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神女的故事有兩個版本。”伊夢開口道。
“兩個版本？”
“嗯。公開的版本是，神女的丈夫變心出軌，還伙同情婦意圖殺害神女，搶奪神女的神源道體。神女最后自爆，與對方同歸于盡。這個版本是公開版本，在古武界無人不知。”伊夢道。
“那第二版本呢？”江風又好奇道。
“這第二版本呢，是我小時候聽一個云游老道說的，也是更為狗血的版本。”
“別賣關子了。快點說。”江風催促道。
胃口完全被吊起來了。
“這第二版說的是，神女有一個喜歡的人，叫滄海仙帝。那時候，神女還未晉升為神，還是仙帝。這滄海仙帝在渡神劫的時候，不慎失敗，死在神劫中。神女悲痛萬分。為了復活滄海仙帝，神女嘗試了無數種辦法。后來，她偶然得知，滄海仙帝早年修煉了一門分身秘法，在三千大世界中的一個大千世界里面的一個小千世界，留有一道分身。這分身早就被滄海仙帝遺忘了，而且，滄海仙帝早就廢棄了那套功法，與那個分身也早就切斷了聯系。神女找到滄海仙帝的這個早年分身的時候，他已經產生了獨立的人格和意識。”
伊夢頓了頓，又道：“之后，神女在那個小世界里生活下來，用化名陪伴在滄海仙帝的分身身邊。就這樣，兩人一起相處數十年，滄海仙帝的分身也在此期間逐漸愛上了神女。后來，仙界變故，神女只能先回仙界。但回仙界前，她在那個小世界里留下她的一道分身，繼續(xù)陪在滄海仙帝的分身身邊。”
“哇，這神女好癡情啊。”江風感慨道：“都說神仙無情，都是胡說八道。”
“我還沒講完呢。”伊夢又道。
她清了清嗓子，又道：“就這樣。神女的分身在小世界里又陪伴了滄海仙帝的那個分身數百年。神女在處理完仙界的事情后，重新回到那個小世界，將滄海仙帝的那個分身帶到了仙界，對其進行全力栽培。滄海仙帝分身天賦卓越，也很努力，隨后以驚艷之姿一路破級成功晉升為仙帝。在成為仙帝的那一天，神女將其封印在了祭壇中。”
“什么？祭壇？”
“沒錯，就是祭壇。”
“這沒搞錯吧。把自己最愛的人封印在祭壇里干什么？”江風道。
“不，你錯了，神女愛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滄海仙帝，而非一個產生了獨立意識和人格的分身。神女之前陪伴分身那么久，其實一直都在為這一天做準備。她要抹殺掉分身的獨立人格，然后將她從神劫中搶救出來的一縷滄海仙帝的魂魄意識植入到分身身上。之前全力栽培分身，讓他快點晉升為仙帝，也是為了讓滄海仙帝復合更為順利。因為靈魂和身體匹配才能更順利的奪舍。”
“這...這分身也太慘了吧。被欺騙感情不說，連命都丟了。”江風忍不住道：“這神女真不是東西！”
自己的獨立意識被抹去，也等于死亡了。
在修真界，最重要的始終是靈魂意識而非肉體。
畢竟，肉體沒了，還可以奪舍重生。
可意識被抹除了，那這個人就真的徹底消失了。
少許后，江風想起什么，又道：“那神女是怎么死的？”
“神女怎么可能會死？神代表著天道，永恒不滅。”
“那這神女轉世是怎么回事？大騙局嗎？”江風又道。
“也...不算。”
“你別吊胃口了，快點說，怎么回事？”江風催促道。
“你還記得我提到過的那個神女分身嗎？”
“知道啊。神女才陪了滄海仙帝分身數十年，而神女分身可是陪了滄海仙帝分身數百年。”
“神女的那個分身在與滄海仙帝分身數百年的相處中，也逐漸產生了獨立的人格和意識。和神女不同，她愛的人是滄海仙帝的分身。在神女意圖將滄海仙帝分身意識抹除的時候，她襲擊了神女，意圖救出她愛的人。但就算有了獨立的意識，分身又怎么可能打得過本尊？她被神女逼入絕境，并最終以自爆的方式炸毀了祭壇。”
“這么慘烈啊。”江風頓了頓，又道：“那個滄海仙帝的分身呢？”
“神女分身炸毀祭壇后，他從祭壇里出來了。他依然愛著神女，但因為神女分身的死，他也變得瘋狂了起來。神女分身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真正對他好的人。當初他也不是被神女一個人騙入祭壇的，而是被他身邊的朋友，甚至一些在他看來是有著過命交情的朋友一起騙進祭壇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赫赫有名的仙帝、仙君，但干的卻不是人事。雖然他們也有可能是被神女脅迫了，但總歸是背叛之舉。”
“那個滄海仙帝的分身真慘。”江風道。
“是啊。”
伊夢頓了頓，又道：“總而言之，神女分身的死對滄海仙帝分身刺激很大。他第一次對神女發(fā)起攻擊。他當時不過剛晉升仙帝，而神女當時已經度過神劫，晉升為神，成為天道。一個仙帝如何與天道抗衡？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滄海仙帝的分身竟然與神女大戰(zhàn)了足足三天三夜，才最終被神女斬殺。這一戰(zhàn)震驚整個仙界，此戰(zhàn)之后，滄海仙帝的分身在仙界多了無數的崇拜者。仙界為他立碑的比比皆是，神女封殺都封殺不完。”
