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打生打死,另一邊隋暖幾乎是一路飆車飆到了目的地。
聽著不時響起的轟隆聲,江晚面色凝重,“少校那邊……”
隋暖揮揮手,“先別管,那邊打起來是好事,至少對于我來說是好事,咱們有別的事要忙。”
“月隋你們在哪?我到這一片了。”
“阿暖,我馬上下去找你,稍微等等。”
做戲做全套,隋暖帶來的人已經停在了半路等待她通知再行動。
她飆車過來是來接走月隋它們。
隋暖都有那么一絲絲興奮,沒想到她預想的結果居然能成真!兩波人居然真的打了起來!
嘿嘿!這下她是真覺得自己像主角,這強大的光環,真的別太大,她好喜歡。
為了讓兩邊徹底結下梁子,飆車趕過來完全可以摻和一腳戰場的隋暖并沒有這么做。
她要是急赤白臉趕過來,計劃出現意外怎么辦?
比如她這個體質特殊的人一靠近,打生打死的兩邊人一個對視忽然化敵為友,一致對外搞她怎么辦?
為了防止這種意外,隋暖特別貼心做了次小黑子。
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接上月隋它們就麻溜開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至于這邊的事誰去處理?這還用問嗎?
陳隊長今日份任務+1
收到隋暖信息的陳國棟:?
小暖不說自己有事情要處理嗎?她怎么又給他安排出個案子來了?
怨念歸怨念,陳國棟身為人民警察,他還能拒絕案子到來不成?那可是……他的本職工作!
帶隊折返回駐扎地,隋暖隔空輕輕點了點白色小狗,“確定不需要帶它去醫院?”
玄隋非常果斷回答,“確定,十分確定!”
“它就是單純虛了,睡個幾天補充點能量就能滿血復活,不過……”
剛要松一口氣的隋暖:?
“還有不過?”
玄隋摸摸鼻子,“它沒有吃上自己蛋殼,沒徹底補回來之前,它應該會隨地大小睡。”
隋暖眼里全是憐惜,好慘一小狗!
誰能拒絕毛茸茸?還是毛茸茸最可愛的幼崽形態?
隋暖暗罵,“那群人真是作孽,怎么能這么欺負一個孩子?這小身板……”
白色生物動了動,它緩緩抬起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腦袋,白色生物瞳孔微縮,它下意識連連往后退。
打從出生到現在,它見到的人類都對它非常不友好,猙獰、怨恨、惡毒的視線數不盡數。
隋暖沒有第一時間靠近白色生物,對方估摸著對人類的好感度應該是負數,她可不認為自己魅力那么大,能讓一個被人類欺負慘的小動物見她第一眼就接受她。
隋暖在面前幾小只身上搜尋了一圈,最后點了點君隋、靈隋,“你們試試看能不能和它好好溝通聊一聊,天隋你壓陣。”
至于為什么選中君隋、靈隋?
那當然是君隋外表看著像狗,靈隋是白色的。
天隋就單純因為腦瓜子轉得快,武力也高。
白色生物視線久久停留在隋暖身上,更準確來說是在隋暖眼睛上。
好溫柔,就像人類嘴里的媽媽,如果它母親還在,它破殼時見到的會不會就是這么溫柔的視線?
“媽……媽……”
隋暖視線落到白色生物身上,這是想媽媽了?
隋暖有那么一丟丟犯難,她這兒好像沒有能cos它媽媽身份的小動物唉?
隋暖改坐為蹲,聽說這樣或許給對方的壓力會小一些。
“想媽媽了?”
白色生物從始至終視線都只停留在隋暖身上,它濕漉漉的眼睛浮現出水色,染得眼球亮晶晶的,“媽媽?”
隋暖腦袋上緩緩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不是!她怎么感覺這個白色生物是盯著她喊媽媽?不會吧?應該是她的錯覺吧?
隋暖呆呆愣愣轉頭看向同樣懵逼的江晚,“你……”
江晚掏掏耳朵,“赤隋你們誰說句話。”
“啊說什么?”赤隋滿眼懵逼。
月隋也滿腦袋霧水,“事情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到底怎么回事?”
江晚不可思議,“暖暖我……我居然能聽懂這白色生物在說什么?!”
隋暖視線也猛地落回白色生物身上,連對方疑似喊自己媽媽都不在乎了,“你……會說人話?”
白色生物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媽媽?阿暖?隋暖?”
隋暖扭頭看江晚,江晚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實能聽懂。
這……這是咋回事?
隋暖有點恍惚,“世界這是又在我不知情情況下進化了不成?怎么……唉,不對!”
隋暖眼里全是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叫隋暖?”
她很清楚記得,白色生物出現時她周圍并沒有人喊她全名。
幾小只喊她阿暖,江晚要么喊少校要么喊暖暖,至于其余隊員?開玩笑江晚都沒喊她全名,更何況隊員。
所以對方是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如果面前這是個人類,隋暖面色早就變嚴肅冷厲,可面前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白狗,隋暖并沒有兇對方。
小白狗歪歪頭,“我聽到的!”
“我還知道它們,它是赤隋,它是月隋……她是江晚。”
隋暖:?
小白狗想了想,“媽媽,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生,是只瑞獸!”
“生?”
天隋揮揮爪子吸引小白狗牢牢黏在隋暖身上的視線,“你就是生?那你是怎么獲得我聯系方式的?”
小白狗非常認真看向天隋,“我聽到的,那天你和晏隋說,我聽到了,我想求救,所以私自加了您聯系方式,非常抱歉。”
說完話,小白狗視線重新落回隋暖身上,那眼神里全是孩子對母親的孺慕。
月隋腦袋上緩緩冒出個問號,不對!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對!
如果說是因為被救產生的特殊情感,這情感不應該是對它,亦或者玄隋、晏隋嗎?
為什么是阿暖?
第一個發現它的是晏隋,拼死解救它的是玄隋,把它帶出來的是它月隋,為什么生認的不是它?而是阿暖?
當然,它其實并沒有很想當生爸爸的意思,它這只鳥就是單純比較嚴謹,遇到疑惑的事情就是下意識想搞清楚。
它一點都不遺憾!
莫名其妙被月隋用遺憾眼神看了一眼的赤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