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嘆息一聲,默默拿起紙巾擦了擦。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說不定哪一天就被蝦頭女占便宜了。
張小候等人裝作什么也沒有看見獨自喝酒。
“夜哥,你現在是狗大戶了,我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如果需要幫忙,我肯定第一個去!”
林夜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樂呵呵道:“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出事時,別忘了家里還有個人等你呢?!?/p>
張小候訕笑一聲,撓撓頭:“已經安慰好了。”
“下一次絕對不去那么危險的地方了!”
林夜收起笑容,夾了個花生米。
往后余生,估計一次都比一次危險。
眾人聊到深夜,外面風雪依舊。
···
翌日清晨。
涂山雅雅邁著一雙細長的大白腿,嘴角微微上揚。
說話聲也變得有些冷了。
藍色的衣袍披著,把鼓囊囊遮蓋的很好。
“林夜,如今我也是妖皇之境了,而且也把寒氣領悟到了最高境界。”
涂山雅雅眼眸微瞇,看向他的眼神又變得火熱起來。
“干什么?還想?”
林夜淡淡一瞥。
想也不給!
昨天被一jio趕出來家門,真是倒反天罡了!
“切~誰稀罕?!”
涂山雅雅冷哼一聲,高傲揚起她那雪白的脖頸。
之前因為身高原因只能仰視這個臭家伙。
現在不一樣了。
穿上高跟鞋,已經可以平視。
膽子也大了不少。
“我要回去跟姐姐報個信,她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說罷,她撕開空間裂痕,一步踏了進去。
林夜愣了片刻,靜靜看著涂山雅雅消失在自己眼前。
“算了,回魔都···”
時光悠悠。
古都的事情已經過去快一周了。
林夜也和那些擔心的親朋好友一一見過面。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牧奴嬌溫柔一笑,輕輕為他捏著肩膀。
林夜舒服閉上眼睛:“誰死了,我也不會死?!?/p>
“對了,往上一點···”
“再往上···”
艾圖圖眼睛閃過一絲狡黠,貝齒咬著下嘴唇,喉嚨一動。
“學長,你確定要在往上一點嗎?”
林夜:“?”
睜開雙眼,發現有個穿露臍衣的大白兔正蹲在他的雙腿前。
右手握拳,一上一下。
林夜下意識收腿,瞬間夾住了大兔子的腦袋。
那一刻,鼓囊囊不禁下墜顫了顫。
“學···學長···等牧姐姐走了再弄唄···”
艾圖圖紅了臉,暗自咽了咽吐沫。
表情有些曖昧,似乎早已經等到迫不及待了。
“額···”
林夜分開,單手按到她的腦門上,立馬嚴肅批判道:“讓你捏腿,你想捏哪里?”
“坐一邊去!還想亂我道心?”
冷哼一聲后,他拿起沙發上的抱枕。
艾圖圖眼睛微瞇,她看到了微微隆起的褲子。
哼!
看來也不是清心寡欲啊。
只是稍微出手,就忍不住了?
艾圖圖笑吟吟坐在一旁,不禁蹭了蹭他的胳膊:“學長···”
duang!
大白兔的腦袋上傳來清脆的聲音。
“哎呦~牧姐姐,你干嘛打我?”
艾圖圖滿臉不服氣扭過頭去,氣鼓鼓盯著她。
“能不能正經點?”
牧奴嬌無奈加大力度,狠狠捏住林夜的肩膀。
可惜他跟沒事人一樣,還覺得更舒服了。
“切!那咋了?”
“窈窕君主,女子好逑嘛~”
······
飛鳥市,夜雨城。
在一處沙灘上,有個白發的美女坐在岸邊。
當清涼的海水沒過腳丫子時,她的眼睛冷得有些可怕。
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
身體也時不時散發點寒氣,地面結成網狀的冰層。
吱吱吱~
白發少女眼睛微顫,猛地扭頭看向身后。
結果只是一個小孩子,手里拿著一根棒棒糖。
“姐···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穆寧雪怔了怔,看著小女孩遞過來的棒棒糖,記憶開始回溯。
片刻,回過神來。
“嗯?!?/p>
小姑娘見她如此冷淡,鼓起勇氣說道:“有個大哥哥不想看到你這么傷心,所以···所以請你吃根棒棒糖!”
暗中視奸的林夜頓時覺得尷尬,連忙現身出現在她們面前。
“好了,你去玩吧,這根棒棒糖就交給你吃了?!?/p>
小姑娘立馬喜笑顏開:“好的城主哥哥!”
說罷,她晃動著小辮子去其他地方玩耍了。
林夜笑了笑,雙手插兜準備裝逼。
可惜懷中多了個嬌軀。
穆寧雪緊緊摟著了他的腰間,腦袋貼了更近了。
“謝謝···謝謝你接受我們。”
林夜下意識揉了揉她的腦袋,雪白色的頭發摸起來很順滑,身上也香香的。
“沒事···”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還在煞淵的時候,丁雨眠居然會把穆寧雪一族帶回來。
果然,她還是蠻聰明的。
穆寧雪閉上眼睛,感受著面前那顆跳得很快的小心臟,不禁嘴角上揚。
片刻,她抬起頭。
眼睛里除了感激還有那股不加掩飾的情誼。
慢慢,踮起了腳尖。
海風吹拂著兩人的發絲,少女盡情宣泄著自己的愛意。
林夜摟著了她的細腰,主打一個不拒絕。
回想這么多年來,好像都是這小妮子主動的吧。
內心嘆息一聲,既然躲不掉那就享受吧。
遠處的城堡上。
宋飛謠盯著貼在一起的兩人,內心泛起小九九。
“哼!又渣了一個?”
“咕咕?”
海東青撓撓頭,不解她發那么大的怨氣是怎么回事。
宋飛謠轉了一下自己的斗笠,身體一閃朝著海洋飛去。
“去殺點海妖?!?/p>
海東青也跟了上去,默默陪伴。
如今的夜雨城還是很安靜的。
偌大的城市,卻沒有多少人居住。
不過,要不了多久或許就能有人來了。
當然,沒人最好。
可以隨時隨地吃嘴子。
穆寧雪愛的很霸道,下嘴也很重。
林夜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咬破嘴皮。
“寧雪,你是不是屬狗的?”
少女臉頰微紅,面無表情轉過腦袋,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笑容,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深。
“那···”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