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隋帶著白色生物離開,它找到個合適地點躲起來,等待阿暖過來接它們。
后院處南清珠咬牙切齒把遙控無人機的東西塞給旁邊站著的人,“觀察的怎么樣?”
一人上前,她把圖紙遞到南清珠眼前,“南隊長,這就是我們觀察過后發(fā)現(xiàn)有不對勁的地方。”
南清珠接過圖紙觀看,結(jié)合她之前觀察到的,很快她就在幾個點位上又打了幾個符號,“你們帶人去這幾個點找找,我去這個,破陣法子我已經(jīng)說過了,都記住了吧?”
“記住了!”
這種垃圾困陣,人數(shù)多,又有個懂行的在,破解還是很簡單的。
當然南清珠一開始是不懂的,她虛心求教了肖清竹后才結(jié)合著肖清竹給的推測加上自己觀察得出的結(jié)論,對不對還得實地看情況。
很快幾人到位開始照著說明尋找,等得花兒都要謝的肖清野虎軀一震,他猛的抬起頭,“這是……陣被破了?我終于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肖清野連忙加快腳步往外走,沒有了困陣干擾,肖清野僅僅用了五分鐘就走了出去:“終于!我終于出來了!”
南清珠冷冷看著肖清野,“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有發(fā)現(xiàn)大妖玄的蹤跡嗎?”
肖清野沒好氣,“我多大臉?連老祖對上都差點翻車的妖,我能找到它蹤跡?”
“比起找大妖玄,我認為我們現(xiàn)在首要任務應該是先跑。”
“你說這個陣被破,陣主會不會趕過來?”
南清珠:!!!
“走!”
肖清野冷笑,“我和你說,天選之人肯定不是那個隋暖,她頂多算個反派!”
“想進一步確定天選之人是誰,查查這座莊園主可能會有答案。”
“愛養(yǎng)小寵物的小女生,和會陣法,且巧合的玄也在這,這倆對比起來誰的嫌疑更大?”
南清珠沉默的點點頭,她也有點動搖,大妖玄如果真的想干什么,應該會找修仙者,而不是一個愛養(yǎng)寵物的普通人。
但……隋暖嫌疑也不能完全放下,南清珠還是懷疑她,問就是女人的直覺。
“南隊長!有車隊往這邊來!”
南清珠腳步加快,“什么車?幾輛?距離還有多遠?”
“快上車,咱們分頭跑。”
如果只是一群普通人,她完全不會怕,大不了打一架,但!特么隋暖不講武德,她居然!居然全隊隊員都戴了槍,還穿了防彈服。
就問這怎么打?
至少她們打不過,目前她們還無法做到肉身抗子彈,也不知道老祖行不行!
“南隊,車輛九輛,正徑直往我們這邊趕,目測直線距離大約在300米左右,三輛七座車,其余均為普通轎車。”
說話間,一群人很快就坐上了來時的車。
不能確定來人是不是隋暖的情況下,她們是絕對不會莽上去,真理武器在手,修煉者去了也得跪。
這邊幾輛車分散往好幾個方向跑,另一邊往這邊趕的趙秦黎下意識雙手捂住腦袋,疼,太疼了,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她腦子會那么疼?
前方開車的人擔憂的直往后面看,“會長需不需要調(diào)頭去醫(yī)院?你的狀態(tài)看著不太對勁。”
趙秦黎痛苦的抬了下手,她想說不用,繼續(xù)去莊園就好,可嘴張張合合幾次都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趙秦黎有點惶恐,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自己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她每年都會按時檢查身體,怎么會?難道因為最近糟心事太多沒休息好的緣故?
想著想著趙秦黎只覺得腦袋一沉,人就這么睡了過去,可現(xiàn)實中她的身體卻沒睡。
呂嬴驀然坐直身,她眼睛刷一下看向陣法所在地,誰!到底是誰!破壞了陣法!
陣法被破……那里面的那位……
“快!加快速度!”
開車的司機訝異的看了眼會長,透過后視鏡她看到的不再是那一雙溫柔而又帶著疲憊的眼睛,而是一對帶了濃烈殺意的紅色瞳孔。
司機一愣,她下意識就想踩剎車轉(zhuǎn)頭詢問車后的人是誰,即使這人除了一雙紅眸其余地方和會長長得一模一樣,可她就是知道,這不是會長,至少不是她熟悉的那個會長。
會長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她不可能,也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沒等司機剎車,呂嬴紅色的瞳孔和司機黑色的瞳孔對視上,僅一瞬間的對視司機就乖乖轉(zhuǎn)了回去,只是她的眼睛卻是渙散無神的。
車速加快,要不是不能飛,呂嬴真的恨不得立馬飛過去陣地那邊查看。
她就說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其余人不靠譜,這不她才睡過去多久就出事了?
最好別讓她抓到是誰搞的這事,不然……她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車隊靠近,“包圍前面的車。”
司機立馬拿起對講機把這任務派了下去,其余車隊雖然不理解,但還是乖乖照做,把南清珠她們的車包圍了起來。
南清珠沒忍住看了眼肖清野,好家伙她忙活這么久都不來人,結(jié)果才把肖清野救出來就有人過來包餃子了。
說和肖清野這狗運氣無關她都不相信,她都是修煉者了,還相信什么科學?
要她說,就是肖清野克她!
呂嬴氣勢洶洶下車,“把它交出來!”
此時在她眼里,最前頭那輛車上就有一個人沾染了陣法的氣息,是小陣的氣息。
南清珠又看了眼肖清野,眼里全是狐疑,這小子什么時候惹的外債不成?看對方氣勢洶洶的,不會是……騙人家感情了吧?
肖清野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他怒瞪了眼南清珠,“看什么看?我什么情況你難道不知道?”
他們從小到大壓根不能出門派,哪里能惹什么債?出來這點時間,他基本都和南清珠待在一起互相監(jiān)視對方,哪有空去惹誰?
且他不是那么花心的人好吧!
在南清珠眼里,他的形象都爛成啥樣了?
南清珠面無表情收回視線,她也就開個玩笑,肖清野啥情況她還能不知道嗎?
看著對面氣勢凌厲的女人,南清珠眼里滑過一抹深思,難道真讓肖清野那廝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