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建仁剛接電話的時候。
飯桌上其他人都禮貌的安靜了下來。
但任誰都沒想到。
電話接通后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并不禮貌。
電話并未開免提,只是場中足夠安靜。
安靜到所有人都聽到了金俊彥的那句小騷貨。
巨大圓桌上的眾人都是神色各異,有人的嘴角已經比AK還要難壓了,只好假裝咳嗽捂嘴笑一下。
肉眼可見宮建仁的臉色直接陰冷了起來。
就算他放下身段為了能在接下來的長春會混個職位。
但金俊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搞騷操作簡直就是踩他的臉面。
宮建義聽到電話中金俊彥的聲音之后臉色更加陰冷。
這他媽就是不把宮家的臉面當回事。
宮家的種種操作已經讓許多人私底下送上了賣女求榮的頭銜,現在要是還把宮家的女兒嫁給金家,不單單是坐實了宮家賣女求榮,更是相當于當眾把宮家的面子在地上用汗腳老太的酸臭玉足踩了又踩。
金橋山就坐在宮建仁的手邊。
聽到金俊彥的聲音之后,劈手奪過了手機,沖著手機怒吼一聲,“混賬東西!瞎說些什么!”
快速將電話撂了。
金橋山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當看到周鴻偉想要刀人的表情之后,心涼了半截。
此刻最開心的還是宮瀟湘了。
本來都死心了,沒想到又來了這么一手,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宮瀟湘非常篤定這就是林深干的,心中感嘆這位傳言中的三太子還真是神通廣大。
宮建義冷著臉,擦了擦嘴,“金家主,給個說法吧!”
金橋山暗自瞥了眼周鴻偉的臉色,擠出來一個笑臉,“誤會,都是誤會,俊彥這孩子估計是打電話打錯了!”
“打錯了?那他是準備打給誰的?”
金橋山吞了口口水,眼神示意其他人給點場外援助,奈何這個時候在場的人都是事不關己的表情。
“可能是這孩子開玩笑的!”
沒想到這話說完,豪華包廂之中的音響忽然傳來聲音,緊跟著墻壁上的巨大屏幕之中出現了畫面。
畫面之中是東海市的五星級酒店之中,鏡頭跟前就是一個小擺件,上面的日期就在最近,而畫面的主要人物就是金俊彥和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面孔并沒有露出來,但是金俊彥的樣子倒是看到一清二楚。
“你怎么還紋著翅膀?”金俊彥的聲音傳來。
女人傷感道,“以前有個很喜歡的男人說想要一臺賓利,我買不起,就紋了一雙翅膀想給他開,現在給你開呀小俊彥!”
金俊彥被撩撥的眼睛冒光,仿佛是伊甸園中亞當在毒蛇的誘導之下吃下蘋果爆發出人類最原始的沖動。
畫面之中的女人不斷大叫著俺不中嘞俺不中嘞。
包廂之中的很多人都是商K常客,東海龍宮那種銷金庫也沒少去玩,但視頻中這開幕雷擊還是讓一眾人搞得嘴角狂抽,暗道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太會玩了。
“關了!”金橋山站了起來指著大屏幕怒吼道。
但遙控器不知道去了哪里。
金橋山怒發沖冠,抄起來座下的椅子扔了過去,直接將屏幕砸成了花屏。
但音響里面還是有聲音。
服務生手忙腳亂的將電源給拔了這才作罷。
場中安靜一片。
周鴻偉面無表情的拿起來手機看了眼時間,隨后將折疊屏手機合起來,目視前方,扯開衣領將手機揣進了西裝內兜,任誰都看出來周鴻偉這個時候已經動了殺心。
場中寂靜一片,氣氛壓抑,許多人大氣都不敢喘。
金橋山垂著手,沖著周鴻偉沉聲道,“周先生,都怪我教子無方!讓您失望了!”
周鴻偉淡淡的瞥了眼,緩緩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路過金橋山的時候,周鴻偉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金橋山的肩膀。
“金家主,東海長春會需要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坐鎮壓場子,要不你來吧!”
