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瘋子這邊出來,剛才趁機打了個瞌睡,瞇了一會兒,倒是精神了不少,過去找了余麟,又問他要了治療的法子和配套的藥膏等等。
這才又回來,把東西交給了小瘋子,又去找了茅山三位長老一趟。
果然,這三位長老的意思跟我之前想的一樣,他們是希望我和邵子龍跟他們一起回一趟茅山,但并沒有邀請其他人的意思。
只不過在我提出這個請求后,三位長老倒也沒有立即拒絕,商議過后還是同意了。
“咱們茅山有一處地方適合養傷,正好邀請各位前去住一段時間。”池長老說道。
“好,多謝三位前輩。”我得到肯定的答復后,當即告辭出來。
其實我也知道三位長老的顧忌,畢竟江映流這件事牽涉極大,茅山在沒有查明之前,肯定不想讓外人知道。
我和邵子龍,一個是青城鎮煞道人,一個手握游山令且極有可能是茅山上任掌教的親傳弟子,畢竟算是自已人,其他人則不一樣。
池長老說有一處地方適合養傷,言下之意就是邀請其他人前往茅山,但會暫時居住在別院。
如此一來,倒也是兩全其美了。
這邊談妥之后,我就正式開始籌備“旅游團”。
孫勝男等四位局長還有龔慈大師、彭曉等人,要急著趕回去向第九局總部匯報這邊的情況,并且做出相應的安排,自然是不可能前往茅山的。
甘鐵熊跟此事牽涉極大,必然也是要跟第九局走。
另外杜從法、何懷寶以及江映霞師徒等人,他們有自已的安排,也不用我操心。
這一次去茅山的,主要還是我和邵子龍、小瘋子、蓮花、沈青瑤、余麟和寶子,至于徐鸞,那還得問一問她的意見。
當時我帶著屈婧離開徐家去找屈芒后,徐家就按照我的交代,幾經周折找到了從瀘水追出來的小瘋子等人。
之后徐鸞就代表徐家,跟他們會合,一路追尋,輾轉來到了大漠。
除了徐鸞之外,就還有一個沙里飛。
對于這老哥的來歷,我始終還是有些疑惑,去找了程茹姐妹倆一問,得知沙里飛正和彭曉等人在另外一邊,當即就找了過去。
“隊長!”我進去的時候,彭曉等幾個第九局兄弟正和沙里飛在那說話,見到我幾人立即站起。
“你們的傷怎么樣了?”我笑著問道。
“余神醫厲害得很,兄弟們都沒什么大礙,隊長放心!”彭曉大聲稟報道。
我讓眾人繼續休息,又把沙里飛給叫了出來,“老哥,咱們去外邊聊聊?”
沙里飛跟著我到外面,見四周沒人,當即搓了搓手指,給我使了個眼色,“兄弟,是談這個么?”
“這個我給孫局長說過了,等你有空的時候,盡管去找第九局去兌現。”我笑道。
“這靠譜嗎?”沙里飛問。
“那有什么不靠譜的,絕對靠譜!”我笑呵呵道,話鋒一轉,問道,“老哥,那你接下來什么打算?總不能再去大漠里當獨行客吧?”
“我又不嫌命長,回去干什么?”沙里飛嘿了一聲道。
“那也是。”我點頭,隨即又有些疑惑地問,“老哥,咱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能不能給交個底,你到底什么來頭?”
“我說了你就信?”沙里飛問。
“信,那有什么不信的。”我笑道。
沙里飛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你不會懷疑我跟古家有什么關系吧?”
“實話實說,還真有點。”我說道。
沙里飛這一身在沙漠里的本領,那可比甘鐵熊那幫人還要強,我的確懷疑過他是古家人。
另外他對第九局似乎頗為了解,不像是一輩子待在大漠里的人。
“你還真猜對了,我的確跟古家有關系,但我并不是古家人。”沙里飛微微搖了搖頭道。
“怎么說?”我有些意外。
沒想到是猜對了一半。
“我有位老友,是你們第九局的,他才是古家唯一的后人。”只聽沙里飛有些黯然地說道。
“是哪位前輩?”我有些詫異。
沙里飛卻是搖了搖頭,“是誰就不說了,我這位老友已經過世了,而且他在第九局的時候,用的也不是古姓,你們也不用查了。”
原來,沙里飛這一身在沙漠中行走的本事,就是他那位老友教的,所以沙里飛雖然不是古家人,但也算是古家的一個傳人。
不過他對于那位老友的身份,卻并沒有多說,只是說他那位老友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離開人世了。
至于怎么過世的,他也并沒有要說的意思。
沙里飛之所以對第九局頗為了解,也是跟這位老友有關。
后來正是因為這位老友的過世,沙里飛灰心喪氣,一個人跑到了古家人曾經居住過的大漠,在這里當起了獨行客。
他當初也聽老友說起過護沙衛后人的事,也知道古家是怎么離開大漠的,但至于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就連他那位老友也不太清楚,他就更不用說了。
沙里飛來到大漠后,本來只是想找個沒什么人的地方安度余生。
只是沒想到近些年來,隨著各地邪祟滋生,大漠之中也變得越來越兇險,只是以沙里飛的本領,在大漠中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可長此以往,他也發現了甘、婁、莫三家人有些不對。
他也并不想跟三家起沖突,一直以來也都避著對方。
直到后來程茹、宋鴿姐妹倆不小心碰到了甘鐵熊那一批人,沙里飛怕姐妹倆會出事,但他一人又不想冒險跟甘、婁、莫三家人正面起沖突。
正好他當時發現了我們一行人的蹤跡,于是就故意把我們引了過去,準備來個禍水東引,渾水摸魚。
“老哥你這名字也是假的吧?”我笑著問道。
這沙里飛,一聽就不太正經,對方又不是原本就生活在大漠中,怎么可能取這個名。
“名字就是個稱呼,叫什么都行。”沙里飛沒有否認,那就是默認了。
我其實能感覺出,他還隱瞞了很多關鍵的情況,這位老哥之所以會跑到沙漠里隱居,只怕還另有隱情。
不過這部分他顯然是不愿意多說的。
“是這樣的老哥,我剛搞了個旅游團,準備去找個地方散散心,你有沒有興趣參加?”我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