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學組織的自然生態環境調研小組。
左開宇記下了。
他很高興,點了點頭:“張主任,感謝你。”
張欣蕓擺手說:“左同志,不用著急感謝我,事情還得你自己去辦,我聽說,這次京城大學調研小組的組長很難說話的。”
“不過,我還是預祝你能成功。”
左開宇說:“張主任,我會盡力而為?!?/p>
張欣蕓淡淡一笑。
正事結束后,左開宇與佟家威告辭離開。
晚上,左開宇與姜稚月通話。
“稚月,有件事需要你幫幫忙。”
與姜稚月聊完家常,與女兒小六六說過話后,左開宇回歸正事。
姜稚月問:“什么事呢?”
左開宇便說:“京城大學下周要組織一個生態環境調研小組,到西海湖進行生態調研與數據收集。”
“我目前正在做一份報告,要呈遞給程總審閱,需要這些數據與資料?!?/p>
“我找過西海湖景區的管委會,他們拒絕提供詳細數據與資料。”
“所以,目前我只能從京城大學調研組這里獲取相關數據。”
姜稚月明白了。
她思索片刻,說:“開宇,京城大學的校長與侯主任是老同學。”
“所以,要不,你找找侯主任?”
左開宇一頓,說:“哦,是嗎?”
“那好,我馬上聯系侯主任?!?/p>
隨后,左開宇聯系了侯立亭。
侯立亭得知左開宇的需求后,他只是輕嘆一聲,說:“開宇,西北啊……”
“既然你已經去了西北,我也是支持你的?!?/p>
“云海那邊,你若是有想法,隨時歡迎你去?!?/p>
左開宇回答說:“侯主任,感謝您。”
侯立亭笑著說:“你的事情,待會兒會有人聯系你,你保持電話暢通就行?!?/p>
大約半小時后,左開宇接到電話。
“喂,你好,我是左開宇。”
電話里傳來一道很不友好的聲音,說:“我不管你是誰,只是想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我們這是一個學術調研小組,你竟然找關系,打起了學術調研的主意?”
“你知道嗎,學術調研是神圣的,是光明正大的,你想用我們的學術調研報告做什么?”
“我告訴你,你就算把關系找到我們校長那邊,你心術不正,這學術調研報告我也不會給你?!?/p>
左開宇滿臉的錯愕。
這自己是表現出什么心術不正了,對方就是一通數落與訓斥呢?
左開宇趕忙說:“您好,我想或許是有誤會?!?/p>
“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請問怎么稱呼呢?”
對方回答說:“不用聊?!?/p>
“我們也沒有什么誤會。”
“我知道,你是需要我們下周到西海湖調研的生態數據,這是學術性的數據,我們是用于學術研究的。”
“我現在只想知道,你一個干部,要學術性數據干什么?”
“你若是要用來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奉勸你,還是放棄吧,我是不會把詳細數據給你的。”
左開宇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笑著說:“您好,這位先生?!?/p>
“我可以如實告訴您,我要西海湖的生態數據與資料并非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是要做一份報告,送呈一位領導?!?/p>
“這位領導能夠傳達出指示,保護西海湖生態環境的指示。”
對方聽到左開宇的話后,問:“當真?”
左開宇說:“千真萬確?!?/p>
“先生,你們小組要到西海湖進行生態調研,我敢保證,西海湖的生態環境遭受到了一定破壞。”
“我雖然知道西海湖生態遭受到了破壞,可我沒有充足的數據與資料向領導證明我的猜測?!?/p>
“因此,我需要你們能為我提供可靠,且具有實時性的數據與資料。”
對方沉默了片刻,說:“我上一次到西海湖做調研還是五年前,確實不知道西海湖如今的生態環境是什么情況?!?/p>
“如果真如你所言,西海湖的生態環境已經遭受了破壞,我會將詳細的數據給到你?!?/p>
“也希望你是真的做一份報告送呈某位領導,而這位領導也確實可以保護西海湖的生態環境?!?/p>
左開宇回答說:“放心,一定!”
“我叫左開宇,如果我沒有做到我所承諾的事情,先生盡可以找我?!?/p>
對方說:“下周再給你電話。”
隨后,電話掛斷。
左開宇倒是一笑,這位調研小組的組長性子很直爽呢。
這個性子,很對左開宇的胃口,他不由期待起來,能與電話另一頭的那位認識一下。
省文旅廳召開了會議。
左開宇到了會議室,參會的副廳長們皆是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左開宇。
左開宇笑著說:“諸位,今天我臉是沒有洗干凈嗎,大家怎么都這樣看著我啊?!?/p>
眾人哈哈一笑:“開宇同志,沒有的事,你別多想?!?/p>
這時候,廳長嚴柏韜進入會議室。
會議也正式開始。
會議上,廳長嚴柏韜第一件事就是對左開宇進行表揚。
他直言不諱,說:“開宇同志整頓全省旅游業很有成效,目前,我省的游客接待量正在大幅度提升。”
“同比環比都在增加,呈現穩步上升的趨勢?!?/p>
“接下來幾個月,是全省最關鍵的幾個月,也是我們文旅廳最忙的幾個月?!?/p>
“在這里,希望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今年,能讓我們省的文旅經濟再創新高?!?/p>
所有人點頭,表示一定全力以赴,為發展西海省的文旅業盡自身最大的努力。
隨后,嚴柏韜又強調了其他事項。
會議結束后,嚴柏韜對左開宇說:“開宇同志,你到我辦公室一趟。”
左開宇點頭。
到了嚴柏韜的辦公室,嚴柏韜瞧著左開宇,說:“開宇同志,剛剛在會上,我也不好談另一件事,我想你也知道我想談的另一件事是什么?!?/p>
左開宇自然知道嚴柏韜想說什么。
他直接說:“廳長,徐副省長的脾氣確實很暴躁,他把我趕出了他的辦公室。”
嚴柏韜點點頭:“我知道,當然,不僅是我知道。”
“我們整個文旅廳的人都知道?!?/p>
左開宇才恍然大悟,今天會議室內,大家用異樣目光看他,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