說完話周鴻偉轉身就走。
金橋山呆在原地,但凡不是個傻子都能聽出來周鴻偉言語之中的意思,金家把事情搞砸了,如果宮家老爺子覺得丟了面子不來坐鎮,長春會組不起來,金家全責。
宮建義緩緩站了起來,冷著一張臉轉身就走,路過金橋山的時候冷哼了一聲。
本來興高采烈的宮建仁也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今天最開心的莫過于宮瀟湘了,雖說剛才的畫面讓她這個大姑娘看的面紅耳赤,但心里面還是暗爽的,這個林深辦事是真的又騷又靠譜。
金橋山咬著牙,沖著自己的下屬道,“去給我把那個畜生帶進來!”
不多時,金俊彥就被兩個保鏢架著胳膊抬了進來。
場中其他人非常識相的起身朝著門外走去,人還未走完,就聽到包廂之中傳來父愛の聲音。
林深叼著煙,哼著小曲兒進了喬雅琪的公司。
輕車熟路的進了電梯,喬雅琪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林深推開門走了進去。
喬雅琪抬起頭看了眼林深,當即露出微笑。
“林先生來了?”
說著話,喬雅琪拿出來一個藥瓶順著辦公桌推了過來。
“你之前給我的藥我們的團隊檢測過了,這是我們公司的藥,比你給我的那顆藥效果更好,病人病發之時會胸悶氣短呼不上氣,你的那顆藥吃了一個小時才能恢復,我們的藥只需要十分鐘就能恢復!”
方新眉頭一挑,當即拿了起來,“謝了喬總!”
喬雅琪笑了笑,“客氣!”
林深拿起來藥打開看了眼,聞了聞,“你們公司的主攻方向是什么?”
“癌癥,我們公司通過改變基因序列可以將癌細胞盡數消滅。”
林深眉頭一挑,怪不得這個東西能被人那樣惦記,這玩意兒要是一旦上架,盈利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林先生明天晚上有事情沒?”喬雅琪忽然抬起頭道。
“你先說什么事,我再酌情編理由推脫。”
喬雅琪笑了笑,“有個飯局。”
林深晃了晃藥瓶,“喬總幫了我這么大的一個忙,陪喬總還能蹭頓飯樂意至極!”
“明晚七點,我們不見不散!”
“中!”
林深出了門,給宮瀟湘發了個消息過去,“等會兒找機會帶我去見你爺爺!”
宮建仁回家后直接一腳就把茶幾踹的滑出去好幾米。
“焯他媽的!就他媽差臨門一腳!”
宮建義坐在沙發上,也是眉頭緊皺,臉色極度陰沉。
“他罵了隔壁的,肯定是林深那個雜碎干的!這種事情沒有第二個人去辦!”宮建仁咆哮道。
宮建義閉著眼身體往后靠了靠,抬起手揉著眉心。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現在咋辦?”宮建仁剛才勁兒使猛了,扯到被林深打傷的腰子了,扶著后腰坐了下來。
宮建義沉著臉,“現在這么一搞,關系徹底搞僵了,但咱們還需要周家,也需要加入長春會做生意,而且周家想要搞長春會,的確也需要咱們家,只是這個事情發生之后,咱爸要是知道,估計會大動肝火!”
宮建仁面目扭曲,“那就不讓咱爸知道!”
“你覺得可能嗎?”宮建義皺眉道。
宮建仁拳頭狠狠的砸了一拳沙發,“操他媽的!林深這個畜生想方設法的想要阻止咱們加入長春會,擺明了就是怕周家勢力做大,那咱們偏就和林深這個畜生對著干!到時候我去找咱爸,一哭二鬧三上吊,咱爸肯定會心軟,再說了,咱爸還需要周家的藥治病續命呢!他林深想要阻止咱們跟周家合作!做他媽的夢!”
庫嗵!
林深翻墻跳進了院子里。
跳過去之后愣了一下,隨后又從墻頭跳了出來,看了眼站在門口表情怪異的宮瀟湘,尷尬的笑道。
“不好意思,翻墻翻習慣了!”
二人一前一后進了門。
穿過別墅,別墅后面有個小院子,里面種著芭蕉樹,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正在打太極。
宮泰回過頭看了過來,發現是宮瀟湘之后笑吟吟道。
“湘湘來了?這是...帶了朋友來了?”
林深抱拳,“小子林深,見過宮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