江風沒有說話。
“怎么了？這故事不精彩嗎？”伊夢道。
“很精彩，但也很沉重。”江風頓了頓，又道：“那你這個故事里，那個滄海仙帝復活了嗎？”
“復活了，但還沒醒。當初，神女分身自爆，將滄海仙帝那一縷神魂再次重創(chuàng)。眼瞅著愛人就要徹底魂飛魄散，神女竟然施展了禁忌之術，以自己的神道本源為代價，重聚了滄海仙帝的魂魄。神女的修為重新跌回到仙帝境。不過，她最終還是如愿的成功將滄海仙帝的靈魂意識移植到了分身的肉體上。只不過，滄海仙帝的意識和分身的肉身不知道為何融合的非常慢，這也導致滄海仙帝一直未能蘇醒。”伊夢道。
“你這故事，我只聽出了沉重，倒是沒感覺到哪里狗血。滄海仙帝的分身太可憐了。”江風平靜道。
“呃，你這完全代入到滄海仙帝分身里了啊。的確，對滄海仙帝的那個分身而言，他的一生都是一場悲劇，被朋友背叛，被摯愛的人欺騙，還害得愛他的人自爆身亡。”伊夢道。
她頓了頓，看著江風。
江風看起來還是很難過的樣子。
“江風，你，沒事吧？”
“沒事。”江風道。
不知道為什么，聽完這個故事，他內心總有一股莫名的悲傷。
尤其是在聽到神女分身為了滄海仙帝分身自爆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些悸痛。
“多么剛烈的女人啊，她一定深愛著滄海仙帝的那個分身。媽的，神女真不是東西！”
收拾下情緒，江風看著伊夢又道：“你覺得哪個版本更符合事實？”
“這誰知道呢。”
伊夢攤了攤手，又道：“第一個版本故事，不知道是從哪里傳出來的。而跟我講第二個版本的老道當時喝的醉醺醺的，鬼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也就年少時候見過他一面，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好吧。”
江風沒有再多問。
只是，比起故事簡單的第一個版本，這第二個版本的真實感太強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豈不是說給伊夢講故事的老道來自仙界？？怎么來的啊？”
江風心中有太多無法解釋的東西了。
關于三千大世界的事，佛教和道教里都有涉獵。
說是，一個大千世界里有一千個中千世界，一個中千世界里有一千個小千世界。
而像地球，估計就只是某一個大千世界里的小千世界。
而在三千大世界之上，則是傳說中的仙界。
世俗界的這些概念，恐怕都是那些古武界的人傳授的。
問題就是，古武界的人，來自何處？
似乎，他們自己都不清楚。
萬年前，有大神通者將古武界作為一個獨立空間塞到了地球所在的小千世界。
當時，古武界的人記憶都被封印了。
古武界的人也只記得這萬年來的事情。
當然，也或許存在沒有封印記憶的人。
或者封印他們記憶的人。
譬如，傳說中的天道院。
古武界的人這些年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尋找天道院的蹤跡，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想知道他們自己是誰，來自哪里？
估計，整個世界，也只有天道院的人知道。
不過，這些事情對江風而言，同樣比較遙遠。
“回去吧。”少許后，江風收拾下情緒道。
“現在嗎？”伊夢頓了頓，又道：“現在都凌晨了。”
“那在附近找家酒店住下吧。”江風又道。
“好的。”
然后，伊夢就開了一間房。
不過，江風也沒有扭捏什么。
伊夢現在是你的‘丫鬟’，以后在一起的時間可能比夏沫她們她們都多。
進了房間后。
“主人，要不要我伺候你脫衣睡覺啊。”伊夢微笑道。
“睡什么覺？你是不想復仇了嗎？”江風扔給伊夢幾塊靈石，又道：“抓緊時間修煉。”
“好吧。”
伊夢看了江風一眼。
不知為何，她在江風身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為啥？我只是給他講了一個不知真假的故事，跟他也沒關系，他焦慮什么？”
搖搖頭，不再多想，開始修煉。
伊夢的感知是對的，江風在聽說了剛才伊夢講的故事后，心中的確有一股莫名的焦慮。
很想迫切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修行一途，其實是很忌諱好高騖遠的。
呼~
輕呼吸，江風冷靜下來。
繼續(xù)修煉。
