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管一件是一件吧。”顧盛淡淡地說道,“至少我能讓一些人看到希望。”
夜色朦朧,星光稀疏。在廣袤無垠的地下世界中,一片幽暗而神秘的大地展現在眼前。
顧盛與姬夜薇沿著曲折的地下河流緩緩漂流,河水在熒光蟲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如同一條流動的銀河。
“顧盛,你就不能放了我嗎?”姬夜薇再次嘗試說服顧盛,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和不滿,“我已經向你保證了,回去后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顧盛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姬夜薇,你的保證對我而言毫無意義。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姬家二小姐,修為高強,心機深沉。我放了你,豈不是自找麻煩?”
“你這個混蛋!”姬夜薇瞪了顧盛一眼,嘟囔道,“等本小姐恢復自由,一定要讓你好看!”
“哼,那我等著呢。”顧盛輕笑一聲,不以為意地轉過頭去,繼續欣賞沿途的風景。
隨著地下河的深入,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奇幻起來。原本幽暗的河道兩旁開始出現五彩斑斕的熒光蟲,它們飛舞在空中,猶如點點繁星在夜空中閃爍。這些小小的生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與地下河的波光交相輝映,將整個地下世界映襯得如同夢幻般的仙境。
“哇,真的好美啊!”姬夜薇忍不住驚嘆道,目光被這些美麗的熒光蟲深深吸引,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與顧盛的爭執。
顧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柔情。在這片美麗的地下世界中,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仿佛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熒光蟲的光芒映照在姬夜薇的臉龐上,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而迷人的色彩。顧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欣賞起這個曾經令他頭疼不已的女人來。
兩人繼續前行,河道越來越寬,周圍的景色也變得更加瑰麗多彩。他們看到了高聳入云的鐘乳石,看到了奇形怪狀的巖石,還看到了許多前所未見的奇特生物。而在這片奇幻的世界中,兩人的心境也逐漸放松下來。
“顧盛,你看那個是什么?”姬夜薇突然指向前方的一處奇異景觀問道。只見那里有一片璀璨的熒光花海,在黑暗中熠熠生輝,每一朵花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宛如仙境中的精靈。
這些花朵色彩斑斕、形態各異,有的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有的則像展翅欲飛的鳳凰。熒光花海之中,還有幾只可愛的小動物在嬉戲玩耍,它們或蹦或跳、或追逐或躲藏,給這片花海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顧盛順著她的手指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那是熒光花海,是地下世界的奇景之一。”他解釋道,“這些花朵只在夜晚綻放,而且非常罕見。我們能看到這么一大片熒光花海,真是幸運。”
姬夜薇驚嘆不已地看著眼前的美景,“太美了!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花朵!”說話間,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觸碰那些美麗的花朵。
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花朵的一瞬間,一只美麗的蝴蝶飛過她的指尖,翅膀上的鱗片在熒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姬夜薇被這只蝴蝶深深吸引,她追逐著蝴蝶嬉戲起來。
顧盛看著她歡快的身影和臉上洋溢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發現,在這個充滿奇幻與美麗的地下世界中,與姬夜薇之間的恩怨仿佛都變得微不足道了。他開始欣賞她、喜歡她、甚至……愛上她?
不!這怎么可能!
顧盛猛地搖搖頭,試圖將這些荒謬的想法甩出腦海。然而當他再次抬頭看向姬夜薇時,卻發現她已經停下了追逐蝴蝶的腳步,正靜靜地站在熒光花海中凝視著他。
四目相對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喂!你看什么呢!”姬夜薇臉頰微微發熱地嘟囔道,“我臉上有花嗎?”說完她轉身假裝生氣地看向別處。然而她眼角余光卻偷偷瞟向你,似乎在期待著你的回答。
顧盛輕笑一聲,走到她身邊,“你臉上沒有花,但比這熒光花海還要美麗動人。”他輕聲說道。這突如其來的贊美讓姬夜薇愣住了。她轉頭看向你,眼中閃爍著驚訝與喜悅的光芒,“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結結巴巴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顧盛微笑著說道,“我從未見過比你更美麗的女子。”此刻的他不由自主的化身情場老手,有些肉麻的情話從他嘴里說出,竟顯得十分自然。
這一刻,在璀璨的熒光花海中,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
仙境奇緣·續
夜色愈發朦朧,原本寧靜的地下世界突然被一陣異樣的動靜打破。
黑暗中,一只名為“影裂獸”的怪獸猛然竄出,它身形如豹,卻長著一雙猩紅的眼眸和鋒利的獠牙,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最奇特的是,它的身影在熒光蟲的映照下時隱時現,仿佛能夠撕裂影子一般。
“快跑!”顧盛一把拉住姬夜薇的手腕,兩人飛速逃離現場。影裂獸發出低沉的咆哮,緊追不舍。
“喋喋~”
“這是什么鬼東西?”姬夜薇一邊奔跑一邊問道。
“這是影裂獸,它的速度極快,而且能在影子中穿梭,非常難纏!”顧盛解釋道,他在《西蕪紀》中看過這種妖獸。
兩人在曲折復雜的洞穴中穿梭,躲避著影裂獸的追擊。熒光蟲的光芒映照出他們緊張而堅定的面容。
“我們不能一直逃,得想辦法對付它!”姬夜薇說道。
顧盛點頭同意,“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計策?”
姬夜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我們可以利用這里的熒光蟲來迷惑它!”
