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那邊
林深指著門口的方向,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
褚大彪疑惑的看著林深,似乎是在琢磨分析林深這邊是不是有詐,畢竟之前被那個老道士兩電棍頂的差點見到老褚家列祖列宗,有心理陰影了。
林深也有自己的琢磨,老道士說過了,這位的戰斗力已經達到了意境巔峰,再培養培養就能達到念勁,如果能找收到極道門,林深身為副門主,這自然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一個人脈了,所以讓褚大彪加入極道門對林深是利好的。
褚大彪盯著林深,忽然露出一個笑容,“朋友,你在東海的名聲我在號子里聽說過,很多蹲號子的獄友提起你都贊不絕口,任誰都得豎個大拇指,說你林三爺是個講道義的江湖中人,既然林三爺講道義,那咱們就有得談,老話說得好,天高路遠,人各有志,極道門的陽關道褚某走不習慣,只愿意走獨木橋,林三爺行個方便,怎么樣?”
林深笑道,“我剛才說過了,門在那邊,你要是不想加入的話我絕對不攔著!”
褚大彪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準備要走,沒想到身后傳來了林深的聲音。
“但有一點我得給褚大哥提個醒,我們極道門的那位門主性格比較古怪,我想這一點你已經領略過了,你最好今天能離開東海,還是光速離開的那一種。”
“我要是不呢?”
林深攤開手,一副很無奈的表情,“褚大哥,實不相瞞,我當時也是這么嘴硬的,結果門主二話沒說給了我三電棍,本來第一棍我就服軟想加入來著,實在是疼的沒張開嘴,多挨了兩電棍。”
褚大彪咬著牙,盯著林深。
林深拍了拍旁邊的小板凳,“褚大哥,多個朋友多條路,加入極道門也不是什么壞事,反而還會給你吃香的喝辣的供著,你說你在號子里蹲了十年,出來外面的一切都變了,您進去蹲號子的時候,阿美麗卡的總統還是奧巴馬呢,那會兒沃爾瑪購物袋還只是個購物袋,武裝直升機也只是直升機,網絡上人與人交流都還挺正常。這十年時代變得可太快了!加入一個組織對你重新融入這個社會有很大的幫助!我們極道門的副門主,財務部經理,后勤部經理,我跟他們都商量過了,愿意帶領你快速融入當下的社會之中。”
褚大彪聽到林深這句話之后明顯是心動了。
想了想重新坐了下來,“我能不能先待幾天看看?但我丑話說到前頭了,要是你們極道門有任何讓我不滿意的地方我就走!”
“放心吧褚大哥,咱邊吃邊聊,念子,下餃子!”
陳念應了一聲。
廚房的白滿生兩口子對視一眼,又看了眼客廳里的褚大彪,剛才林深和褚大彪之間的交流兩口子聽得一清二楚。
從兩個人的言外之意都聽出來了,林深還有其他不是普通人能夠到的身份,捋了一下思路,林深好像和剛才那個飛檐走壁的老道士是同一個組織里面的,林深在里面職位還不低。
兩口子心里面開始犯嘀咕,覺得都這個社會了,怎么還會有什么江湖那一套。
吃飯的功夫。
林深的手機再度震動了一下,沒想到是東海第一槍棒教頭吳愛琴發來的消息。
“活著沒?”
“喲,吳姐出差回來了?有什么吩咐?”
吳愛琴再度回了個消息,“過來幫我搬個家!”
“你找搬家公司唄!啥啥都能給你搬好!”
吳愛琴直言不諱道,“我掙兩個逼錢容易嗎?”
林深直接笑了,“吳姐,掙了那么多錢,人活著錢沒花了多痛苦?”
“別扯淡,你那個沈姐姐剛給我發消息,約我去逛街,怎么個事兒?”
林深愣了一下,“沈佩慈約你?還說什么了?”
“沒說,就冷不丁的約我出去逛街,我要不要去?”
林深心中疑惑,暗中琢磨難不成之前讓吳愛琴去刺探消息的事情敗露了?不應該啊,在東海這個地界兒上,曹家還沒有那個能力反過來調查林深的細節,而且吳愛琴做事都很細,不會露出馬腳的。
正琢磨的時候,吳愛琴接著道,“哦,對了,她好像跟我問你的感情狀態來著!你是不是感情上辜負了人家?說實話,我一個女人看到這個女人都流口水,你直接就從了唄!她男人是個同,她每天和守活寡沒什么區別。”
林深當即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之前沈佩慈給林深打電話讓司徒琴接了電話,想要從吳愛琴這里套點話。
“你咋知道曹長風是同?”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那個曹長風一撅腚我就知道他放屁像是吹口哨!”
林深黑著臉,吳愛琴接著道,“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幫我搬一下家,我獨居,而且我有些工作服你懂的,現在的人都挺壓抑的,要是沒個男人過來露個臉,我怕被人盯上。”
“等我吃完飯就過去!”
把手機放在一邊,林深看了眼褚大彪,褚大彪吃東西的時候,似乎是一直在思考,但給人一種心眼很多又算不明白的感覺。
林深吃東西吃得很快,陳念沒有吃,而是拿著飯盒等著林深吃完,“舅舅,小鹿老師已經下班了,你現在送我過去,我和她去吃飯。”
“麻利點兒!”
褚大彪抬起頭看了眼林深,“那我現在去干嘛?你們極道門每天都有什么規章流程?”
“現階段企業正處于上升階段,當下對員工的要求很簡單,只有一條,那就是學習極道門的歷史,從而狠抓落實員工的企業歸屬感,培養與企業榮辱與共的意識形態,對自身企業有強烈的認同感,責任感!養成企業是我家,進步靠大家的核心理念!”
褚大彪上上下下看了眼林深,“說人話。”
林深咧嘴一笑,“只要門主沒命令,基本上沒啥事兒!我剛才跟后勤部總經理商量了一下,給你安排一下住的地方!等一下我帶你過去!”
“行!”
吃過飯,林深驅車先把陳念帶到了白鹿住的地方。
過去的時候白鹿正在樓下等著,似乎是等了很久,一直背著手低著頭。
聽到鳴笛聲后,白鹿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明媚美好。
褚大彪看到白鹿的時候直接看呆了。
陳念跳下車,興沖沖地跑了過去,“舅媽!”
白鹿當即嘟了嘟小嘴巴,小臉蛋兒微紅,往林深那邊看了眼。
林深降下車窗,沖著白鹿招了招手。
白鹿嘴巴嘟了嘟,似乎是想要說話,但憋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還有點事!”
“嗷,你開車慢點!”
林深點了點頭,車子離去。
褚大彪回過頭看了眼林深,豎了個大拇指,“你眼光挺好啊兄弟!”
林深笑了笑。
“你是咋追的女人啊?能給我分享分享經驗嗎?我也想娶個媳婦兒!”褚大彪真誠詢問道。
“這我也不懂啊!”
褚大彪嘖了一聲,“你這人,咋還這樣呢!咱們極道門內部有沒有漂亮姑娘?”
“暫時還沒有!”
褚大彪再度嘖了一聲,“你現在帶我去住的地方嗎?”
“先去個朋友那里,幫她一個忙。”
林深笑了笑,能白嫖一個勞動力怎么能錯過這么好的機會,而且帶這個老處男去見見吳愛琴,以吳愛琴的段位,絕對能把褚大彪這個老處男迷得神魂顛倒。
褚大彪看著林深側臉,“那我什么時候能見見極道門的其他人?”
林深撓了撓側臉,“你想見誰?”
“你不是說副門主,后勤部總經理,還有財務部總經理等會兒見面嗎?咱們什么時候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