一旦進入修煉狀態(tài)，時間就過的非常快。
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伊夢還在屋子里。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間就是一夜。”江風伸了伸懶腰，然后又道：“回江城，我答應了淺月要去參加他們的校慶。”
“那個...”伊夢頓了頓，又道：“參加不了了。”
“為什么？”江風道。
“已經過去四五天了。”伊夢又道。
江風：...
他趕緊看了看時間，然后愣住了。
已經是七天后了。
“我就打了盹，怎么就七天后了？”
這時，伊夢道：“江風，你之前進入空冥狀態(tài)了，叫也叫不醒你，強行喚醒你，又怕打擾到你修煉。空冥狀態(tài)是很難得的機會，甚至可以算是一個小小的機遇。我就沒強行喚醒你。”
“好吧。”江風道。
他隨便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是有些驚喜。
自己的修為境界雖然還在凝氣九層巔峰，但經過這次空冥修行，讓他幾乎已經觸摸到筑基境的門檻了。
甚至，江風覺得，如果自己想的話，隨時都可以突破。
這也讓江風感到有些驚訝。
按照伊夢所說，大境界之間的突破是非常艱難的，首先修行上也達到極致，然后還得對天地法則有所感悟，才能一舉突破。
古武界很多人，終其一生，都困在凝氣九層巔峰，始終無法摸到筑基境的門檻。
謂之瓶頸。
但江風好像沒有這種困擾，就好像水到渠成，修行到了，該突破了，就突破了，
根本感受不到什么瓶頸。
“先不管這些了，還是先想想怎么跟淺月解釋吧。自己這兩天已經放她兩次鴿子了。”
想到這里，江風也是有些頭疼。
就在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提示，江風更頭疼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打來電話的，正是蘇淺月。
這時，伊夢輕笑道：“要不，我來幫你解釋？”
“你一邊玩去。”
隨后，江風深呼吸，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喂，淺月。”江風道。
哇~
蘇淺月突然大哭了起來。
“怎...怎么了？”江風慌了神，趕緊道。
“你還活著，我還以為你出事了。”蘇淺月道。
“對不起。我這邊出了點事，我現在馬上就回江城。”江風道。
大約三個小時后，江風回到了江家老宅。
蘇淺月、夏沫她們都已經在這里了。
“大家都在啊。”江風硬著頭皮打著招呼。
“親愛的，說吧，這次是在哪里嫖娼被抓了？”蘇淺月一臉‘核善’道。
“什...什么啊。我素來不近女色的。”江風硬著頭皮道。
大家心里現在還有三個字：不要臉！
“聽說，房東姐姐跟你一起？”這時，夏沫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來。
“她現在是我的秘書。”
“你秘書不是玲瓏姐嗎？”
“玲瓏是工作上的秘書。”
“哦，所以，房東姐姐是你生活上的秘書？那種可‘來日方長’的床伴秘書嗎？”
夏沫的表情越來越不善了。
“夏沫媳婦，我和房東是清白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江風道。
他還想解釋些什么。
夏沫已經撲到了他的懷里。
“喂，夏沫，你搶跑，不要臉。”蘇淺月一臉黑線。
夏沫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江風。
江風也是輕輕的擁抱著夏沫，然后道：“對不起，我這幾天的確有事。只是，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們說。”
“你沒事就好。”夏沫道。
她沒有多問。
這時，蘇淺月直接把夏沫給拉開了，然后自己抱了過來。
“江風，你連續(xù)放了我兩次鴿子，你打算怎么補償我啊？”蘇淺月道。
“你想要什么？”江風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以先記著嗎？”蘇淺月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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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些日子，江風就一直在陪著家人，也去了幾個丈母娘家。
楚家，夏家還有蘇家。
在江風之前的幫助下，楚父和楚母終于是冰釋前嫌，結束了幾個月的冷戰(zhàn)。
