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經理這話一說,全場一片沉默。
桑逸凡重新坐下,看著桑寧,張著嘴,半天不知道說什么。
他沒聽錯,肖經理真的叫她老板。
他妹這么牛的嗎?
夜色夜總會可是全國各地都有分店,而且不是普通的夜總會。
據說夜色背后的勢力很強大。
究竟強大到什么程度,沒人知道,只知道,夜色的老板很神秘,沒人敢輕易招惹。
以前有個不長眼的,在夜色鬧事,欺負夜色的小姐,最后一夜之間連人帶公司,消失了。
自那以后,沒人敢輕易在夜色鬧事。
這么強大的夜總會老板,竟然是他親妹妹嗎?
天吶!
他妹妹這些年到底是有什么奇遇啊?
桑逸凡突然想起來桑寧送他的那輛摩托車。
現在他合理懷疑,那輛摩托車不是傅修遠送給桑寧的,而是桑寧自己的。
躺在地上被卸了手腳的陳鋒,此時都忘記了疼,滿腦子都是兩個字:完了。
他雖然整天瞎混,不干正事,但夜色的老板,誰沒聽說過啊?
誰惹到夜色老板,不死也得脫層皮。
陳鋒想到此,趕緊對他的兄弟道,“趕緊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別來了。”
這要是他爸來了,陳家怕是要完蛋了。
他混蛋是混蛋,可不能拿整個陳家去賭啊!
陳家完了,他也就完了。
陳鋒的兄弟也不敢耽誤,趕緊給陳鋒的父親打去電話。
但是沒人接聽。
陳鋒腦子轟的一聲,立刻爬到桑寧腳邊,“姑奶奶,我錯了,是我不長眼,不該得罪你,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桑寧斜靠在沙發上,斜睨著陳鋒,不說話。
陳鋒見此,趕緊給桑寧磕頭,“只要你放了我,放了陳家,你要我做什么都答應。”
陳鋒站不起來,也爬不起來,只能趴著磕頭,樣子十分滑稽。
桑璃看著陳鋒如此,腦子一片空白。
整張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桑寧怎么會是夜色的老板?
她憑什么會是夜色的老板?
她一個被夜總會小姐養大的人,究竟哪來的能力?
只一個轉念,桑璃便想通了。
對啊!
桑寧是夜總會小姐養大的,她身邊不缺男人。
那些男的都被她的那張臉給騙了。
要什么都給她。
桑寧究竟為什么這么好命?
這時,服務生重新端來了酒,桑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還挺識時務。”
倒是難得看到一個,知道她身份的人,能立刻放下身段求情的。
以往也碰到一些不長眼的,哪怕知道她的身份,依舊跟個八爪魚一樣跳腳。
陳鋒倒是個識趣的。
陳鋒哭喪著臉,“我是混了點,但不是蠢,夜色老板的厲害,我是知道的,姐,我真錯了,求你放了這一回,以后給你當牛做馬。”
桑寧唇角微勾,輕輕搖晃著手里的酒杯,“我身邊的牛馬很多,你——不夠格。”
“是是是,我不配。”陳鋒立刻符合道,“我是個垃圾,是個驅蟲,入不了你的眼,我不配出現在你的眼前,我現在馬上滾,行不?”
再不滾,等他爸來了,可真就完蛋了。
桑逸凡在一旁看的直咋舌。
他和陳鋒認識這么久,還是頭一次看到陳鋒如此沒骨氣的樣子。
以往見了誰都眼睛長在頭頂上。
現在倒是跟個軟腳蝦一樣。
“哪個不長眼的,傷了我兒子,給我滾出來。”
這時,一道怒吼聲響起,陳鋒的臉色頓時大變,他頓時一個激靈,大喊一聲,“趕緊,堵住我爸的嘴。”
陳鋒的幾個兄弟飛快的跳起來,直接沖到陳建國身邊。
幾個人都被斷了一直胳膊,沒辦法拉住陳建國,于是,四五個緊緊的夾住他,然后用那只沒被廢的手,捂住陳建國的嘴。
陳建國還沒說話,就直接被連擠帶夾的拖了出去。
但剛拖到門口,沈幽蘭就來了。
她看了一眼陳建國,疑惑的進去,當看到里面的場景時,臉色一遍,快速走到桑寧面前,沉著臉問,“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小麻煩。”桑寧往旁邊挪了一下,讓沈幽蘭坐下。
沈幽蘭皺眉坐在桑寧旁邊,“還說沒事,躺著這么多人,你當我眼瞎啊?”
不等桑寧說話,沈幽蘭指著離她最近的陳默,“你說,發生什么事了?”
陳默看到沈幽蘭,好不容易才消化完桑寧是夜色老板這事,一下子又懵逼了。
幽,幽蘭大師。
我的媽呀,凡哥的妹妹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不僅是夜色的老板,還跟幽蘭大師認識。
見陳默不說話,沈幽蘭臉色難看,“怎么?你不會說話?”
陳默趕緊回過神,急忙說道,“就是這幾個人找麻煩,被凡哥的妹妹給修理了,然后這個陳鋒叫來他父親,要收拾凡哥妹妹。”
陳默三言兩語將事情說清楚。
沈幽蘭聞言,笑了,“陳建國那個傻叉,膽子夠肥的,敢收拾我家小寧寧?”
話落,沈幽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門口那個就是陳建國吧?肖宇,把人給我帶進來。”
在吧臺隨時等候吩咐的肖宇聞言,替那位陳建國點了根蠟。
誰不知道沈幽蘭最護短?
尤其是最護桑寧。
得罪了桑寧,比得罪沈幽蘭事還大。
這下可有的看了。
陳建國在外面已經被陳鋒的幾個好兄弟將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這會正臉色蒼白著,就見肖宇走了出來。
“陳董,進去吧,沈小姐要見你。”
陳建國心如死灰。
他還沒搞明白哪個沈小姐,就被肖宇帶了進去。
當看到坐在桑寧身邊的沈幽蘭時,陳建國腳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沈,沈小姐。”
“呦,你還認識我呢?”沈幽蘭雙腿交疊,手里拿著酒杯,邪氣一笑,“我當你眼睛受傷,不認識我是誰了。”
“怎,怎么會?”陳建國臉上冷汗直流,“不認識別人,也不會不認識你啊。”
天吶!
陳鋒那臭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怎么會惹到了沈幽蘭這尊大佛?
“認識我就好。”沈幽蘭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道,“你兒子,傷了我家小寧寧的三哥,這事怎么解決?”
“您,您說。”陳建國哪還知道怎么辦,就只能任由沈幽蘭發作。
只要這姑奶奶消氣就好。
“罷了,我今天心情好,你兒子既然被寧寧廢了,他就算了,但你沒教好兒子,這責任你得擔著。”沈幽蘭斜了陳建國一眼,“開直播,跳一段鋼管舞,這事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