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貴點的東西,我們也勸貴妃考慮清楚了再下手,畢竟它不便宜。貴妃也不聽,非要全買。”
折柳點點頭:“貴妃說你看起來是沒錢的人嗎?”
摘桃:“貴妃還說就沒有你買不起的東西。”
嘉貴妃:“……”
她指著箱子里的夜壺:“這破壺憑什么值百八十兩一個?它是黃金做的不成?!”
馮婞:“它真要是黃金做的,就不止百八十兩了。這夜壺貴就貴在燒制的花紋工藝上吧,永安郡賣也是賣這個價格,這都是貴族人家才能用得起的啊,正好匹配貴妃的身份。”
嘉貴妃尖聲道:“它工藝再好,做得再好看,它也還是個夜壺!”
馮婞:“你大可以換個角度看問題。要實在不想它是個夜壺,可以不把它當夜壺嘛,你可以把它當茶壺、水壺、酒壺,只要你想它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
嘉貴妃:“……”
嘉貴妃吸口氣:“你當本宮瘋了不成!還有這茶具,憑什么二百五十兩一套!”
馮婞:“可能是因為它值吧。不過這個估計得去問永安郡的商鋪,就是來回時間久了點。”
嘉貴妃氣昏頭了,指著其他箱子:“還有這些,這些!動輒幾百上千兩的,它們哪里值這么多!別說永安郡了,就是京城里也沒這么貴的!”
馮婞:“貴妃要是覺得貴,當時就不該買嘛。這些都是富貴人家的賞玩之物,它的價值肯定不僅限于它的工藝和材料上,還有帶給人的情緒價值呢。”
嘉貴妃:“……”
跟她吵,根本腦子都不夠用!
于是嘉貴妃死皮賴臉:“本宮不管,今日皇后無論如何也得給本宮把這些多余的退掉!否則本宮不會罷休!”
馮婞道:“大家都是一同在后宮當差的,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也不能太不講情面。貴妃非要退就退吧。”
嘉貴妃心里這才滿意了,她就說么,這狗皇后肯定是賺了黑心錢自知理虧,只要她態度強硬一點,就不怕這皇后不退步。
只是剛這樣一想,就聽馮婞又道:“貴妃退回來的東西,我只好又拿去賣給朝廷其他的官眷們,她們要是問起貴妃怎么又讓出這么多東西來,我總不能說是貴妃嫌貴吧。以貴妃的身份,多貴都不會貴。如此我只能說不是東西貴,而是貴妃手頭緊。”
嘉貴妃:“……”
嘉貴妃:“你敢這么說,我跟你拼了!”
馮婞摸摸下巴:“那我換個說法,不說貴妃手頭緊,就說貴妃最近窮。”
嘉貴妃:“……”
于是馮婞就吩咐汪明德:“貴妃今日抬來多少東西,清點清點,我們折個數給她。”
眼看著汪明德帶著中宮的宮人來清點,嘉貴妃反倒是急了,咬咬牙惱怒不已:“也罷!就這點東西,能值幾個錢!本宮不退了!”
馮婞:“考慮好了嗎,真的不退了?這些多余的貴妃又用不上。”
嘉貴妃惡狠狠地:“你管本宮用不用得上!”真要是讓她把這些東西又拿出去賣,豈不是全朝廷的官眷都知道她沒錢了?
開什么玩笑,她堂堂貴妃,豈會背上這樣的名聲!
嘉貴妃又命令自己的人:“把東西全都原封不動地抬回去!”
見嘉貴妃起身要走,馮婞出聲挽留一二:“貴妃這就走了嗎,我才吩咐御膳房整點好的,準備款待嘉貴妃吃頓飯的。”
嘉貴妃:“皇后留著自己吃吧!賺了這么多黑心錢,但愿皇后不會撐著!”
走出中宮后,嘉貴妃越想越氣,一時情緒失控,對著流芳湖就大叫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