楚詩情臉上的笑容明顯增多了。
所有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fā)展。
但江風卻知道，風雨欲來。
一月末的一天，江風收到了伊夢的情報。
齊剛來江城了。
“終于等到了，我還以為這家伙放棄了呢。”江風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道。
當天晚上，江風故意加班到很晚，然后才離開公司。
在開車路過一段偏僻路段時，一柄靈劍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刺破車頂，擊中了主駕駛座。
但被江風躲開了。
他靠邊停車后，從車里走了出來。
“齊剛，滾出來吧。”江風淡淡道。
這時，黑暗里走出一道身影。
正是齊剛。
剛才那柄靈劍已經被他收了回去。
但凡靈器都可以滴血認主。
只不過，五品以下的靈器無法收入體內。
但問題也不大。
如果有空間戒指，裝一柄劍還是綽綽有余的。
此時，齊剛手持著一柄三尺靈劍，劍鞘上流轉的青芒刺破夜色，與他周身暴漲的靈氣交織，逼得空氣都泛起細微的震顫。
正是之前在黑市拍賣會上花三十億拍下的七品靈器。
“凝氣五層？這家伙到底得了什么奇遇？”
之前在黑市拍賣會上的時候，齊剛才凝氣三層。
如今，不過月余，這家伙竟然一級鋼凝氣五層了。
“江風，你還是很會躲啊。剛才那一劍竟然沒能殺了你。”齊剛道。
江風看著齊剛，然后淡淡道：“齊剛，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
“無冤無仇？你之前在我干爹的生日宴會上讓我出丑，你不會說已經忘了吧？”
“就為了那點事，你就要殺我？”
“當然不至于。”
“那還為什么？”江風道。
“因為...”齊剛怒視著江風，又道：“因為雯雯喜歡你！”
“原來如此。懂了。”江風頓了頓，看著齊剛，又淡淡道：“原來是一個變態(tài)妹控！”
“我和齊雯沒有血緣關系！”
“所以呢？齊雯喜歡你嗎？”江風又道。
“我！”
齊剛語噎。
少許后，他又看著江風，道：“江風，我懶得跟你廢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齊剛就舉起了手里的靈劍。
“等等。”江風突然道。
他看著齊剛，又道：“在臨死之前，我能否問你幾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的實力為何短時間漲這么多？”江風道。
“哼，我實話跟你說吧。干爹生日宴會不久，古武界齊家就來人了，我因為天賦極好，所以已經被伊家正式收為核心子弟了。我干爹在齊家也只不過是一個外門子弟！在齊家的資源培養(yǎng)下，以我的天賦，突破還不跟玩似的？”
齊剛一臉驕傲。
“原來如此。”
齊剛又道：“你還有什么要問的？我今天心情好，都告訴你。”
“我想問你...”江風頓了頓，看著齊剛咧嘴一笑，又道：“你愿意做我的奴仆嗎？”
齊剛：...
他反應過來后，大怒。
“你算什么東西？！”
齊剛氣壞了：“老子就不應該跟你廢話。現在就送你見閻王！”
說完，齊剛指尖靈氣灌注靈劍，“今日便讓你嘗嘗我這柄‘青嵐劍’的鋒芒，讓你知道七品靈劍之下，一切旁門左道皆為螻蟻！”
七品靈器、凝氣五層修為，的確給了齊剛自信。
此時，齊剛身形驟動，凝氣五層的靈氣轟然爆發(fā)，路邊人行道上的地磚應聲裂開細紋。
青嵐劍被他猛地拔出，劍鳴清越刺耳，一道丈許長的青色劍氣裹挾著凜冽的鋒芒，直逼江風面門，劍氣所過之處，夜風都被割裂，帶著刺骨的寒意。
江風神色未變，眼底無半分慌亂，待劍氣距自己不足三尺之時，他終于抬指，指尖凝出一縷淡灰色的靈氣，輕聲道：“《引力術》，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風周身半丈之內，空氣驟然變得凝滯沉重，一股無形的引力場瞬間成型，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片空間。
齊剛劈出的青色劍氣，原本勢如破竹，可闖入引力場的剎那，速度驟然放緩。
劍氣上的靈氣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撕扯、吞噬，原本丈許長的劍氣，轉瞬便縮減大半，最后化作一縷青芒，消散在夜色中。
“什么？！”齊剛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他看得出來，江風使用的只是最基礎的《引力術》。
“不對。重點不是什么法術，而是他剛才的境界...”