兩人迅速商量出一個計劃,開始誘導影裂獸進入預設的陷阱
。在一段狹窄的通道中,顧盛和姬夜薇突然分開,向兩個不同的方向跑去。
“喋~”
影裂獸發出一聲怒吼,選擇了追擊姬夜薇。
顧盛趁機繞到影裂獸的后方,手中緊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就在影裂獸即將撲倒姬夜薇的瞬間,顧盛猛然躍出,將玉女劍狠狠刺入影裂獸的后背。
“嗷嗚~”
影裂獸發出凄厲的慘叫,轉身撲向顧盛。兩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搏斗。顧盛身手敏捷,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無比,但影裂獸也非等閑之輩,它能在影子中自由穿梭,讓人捉摸不透。
“顧盛,小心!”姬夜薇驚呼道。
關鍵時刻,顧盛一個翻滾,躲過了影裂獸的致命一擊。他趁機拔出腰間的長劍,與姬夜薇并肩作戰。兩人在美麗的地下世界中與影裂獸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斗。他們的身影在熒光蟲的映照下忽明忽暗,與影裂獸的搏斗場面驚心動魄。
“噗嗤!”一聲悶響,顧盛的長劍終于刺穿了影裂獸的心臟。怪獸轟然倒地,兩人也累得癱坐在地上。
“你沒事吧?”顧盛關切地問道。
姬夜薇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她的眼中閃爍著感激和敬意的光芒。從來沒有一個陌生人對她那么好過,讓她在這個危機時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顧盛微微一笑,“我們是同伴,理應互相扶持。”他說完,伸出手將姬夜薇拉了起來。兩人會意,仿佛所有的恩怨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兩人身心疲憊,讓草藤纏住,沿著地下河漂流。
當他們走出地下洞穴時,已經是黎明時分。陽光灑在兩人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環。他們在湖邊休息了一會兒,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就在這時,一只翡翠鳥突然從天空中飛過,留下一縷清香。
兩人只感覺身體一陣酥軟,接著眼神迷離,瞬間昏迷過去。當他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棵大樹下。
陽光透過樹梢,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姬夜薇的堂姐——姬夜芙。
此時的姬夜芙正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你們終于醒了。”姬夜芙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狠辣,“我是這里的守護者,你們擅自闖入我的領地,還殺死了我的寵物影裂獸。姬夜薇,你可算是露頭了,這次我看你怎么死!”
姬夜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熟悉的面孔,“姬夜芙?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怎么會在這里?”姬夜芙冷哼一聲,“這里是我的領地,我當然會在這里。倒是你,姬夜薇,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入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這里明明是公共區域!”姬夜薇反駁道。
“哼,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姬夜芙囂張地說道,“而且,你不僅闖入了我的領地,還殺死了我心愛的影裂獸。你知道我培養它花了多少心思嗎?今天,我要你們為此付出代價!”
姬夜芙的話讓姬夜薇感到一陣寒意。她清楚,這次與姬夜芙的沖突不會輕易解決。從小到大,姬夜芙就一直嫉妒她的美麗和天賦,總是想方設法地與她作對。如今,落入姬夜芙的手中,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
“姬夜芙,你想怎么樣?”顧盛冷靜地問道,試圖打破這緊張的氣氛。
“怎么樣?哈哈!”姬夜芙大笑起來,“姬夜薇,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還有你,”她轉向顧盛,“你的荒古圣體可是個寶貝啊!據說用荒古圣體的血肉可以煉制出長生不老藥呢!”
顧盛聞言,眉頭一皺,但并未表現出過多的驚慌。他深知自己的荒古圣體確實非凡,但也并非沒有破解之法。他淡定地看著姬夜芙,仿佛在評估著她的實力和決心。
“姬夜芙,你以為你贏了嗎?”姬夜薇突然冷笑道,“你以為你抓住了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哼,難道不是嗎?”姬夜芙反問道,“你們現在可是我的階下囚,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姬夜薇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你以為你了解荒古圣體嗎?你以為你可以輕易地拿它去煉藥嗎?真是可笑!”
姬夜芙被姬夜薇的話激怒了,“姬夜薇,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手里!”
“那又怎樣?”姬夜薇毫不畏懼地回應道,“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從小到大,你哪一次贏過我?”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姬夜芙,她猛地一揮手,一道能量波向姬夜薇襲來。然而,就在能量波即將擊中姬夜薇的瞬間,顧盛突然掙脫了束縛,一把將姬夜薇拉到身后,同時揮出一拳,與能量波相撞。
“砰!”一聲巨響,能量波被顧盛一拳擊散。他緩緩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姬夜芙,“你,惹怒我了。”
姬夜芙驚愕地看著顧盛,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實力。她的海底境一重修為在顧盛面前仿佛成了笑話。
“你……你怎么可能……”姬夜芙顫抖著聲音說道。
“沒什么不可能的。”顧盛冷漠地回應道,“現在,該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說完,他伸手一揮,束縛著他和姬夜薇的繩索瞬間斷裂。原來,從被五花大綁的那一刻開始,草藤妖魂就在悄悄割斷繩子。
由于是捆仙繩,草藤妖魂廢了老長時間,才算完全割斷。
陽光照耀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顧盛與姬夜薇并肩而立,面對著驚恐萬狀的姬夜芙。
“姬夜芙,你的罪行罄竹難書。”姬夜薇冷冷地說道,她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從小到大,你一直嫉妒我,陷害我,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姬夜芙臉色慘白,她顫抖著聲音哀求道:“夜薇,我知道錯了,求你饒我一命!”
顧盛目光冷冽,他并未直接動手,而是將決定權交給了姬夜薇。他知道,這是她們家族之間的恩怨,理應由姬夜薇來了結。
“你的罪行,不是一句知道錯了就能抵消的。”姬夜薇說著,開始歷數姬夜芙和她一家的種種惡行。
隨著姬夜薇的訴說,姬夜芙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終于,姬夜薇說完了,她看著癱軟在地的姬夜芙,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