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的事情已經結束,林夜現在出個門都得戴上口罩墨鏡,不然那些小迷妹們看見他又該蜂擁而至。
雖然很想人前顯圣,但是為了公共秩序還是少操這點心吧。
進入煞淵,林夜準備煉化一下胡夫金字塔,提升自己的冥王權柄。
順便看看這位被關在“冷宮”的美少婦。
門一打開,兩道視線就投放到他的身上。
翹著二郎腿的葉嫦默默坐端正,或許想要在弟子面前找回尊嚴。
藍蝙蝠緊張兮兮看著前來的林夜,嘴巴微張,欲言又止。
“你來干什么?”葉嫦冷不丁問了句,還未繼續說下去,一道響亮的巴掌傳來。
臥室里的兩女都愣住了,錯愕看著面前的男人,情緒有些復雜。
“你···”
林夜二話不說掐住了葉嫦的脖頸,嘴角冷冷一笑:“你們師徒二人還真是情感深厚啊,一進來就重逢,擱這聚會呢?”
“我今天就代表全世界人民,對你的罪行進行審判!”
藍蝙蝠雙眼眨著異樣的神色,只見林夜抬手一揮,就把自己送了出去。
而那間黑暗的臥室,不知道葉嫦將會迎來怎么樣的酷刑。
她一直嘗試和老師聯系,但是誰能想到居然被人抓來當階下囚了?
臥室內。
葉嫦看著心急火燎的男人,不禁幽幽一瞪,想到接下來要對自己做的事情,就感覺有些氣憤。
自己堂堂紅衣主教,被人囚禁就算了,居然還要服侍,真是窩囊···
“你要的事情,我已經答應了。”
“現在,把頭發盤起來。”
葉嫦臉色一紅,深呼一口氣閉上眼睛,雙手顫顫盤好頭發。
林夜把玩著兩座山峰,看著面前女人那妖嬈的身材,白皙修長的玉腿踩著高跟鞋。
慢慢的,她的雙腿停在了自己的雙肩。
葉嫦眉頭稍皺,那種久違的感覺使心里泛起異樣的情緒。
好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從白天到黑夜,葉嫦渾身香汗淋漓,整個人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咬上一口豐潤多汁。
林夜沒忍住,品嘗了一下和心夏一樣規模的雪菜包。
“滾!”
葉嫦瞪著面前這個無禮的男人,但是身體已經沒有了力氣,根本阻擋不住他自動咬取的動作。
片刻,她的瞳孔閃過些許母性的神色,鬼使神差用手撫摸了這個餓肚子的家伙。
······
翌日。
林夜拍拍葉嫦的屁股走了,留下一個哀怨的少婦。
至于放她出去?
那只是畫餅之策,三年又三年,總有借口的。
離開之際,順便把藍蝙蝠放了出來。
他記得這個人應該是審判會的臥底,現在這種情況,她已經可以安心退休享受晚年了。
兩人交談片刻,藍蝙蝠決定以后就留在夜雨城了。
撒郎已經被囚禁起來,而且據他所說,那家伙永遠都不可能出來興風作浪。
對于林夜的力量,藍蝙蝠還是相信的。
“林城主你人也是太好了,居然要養我后半生?”
女人笑了下,頓時有種解放的感覺。
為審判會當臥底這么長時間,總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人一向來就很好。”
擺擺手,林夜離開了藍蝙蝠的視野里。
片刻,女人有些發呆坐在地上,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讓她的大腦有些跟不上了。
誰能想象到,自己的老師居然會被林夜囚禁了?
蒜鳥蒜鳥,還是享受退休生活吧···
解決完藍蝙蝠的問題,林夜走向后山,看著阿帕絲和俞師師親密相處的一幕,他動作放得更輕了些。
不過兩女的耳朵都是非常的靈敏,想瞞也不好瞞啊。
“大哥哥!你終于想起阿帕絲了嗎?”
小蛇女激動抱著他的腰間,抬頭腦袋用著那個楚楚可憐的大眼睛,一閃一閃還會發光,看得林夜突然內疚了很多。
確實有點疏忽她了,不過日后肯定都能補償回來。
“我一直都沒有忘記,可不要給我扣上一頂帽子啊。”
拍拍她的腦殼,林夜打量著面前少女范十足的阿帕絲,落落大方跟個小公主似的。
一想到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契約獸未來要被自己這個出生入死,他的內心就如同···咳咳,毫無波瀾。
阿帕絲眼睛露出一抹濃濃的疑惑,今天的大哥哥怎么捏自己這么長時間,該不會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少女吐了吐小舌尖,似乎在對林夜這個舉動表示抗議。
可惜身體卻很誠實,乖巧站在那里瞇著眼睛享受,
俞師師見這個壞蛋又要欺負單純的小姑娘了,小手一插就要走上前批判。
兩秒后,林夜一手一個。
小娥女突然就被自己的窩囊勁無語到了。
瞟了眼十分享受的阿帕絲,內心不禁一痛,心想阿帕絲這么單純可愛,也要被這個男人傷害了。
真是道德的淪喪啊!
不久,林夜躺在沙發上享受阿帕絲的按摩。
按著按著,她不知道為什么就要上腳。
“大哥哥,我給你來兩下吧?”
“這···這不太好吧,我不是那樣的人···”
“沒事的,我手剛好累了。”
“嗯···那你就踩踩我的手吧。”
俞師師捂住眼睛,不敢去看了。
無恥!下流!
欺騙單純的女孩子,真是太卑鄙了!
嗚嗚嗚~
我那么可愛的阿帕絲居然已經被林夜的思想殘害那么深,真是太可惡了!
林夜閉上眼睛撫摸著她那小腳,有點熱熱,手感非常的好。
若是用來···
嗯,終究是跑不掉的。
阿帕絲臉色暈紅低下腦袋,在師師姐面前干這種事情,確實有點不太好意思。
但,忍忍就過去了。
而且,也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難以接受。
就是···
壞蛋大哥哥,為什么這么喜歡撓撓自己的腳板?
三人心思各異,詭異的幾分鐘都沒有開口說話,也不覺得冷戰,每個人似乎都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之中。
林夜見氣氛太冷,隨便找個話題打算暖暖。
光這樣可不行,玩的時候容易給他造成心里負擔。
“師師,你對天種怎么看?”
“怎么看?”俞師師瞪了眼,目光放到林夜的手上。
“我就在這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