這時，齊剛才反應過來。
“江風，你...什么修為？”齊剛道。
“哦，也就凝氣九層巔峰。”江風輕笑道。
齊剛：...
“麻蛋，這混蛋真會扮豬吃虎！”
齊剛轉身就跑。
“走得了嗎？”江風微笑道。
隨后，他手指張開，引力術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齊剛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就是境界之間的差距。
“大舅子，跑什么啊？”江風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江風，我錯了，你別殺我。”
齊剛怕了。
這些日子，他調查過江風，這家伙也不是善茬。
今天，自己落在他手里，怕是兇多吉少了。
“想活啊？”江風一臉微笑道。
“想！”
齊剛毫不猶豫道。
“我剛才說了，讓你當我的奴仆。”江風又道。
“你...你想讓我做什么?”齊剛道。
“你以后就做我在齊家的一枚棋子。”江風淡淡道。
他現在必須對未來的事進行一些謀劃。
齊家是古武十大勢力之一，他需要一個內應。
齊雯沒有靈根，是不可能得到齊家重視的。
而且齊雯現在跟著那個面紗女，估計也不會去齊家。
所以，齊剛就是唯一的選擇了。
“我做！”齊剛立刻道。
“對天起誓，你要忠誠于我，若是背叛，五雷轟頂。”江風淡淡道。
天道誓言堪稱是修行界的法律合同。
雖然違背天道誓言，也未必一定會被天道制裁。
十起違背天道誓言的案例，可能也就一兩件會被天道察覺，并施以制裁。
但無人能保證，被制裁的就不是自己。
這就在無形中讓天道誓言的起誓者不敢違背誓言。
其實如果可以，江風想直接掌握對方的靈魂契約，就是那種自己一個念頭就能讓對方死亡的契約。
可惜，他不知道如何弄。
甚至不清楚，有沒有這樣的靈魂契約。
齊剛聽說要天道誓言，開始猶豫了。
“不愿？那你就去死吧。”
江風身上突然殺氣騰騰。
齊剛臉色大變，立刻道：“我愿意！”
隨后，江風解開引力束縛，齊剛這舉起手，完成了對天起誓。
“很好。”江風很滿意的拍了拍齊剛的肩膀：“剛子啊，以后好好干，若是有朝一日，我輝煌騰達，當了古武界的主宰，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齊剛嘴角微扯，心道：“正是‘無知無畏’啊，你對古武的十大超級勢力有多可怕渾然不知。齊家在十大超級勢力中是屬于中游靠下，但家族內依然有一個金丹老祖坐鎮(zhèn)，還有超過二十個筑基境長老。這些人，隨便出來一個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
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來。
“只能祈禱這狂妄的家伙被人干掉吧。”
江風若是死了，齊剛的效忠誓言就會自動解除了。
“行了。你回去吧。今晚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講。”江風淡淡道。
“是。”
齊剛隨后就離開了。
江風也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
天空飄起了雪花。
今年的第一場雪。
江風抬起頭，看著飄雪的夜空。
“說起來，快過年了呢。”
---
這今年的第一場雪讓原本已經進入安靜的城市再度喧囂了起來。
很多人都睡了，又從床上爬起來，跑出來看雪。
江城地理位置偏南，本來雪量就小，最近三年甚至都沒有下過雪。
所以，今晚當雪花飄落的時候，整個江城都陷入了興奮。
江城，某別墅。
“下雪了啊。”
一個中年婦女伸出手，看著雪花飄落在她的掌心又融化，沉默著。
賀紅葉，江父的前妻。
雖然結婚短暫，但的確算是前妻。
“媽，還在想江叔叔呢？”這時，一個肚子明顯隆起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
正是柳知音。
她現在的孕肚已經非常明顯了。
“沒有。怎么會？我聽說人家現在跟新女朋友關系相處的可好了。”
賀紅葉頓了頓，又看了柳知音隆起的肚子一眼，道：“知音，你還沒有聯系上孩子的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