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圖圖跟著她哥哥一起離開了,林夜則是被牧奴嬌邀請去外面走走。
魔都水畔,少女在海邊玩水。
脫掉了小白鞋,靈巧的小腳丫子踩在松軟的沙灘上,留下巴掌大小的腳印。
林夜跟在身后默默視奸。
太好了是獄卒,我們有救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
牧奴嬌不解歪著腦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由紅了臉。
怎么喜歡能那里呢?
真是的···
“嗯?我看到了一只魚在玩沙子。”
“啊?”
牧奴嬌思想單純,哪里懂得說的這些。
她沒有刨根問底,反而給林夜吐露心事。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只能當一個替補了···”
“星河之脈實在太貴重了,我若是不依靠家族,根本買不起。”
高馬尾少女失落垂下眼眸,默默嘆息一聲。
雖然她背靠牧家,但這些資源未來都是要還的。
聯姻是大部分家族子女的出路,誰也不能避免。
“星河之脈?”
林夜挑起眉,面露思索。
這東西,原來他早已經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多謝某個踩縫紉機兄弟爆的金幣。
如今宋飛謠閑著沒事就去海上獵殺點妖魔來賣錢,簡直就是他的金錢制造機。
現在。
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了。
林夜打量著牧奴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還有絕美的側臉,內心涌起一個想法。
說干就干。
上手摟著她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嬌嬌,咱們也是拜過把子的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你當。”
“咱們商量個事情唄。”
牧奴嬌懵逼看向他,什么時候兩人成為兄弟了?
還有···
有難我當是什么意思?
“你不說話就當同意了。”
林夜翻手拿出一個盒子。
“這里面是一顆星河之脈,我就贊助你了。”
牧奴嬌:“?!!”
“啊?你沒有開玩笑吧?”
“這我不能要···”
少女連忙擺手拒絕,表情有些嚴肅。
她不能收下林夜的東西,星河之脈少說一億左右。
以她目前的身價,把自己賣了也用不起啊。
“給你就拿著,我不是沒有條件的。”
牧奴嬌注意到林夜那肆無忌憚的眼神,頓時俏臉一燙。
“不行!”
“嗯?”
“這個···這個真不行···”
“就一次,以后不會了。”
牧奴嬌懵懂眨了眨眼睛,低頭沉思。
真的就一次嗎?
要是這樣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嗯···”
牧奴嬌羞澀嗔了他一眼,內心變得十分緊張。
林夜學長,原來早就對她有想法了嗎?
可是···
猶豫良久,牧奴嬌踮起了腳尖,主動貼了上去。
······
落日的盡頭,有一個高馬尾少女急急忙忙跑向與大海相反方向。
頭也沒有回,似乎干了什么壞事。
林夜沒有追趕,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嘶~
好痛。
這姑娘,沒輕沒重的。
他只想洗洗jio,又不是···
害,算了算了。
沒有懂他的愛好啊。
公園內。
氣喘吁吁的牧奴嬌坐在椅子上休息,摸著滾談的臉蛋,不禁咬了咬牙齒。
小手捶著大腿,眼神閃過一絲羞憤。
她就想一下結束,沒想到林夜居然···
居然伸···
哼!
結束后還說他想得不是這個,真壞!
“嗯?牧姐姐,你怎么在這里?”
“咦?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偷偷干壞事了?”
“我沒有!”
艾圖圖愣了下,隨即露出一副姨母笑:“沒有?沒有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別說你跟林學長干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牧奴嬌內心一咯噔,連忙搖頭。
艾圖圖笑容僵硬在臉上,有些不可置信。
“牧姐姐,我不會猜對了吧?”
“你一定在騙我是吧?”
“混蛋!直視我!”
······
古都。
千年的古城,有著太多的歷史。
自始皇既沒,這座屹立不倒的巍峨城市,守護著龍國大地的安寧。
把千萬、數億的亡靈攔在外面。
距離上次爆發大規模亡靈之戰,已經是上一次了。
“張小候,你說你的好大哥是夜雨城的城主啊?”
“就是最近名聲鶴起的那個?”
王賀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我騙你干什么?”
張小候驕傲直起胸膛,一想到夜哥給他的鎧魔具,那是越看越喜歡。
哪怕讓他現在跳入煞淵,眉頭都不會眨一下。
“嘖嘖嘖~那真不錯···林城主可是收服了銀色穹主,不知道緩解多少城市的戰亂。”
“白魔鷹一族實在喜好戰斗,如今安穩也算是件好事了。”
眾人點點頭,看向張小候的眼神多了一絲羨慕。
“那是,夜哥從小就很厲害。”
乘坐在天鷹上的軍官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目光一直放到前方時刻戒備。
“天馬上就要黑了,找一處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
得到指令的眾人立馬應和道。
張小候也是準備去探探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山洞適合他們居住。
天黑了,那些亡靈馬上就要出來。
在這種環境下趕路,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當最后一縷陽光落下,所有人進行戒備,時刻注意腳下和周圍,以免突然冒出來一群亡靈。
“呼···我感覺氣氛有點太壓抑了。”
王賀小聲嘀咕一句,剛想準備點冷笑話說說,結果發現自己的雙腿好像被什么東西拽住了。
他僵硬低下頭,看到了那令人恐怖的一幕。
刺啦!
劇烈的瞳孔直入大腦皮層,王賀痛的冷汗直流,忍不住大喊一聲。
“不好!有亡靈!”
女軍法師臉色陰沉,當即使用中階雷系魔法,劈死了兩只奴仆級亡靈。
眾人驚恐看向王賀,發現他的雙腿已經斷裂,鮮血不停直流。
隊伍里面的治愈系法師立馬打上一道魔法,嘗試能不能連接他的血肉。
“謝···謝謝···”
王賀嘴角流出一抹鮮血,皮膚慘白看起來隨時都有暈過去的征兆。
“醒醒,千萬別睡···睡···”
治愈系軍法師木訥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胸膛,插著一只腐爛的手。
到底···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