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她顧清歡千好萬好,你大哥不喜歡,她就永遠別想進我傅家的門?!碧仆鹑绲?,“還有,桑寧是夜總會小姐養大的怎么了?她比顧清歡差在哪了?”
“你老娘我活了一輩子了,什么人沒見過?顧清歡那種低級手段,還敢舞在我面前來,拉著你給她當墊背的?當我是吃素的?別說你大哥不喜歡她,老娘也不喜歡她,你爺爺奶奶更不喜歡!”
“我警告你,傅思雨,你最好給我離顧清歡遠一點,你要再敢為了她不分是非黑白,招惹你嫂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傅思雨氣的跺腳,“媽,你到底怎么回事?清歡姐小時候,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她的嗎?”
“那是她小時候,老娘現在看見她就煩?!碧仆鹑鐓柭暤?,“一個同時吊著兩個男人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貨?”
“清歡姐沒有?!备邓加険砹?。
唐宛如懶得跟她多說,直接道,“你別給我說這些廢話,馬上去給你嫂子道歉,邀請她來家里做客,要是她不來,你也就別回來了。”
唐宛如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傅城陽看了一眼傅思雨,搖頭跟上唐宛如。
唐宛如回到房間,冷著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傅城陽上前替她捏著肩膀,勸道,“行了,別生氣了,思雨還小,不懂事?!?p>“小什么???”唐宛如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十八歲了,還小?她比寧寧就小一歲,寧寧現在是什么成就,她是什么?整天就知道跟在顧清歡屁股后面轉,別人拿她當傻子賣,她給人數錢!我唐宛如怎么就生了這么個蠢東西?”
傅城陽張了張嘴,不敢說話了!
老婆這會正發威呢,可別殃及到她。
唐宛如越想越氣,“我好好一個孩子,跟著顧清歡學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老娘不發威,真把我當傻白甜了?”
唐宛如說罷,猛地一拍桌子,“走!去顧家,我今天得跟顧家好好說道說道?!?p>另一邊。
桑寧剛到家,她的手機響了。
是陌生的電話。
歸屬地卻顯示是F洲。
看到“F洲”這兩個字,桑寧的心頓時一緊,呼吸也變沉了些。
甚至,她指尖滑動去接聽電話時,都在不停的抖。
這樣的異象讓她格外不安,耳邊更是響起一陣嘈雜的電流聲,還夾雜著模糊的人聲。
好一會兒,她才聽了個完整。
“阿寧……我沒事,你注意安全……任何人,你都別相信……我……”
傅修遠的話還是沒有說完,滋滋的電流聲淹沒他的聲音,突然,電話中斷。
桑寧握住手機的手驟然收緊,骨節泛白。
這時,黑狼發來消息。
「老大,今晚9點,寧哲會去登上瑪麗號游輪去參加拍賣會,入場券我讓人給你送過來?!?p>顯然,黑狼是給她打了電話,見她在通話中才發的消息。
桑寧這會兒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臟很不舒服。
她也順手給黑狼發去一條消息。
「給我查一下這個號碼所在區,找過去,看看是不是傅修遠?!?p>她打字的時候,手指忽然一頓,眼里掠過一抹精光。
這通電話不對勁。
聲音是傅修遠的聲音,但語調不對。
且傅修遠知道她在F洲有基地,他那邊是失去了信號,幾天沒有聯系上他,他現在的情況應該很不好。
若是在有信號的第一時間,傅修遠不會蠢到第一時間打給她。
他知道她會想辦法救他,但她在國內,沒辦法第一時間趕過去。
而最能有效且快速救他的人,是黑狼。
傅修遠有黑狼的電話。
所以這通電話,無論如何,傅修遠都不會打給她。
桑寧眼睛一瞇。
這是AI合成的。
對方想騙她過去。
若是她這會能走開,定然坐上了去F洲的飛機。
黑狼秒回:「我馬上查?!?p>F洲三角洲區。
一棟豪華大廈第39層內,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站在另外一個穿著黑色襯衫,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銀發男人面前。
“已經按照你說的辦了?!?p>銀發男人勾唇一笑,“很好?!?p>不過,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并沒有看到銀發男人的臉,因為——銀發男人的臉上戴著一塊黑色的面具。
面具遮擋住他整張臉。
銀發男人眼神銳冷鋒芒,“加多人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傅修遠給我找出來。今晚超過十二點,要是還沒有找到,就炸了這一片。”
迷彩男人臉上劃過一抹驚恐,“全部炸了?”
銀發男人說的是炸掉整片區域,包括防空洞,那得多少的人力跟炸彈才能確保沒有活口。
而這座高達40層的豪華大樓里,是他們幾十年的心血。
為了一個傅修遠,就賠上幾十年的心血,這太不劃算。
銀發男人哼聲,“炸!傅修遠拿到了這里的信息,不銷毀,后患無窮。”
迷彩服男人看了他一眼,“我這就吩咐下去。”
江城醫院VIP病房。
柳婉玉躺在病床上,她連真帶作假,一直躺到現在,她本來以為,桑涇川多少會顧及她一點,不再提離婚的事兒。
沒想到,桑涇川還是帶著離婚協議書來找她了。
桑涇川十分冷漠,“簽字吧,協議上就是上次桑寧說的三十個億?!?p>協議上,白紙黑字的寫明,不多一分,不少一厘。
柳婉玉張了張唇,有話想說,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除了桑寧和桑莫凡,其他三個都不是桑涇川的種。
她已經說不出什么來挽留這段她從不看好的婚姻。
她只能默默地拿起筆簽字。
離婚協議書一式兩份,桑涇川拿起他那一份轉身就走,沒有再給柳婉玉一個字。
柳婉玉這次住院也沒有絲毫意義了。
出院后,柳婉玉就回到了柳家。
柳老太太看到她,臉色大變,“你回來做什么?”
柳婉玉在桑家的所作所為,都已經傳回來了。
柳婉玉回來,肯定是離婚了才回來!
柳婉玉看到老太太這個態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為什么不能回來?難道這不是我的家嗎?”
她這些年從桑家得到的錢,大部分進了柳家,小部分在她的研究上。
可是從老太太說出這句話開始,她就察覺到了明顯的不對。
老太太并不歡迎她回來。
柳老太太黑著臉,“你不用把你離婚的怨氣發泄在我身上,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回來只會給柳家帶來流言蜚語。”
這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一道高興的歡呼聲,“媽!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