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夜和南玨告別了。
他還是打算回到魔都在覺醒魔法,畢竟那里比較熟悉。
小炎姬依依不舍擺擺手和她告別,隨后趴在林夜的腦袋上悶悶不樂。
正午。
林夜回到了魔都,二話不說朝著魔法協會走去。
上了樓,他輕車熟路來到郭大師這里。
砰!
“淦!誰啊!”郭大師連忙把筆記本電腦合上,老臉有些紅暈,面目猙獰。
當看到林夜的身影時,火氣瞬間就消了。
“不好意思,我家小炎姬力氣有點大了。”
“喔?”小炎姬懵懂眨了眨眼睛,隨后低頭看看自己的小拳頭。
自己···動了嗎?
“沒事沒事,小孩子控制不住力氣很是正常。”
郭大師輕咳一聲,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你這次來···”
“覺醒魔法的。”
“不是,你真禁咒了啊?!”郭大師臉色一僵,頓時有點被打擊到了。
“僥幸而已。”
林夜笑著擺擺手,把小炎姬放到一個位置上,然后跟著郭大師前往覺醒室。
已經覺醒過四次魔法的他對這些已經輕車熟路了。
把手掌放在引導石上,林夜的精神在無盡的宇宙中遨游。
放眼看去,最大的冰系、土系星宇慢慢旋轉著,其他的星海也在蓬勃發展。
片刻。
一個紫色的星塵誕生。
“叮!恭喜宿主領悟雷系屬性,獎勵天賦——雷霆萬鈞。”
接著,又一個藍色星塵伴隨左右。
“叮!恭喜宿主領悟水系屬性,獎勵天賦——天降甘露。”
從精神世界退出,林夜抬手把玩著剛覺醒的兩個魔法。
除了風系,似乎元素系已經被他覺醒完了。
“郭大師,我就不打擾你了,慢慢看吧。”
“嗯···嗯?!”郭大師瞪大眼睛,頓時緊張反駁一句。
“我沒看片!”
“我說你看什么了嗎?”林夜愣了下,沒想到郭大師都四五十歲的人了,居然還喜歡研究動作視頻,真是寶刀未老啊···
“我···我···”
林夜留下一個我懂的眼神,隨后悄咪咪離開,順便把門關上。
他這個歲數還能對這方面感興趣,不知道比多少中年男人強了。
嫂子真幸福。
“呀呀?”小炎姬好奇詢問林夜剛才說的是什么。
難道那個大叔叔也喜歡寶可夢?
還有變形金剛?
“小孩子別什么都問。”
“呀呀!”小炎姬站在他的肩膀上表示自己已經成年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這里你永遠是,再犟打屁屁。”
林夜單手掐住她的后脖頸,晃動著手臂提溜著,小炎姬兩條小短腿瘋狂搖擺著,小嘴嘰里呱啦也不知道有沒有偷偷摸摸罵他兩句。
······
狐妖位面。
經過一年前的挑戰,整個道盟都推選林夜當作新任盟主。
不過他行蹤神秘,不少人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甚至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
甚至有不少人猜測,那位驚艷整個人族的天才少年,去了圈外一直沒有回來。
自王權守拙死后,整個道盟沒有了主心骨,而東方孤月病情離奇變好,漸漸神火山莊有了道盟第一世家的稱號。
不少對妖族仇恨的道士紛紛請求東方孤月對妖族發動戰爭,不過都被一一回絕。
“老英雄當初就是靠著殺妖建立的神火山莊,怎么現在對妖族不感興趣了?”
“誰知道呢?都說大病一場后性情會大變,看老英雄這樣,應該是差不多了···”
“害,若是林夜還在就好,到時候一定會帶領我們征服整個圈內。”
神火山莊后院。
一位溫柔賢惠的女子坐在院子里手上還拿著針線,低頭認真紡織著手中的物品。
“哎呀姐姐!你說姐夫跑哪里去了?該不會拋棄我們,有了新歡了吧?!”
東方淮竹放下手中的針線,從手邊拿出一把木尺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東方秦蘭捂住腦殼訕笑一聲,上前摟住她的胳膊撒嬌:“我···我這不是擔心嘛···”
“就算林夜拋棄,那也是拋棄我了,跟你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有?!我好得也是林大哥的小姨子,拋棄你了,不就是拋棄我了?”東方秦蘭覺得自己想的沒有毛病。
“你呀。”
姐姐無奈嘆息一聲,盯著桌子上的衣服,眼里也忍不住去思念。
也不知道,在那個世界的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東方淮竹慢慢開始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姐,要不我們出去找找吧?”
“說不定運氣好就能碰上呢?”
“我看你就是想吃糖葫蘆了。”東方淮竹無奈從兜里掏出一點錢,“自己去山下買吧。”
“好嘞!”東方秦蘭拿著錢就飛奔離開,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少女盯著眼前已經快要織好的衣服,打算等這件織完,就下山吧。
······
涂山。
苦情樹下。
盤膝而坐的涂山雅雅捏著手中的櫻花片發呆。
樹枝上坐著的涂山蓉蓉輕輕晃蕩著身子,盯著自家二姐內心默默一嘆。
動了情的二姐,看著就讓人心疼。
“雅雅姐,你已經坐在下面半個月了,想他了就去找他啊。”
“再說,以你的實力應該可以打碎那個空間通道吧?”
涂山雅雅布靈布靈豎起耳朵,絕美的俏臉呆滯一瞬,隨后整個人又蔫了起來。
“不行,傳送地點是未知的,我不想讓林夜擔心。”
“我就在這里老老實實等著他吧···”
“你···”涂山蓉蓉欲言又止,感慨二姐真是沒救了。
當初死鴨子嘴硬,怎么問都是好朋友。
現在呢?
真是服了···
大姐也是這樣,因為當年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走出來。
如今二姐也領悟了情力,雖然實力增長的連她都感覺恐怖,但是每天就這樣相思,讓她這個當妹妹實在不忍心。
“唉···情感真可怕。”
“反正我這輩子,肯定是不會像兩位姐姐這樣。”
“沒了我,這個家早散了啊···”
涂山蓉蓉再次一嘆,單手撐著下巴,望著涂山城的風景,腦海中卻想起了那個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