塵手持機關,身體微微下蹲,擺出防御的姿勢,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敵人,口中說道:
齊塵:”
“想殺我,沒那么容易!””
神秘人們一擁而上,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機關武器,各種寒光交錯縱橫,從四面八方朝著齊塵攻來。齊塵眼神一凝,身形一閃,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躲過了正面的攻擊。
他順勢揮動手中的機關,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神秘人反擊過去。那三把刀刃如同靈動的蛇信,精準地劃過一個神秘人的手臂。那神秘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神秘人:”
“啊!””
然而,對方人多勢眾,齊塵雖然暫時反擊成功,但很快就陷入了苦戰。他不斷地左躲右閃,身上還是被敵人的武器劃傷了幾處。
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手中的機關武器始終沒有放下。
神秘人:”
“你還能堅持多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個神秘人大聲喊道。
就在齊塵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陣整齊而有力的腳步聲傳來。唐雪怡帶著唐門的護衛隊出現了。護衛隊的隊員們個個身姿矯健,他們手持唐門特制的長刀,長刀的刀身寬闊,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唐雪怡:”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在唐門行兇!””
唐雪怡憤怒地喊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威嚴。她手持一把精致的短劍,劍鞘上鑲嵌著幾顆藍色的寶石,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那些神秘人見勢不妙,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神秘人低聲說:
神秘人:”
“快走!””
然后他們紛紛逃竄。他們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齊塵和唐雪怡以及護衛隊。
唐雪怡:”
“晨焱哥哥,你沒事吧?””
唐雪怡關切地問,她急忙跑到齊塵身邊,眼睛里滿是擔憂。她看著齊塵身上的傷口,心疼地說。
唐雪怡:”
“你受傷不輕呢。””
齊塵:”
“雪怡,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
齊塵松了一口氣,他的身體有些搖晃,顯然是剛剛的打斗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唐雪怡:”
“晨焱哥哥,你怎么會突然遭到這些人的襲擊呢?””
唐雪怡皺著眉頭問道。
齊塵:”
“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覺這背后肯定有陰謀。””
齊塵緩緩地說。
唐雪怡:”
“那你打算怎么辦?””
唐雪怡擔憂地問。
齊塵:”
“我要調查清楚,在唐門不能總是這樣被動挨打。””
齊塵眼神堅定地說。
經過這件事,齊塵意識到自己雖然在千機之術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在唐門的路依然充滿坎坷。他決定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同時也開始調查那些想要謀害他的人背后的主謀。
齊塵開始在唐門四處探尋線索,他詢問了許多同門師兄弟。一天,他在和一位名叫唐天羽的師兄聊天時。
齊塵問道:
齊塵:”
“唐天羽師兄,你最近有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事情?””
唐天羽想了想,說:
唐天羽:”
“奇怪的事?我倒是看到唐林師兄和一些鬼鬼祟祟的人接觸過。””
齊塵心中一動,他覺得這可能是一個重要線索。他對唐天羽說:
齊塵:”
“唐天羽師兄,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齊塵開始重點調查唐林。他發現唐林最近的行為確實很可疑。
隨著調查的深入,齊塵發現這些事情背后竟然隱隱有著唐林的影子。唐林一直嫉妒齊塵在千機之術上的成就,不甘心自己的失敗,想要暗中除掉齊塵。
齊塵找到唐林,眼中帶著失望,說:
齊塵:”
“唐林師兄,我本以為你只是有些高傲和嫉妒,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擇手段。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唐林見齊塵找來,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他的眼神有些躲閃,故作鎮定地說:
唐林:”
“晨焱,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么證據?””
齊塵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齊塵:”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天襲擊我的人中有一個被我傷到了手臂,我順著血跡找到了他的藏身之處,在他的住所發現了與你有關的信物。而且,我還發現他與你之前有過多次秘密會面。””
唐林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試圖狡辯:
唐林:”
“晨焱,這……這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你不能僅憑這些就認定是我做的。””
齊塵看著他,失望地說:
齊塵:”
“唐林師兄,證據確鑿,你不要再狡辯了。我本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我們同在唐門,本應互相切磋,共同進步。可你卻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實在讓我心寒。””
唐林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
唐林:”
“晨焱,我……我知道錯了。我實在是不甘心輸給你,你一個外鄉人,來到唐門沒多久就得到大家的認可,而我在唐門多年,卻總是被你比下去。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種蠢事。””
齊塵:”
“唐林師兄,我理解你的不甘心,但這絕不是你使用這種手段的理由。我希望你以后能端正心態,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齊塵說道。
唐林抬起頭,看著齊塵,眼中帶著一絲感激:
唐林:”
“晨焱,謝謝你的大度。我會記住你的話的。””
說完,唐林轉身離開,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曾經的傲慢與自負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