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它去?!蔽胰×四堑婪庵」淼募埲顺鰜?。
又把事情經過大概跟他說了一遍。
“就是讓老子跟著這小雜魚,再順藤摸瓜,找到那一堆小雜魚是吧?”丁蟒甕聲甕氣地道。
“最主要是找到那個養鬼術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說道。
“就這點小事,也至于驚動老子?”丁蟒很是不屑。
我冷笑一聲,“你就好好表現吧,要是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我看也不用養了?!?/p>
“你媽的……”丁蟒大怒。
“大呼小叫什么,別被人發現了。”我沒好氣道。
丁蟒冷哼道,“在這鬼地方,除了你……你這莫名其妙的,誰能發現老子?”
“我帶的隊伍里還有個尸煞。”我冷冷地道。
“你說什么?”丁蟒下意識地問。
“巫蟲蠱三道大成的尸仙蠱,頂級尸煞?!蔽依渎暤?。
丁蟒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罵道,“你媽的,這種鬼東西怎么也能被你碰到?”
“別啰里八嗦了,趕緊去,悄悄的!”我說著就把那小鬼從紙人中放了出來。
那小鬼解除了封鎮,立即奪路而逃。
“你個小雜魚!”丁蟒罵罵咧咧的就追了上去。
經過這么一段時間,加持在丁蟒身上的法咒倒也煉得差不多了,至少不怕這老鬼耍什么心眼。
我把丁蟒放出去后,又在四周轉了轉,這才返回了古堡中。
甘鐵熊等人休息了一陣,又補充了一些水和食物,體力也恢復了不少,當即就帶著我們一行人前往黑齒河。
“兄弟,這兩小姑娘交給你,我也就放心啦,我就先告辭了。”那沙里飛裝了一大壺水和其他一些吃的,就過來跟我道別。
“老哥別走啊,一起去黑齒河轉轉。”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壓低聲音道,“咱們一起去考古,說不定能考出些好東西來?!?/p>
“兄弟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你是第九局的,哪能干這種事。”沙里飛干笑道。
我呵呵一笑,“那這樣,我以第九局的名義雇老哥當個向導怎么樣?”
“我那還有事呢,恐怕……”沙里飛一臉為難。
“可以加錢?!蔽艺f道。
當即說了一個數字。
“早說嘛。”沙里飛頓時眉開眼笑,“我那事也不怎么急,倒是可以跟兄弟去一趟。”
“這就對了嘛?!蔽遗牧伺乃绨蛐Φ?。
那沙里飛皺了皺眉頭,卻是湊過來低聲問,“兄弟,這不是甘家人么,他們可是天生的向導,你還用我干什么?”
“我對這些人不太放心?!蔽页谅暤溃拔疫€是比較相信老哥你?!?/p>
那沙里飛微微一怔,笑道,“果然還是兄弟你有眼光啊?!?/p>
這邊談妥之后,沙里飛就跟著我們一起走,只不過隊伍一啟程,這人就跑去程茹和宋鴿姐妹倆那去了,一陣嘀嘀咕咕的。
我也不去理會他,過去跟甘鐵熊走在一起,時不時地向他請教一些關于沙漠中的事情。
這人果然是長期呆在沙漠中的老油條,經驗極為豐富,很多東西都能解釋得清清楚楚。
這一路過去,盡是無邊無際的黃沙。
那些山丘,看起來跟山一樣,其實跟山丘完全是兩碼事。
剛剛還在那里,一陣狂風過去,那山丘可能就消失不見了。
在這樣的地方,哪怕是指南針或者羅盤指路,也很容易迷失在這無垠的沙漠之中。
然而甘鐵熊這些人,卻仿佛本身就是一個羅盤,能在漫天黃沙之中通過某種不為外人所知的東西來分辨方向,尋找出路。
在沙漠中行走極其困難,這么大隊人馬走走停停,又走了差不多一天一夜。
當天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我們翻過一座山丘,甘鐵熊忽然指著前方道,“就要到黑齒河了?!?/p>
一行人加快腳步,繼續向前趕路。
很快就發現,四周的沙丘走勢變得古怪起來,一座座沙丘連接在一起,層層疊疊,又有些扭曲,如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穿過這些沙丘進入“漩渦”之后,就發現前方出現了一片白茫茫的沙地。
“那就是了?!备疏F熊指了指前方。
之前我就聽他說過,這黑齒河雖然名字里有個“河”字,但其實并非河道,而是一個盆地。
不過在很多年前,這里的確是有遠古河床的,只是早已經干涸了。
我們看過去之所以白茫茫一片,是因為那盆地中的沙跟一般的不一樣,里面混合了大量的鹽。
再靠近一些,就見那盆地還挺大,在盆地中央還佇立著幾根漆黑的巖柱,被風蝕之后,變成了尖齒狀。
仿佛一排鋒利的黑牙露出地面。
這就是黑齒河的由來。
“老哥,你跟你大哥怎么喜歡約在這個地方,是有什么好處么?”我不解地問,“我還以為你們會找個綠洲碰頭呢?!?/p>
“原先這附近也是有綠洲的?!备疏F熊輕嘆一聲道,“不過現在都消失了,我們兄弟兩個也是習慣了,就一直沒變?!?/p>
“難怪了。”我恍然大悟道。
在甘鐵熊的帶領下,一行人進了黑齒河,來到盆地中央那幾根如同黑齒般的巖柱下停下來休息。
“老哥,你大哥他們什么時候到?”我抬頭看了看空中有些灰蒙蒙的太陽問。
“應該差不多了,估計快了,咱們再等等吧?!备疏F熊說道。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有等了。
我先去屈芒那邊晃了一圈,這老登帶著屈婧站在那幾根漆黑的巖柱下,還伸手摸了摸。
“前輩來過這里?”我湊過去問。
“來過幾次,不太一樣了,只有這幾根東西沒怎么變?!鼻⒄f道。
我心說都這么多年過去了,要是還一模一樣才怪了。
“前輩,那到了這里,您是不是就能想起去赤水古城的路了?”我故作振奮地道。
那屈芒卻是沒理會我,就像是沒聽見似的。
我一看這狀況就明白了,這老登估計還是想不起來。
“前輩,那我再去催催看,等甘家大哥來了,說不定就知道怎么走了?!蔽耶敿从只仡^去找甘鐵熊。
走到半路,那沙里飛忽地湊了上來,神神秘秘地道,“兄弟,這地方可不能久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