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隋暖回復,月隋招呼上玄隋、晏隋,再次往肖清野那邊靠近。
肖清野剛剛勾起來的笑容緩緩凝固,怎么又回來了?難道是它也去喊人了?
握著手里又熱起來的感應物,肖清野欲哭無淚,早知道會樂極生悲他剛剛就不笑了,作什么死?
肖清野喊了南清珠帶人往這邊來后不久,兜里的感應物溫度就淡了下去,他還以為是大妖玄怕他喊人來對付它所以跑了,結果……
肖清野心里忐忑不安,這次他連手機都沒敢拿出來,手在口袋里盲打給南清珠發信息。
[肖清野:你小心,對方可能也喊人來了。]
南清珠還是不相信隋暖不是天選之人的事,她覺得像隋暖這種這么特殊的人,有動物親近,武力值高得離譜,不可能是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心里想法是一回事,南清珠表面上卻沒說什么。
她堅持自己的想法,肖清野不信也好,這樣隋暖如果真是天選之人,那么這頭等功板上釘釘是她的。
前面把推測給肖清野說了個全是她太小看了肖清野的不要臉程度,現在她學聰明了,不可能還什么都給肖清野說。
[南清珠:嗯,知道了。]
肖清野給南清珠發完信息,他又故作若無其事,繼續往前走,一副仍不愿放棄尋找出口的模樣。
往這邊趕的南清珠無語,她以為隨機傳送卡把她傳送到水里浮浮沉沉泡了十幾分鐘就夠慘了,沒想到肖清野比她還慘。
不過她的好運氣也是因為她會游泳,換做是她是個旱鴨子,那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比如:驚!逍遙門兩大領隊死因竟如此離譜?
再比如:論死法悲慘?這兩個能排進前十!
……
南清珠搖搖頭,“加快速度,姓肖的要真死了,我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逍遙門目前已經算名存實亡,現在大家都是聽命家族,但只要老祖一天還活著,逍遙門這個門派就永遠會壓在她們頭上。
而現在逍遙門門主是肖清野姐姐肖清竹。
開車的人心里一緊,她一腳油門車速更上一層樓。
另一邊,發現有陌生人闖入困陣,一群人面面相覷,“老大這……”
那個陣已經加固了多次,最擅長這個的人前幾年就走了,他們這些年困著那位完全是照著手札依葫蘆畫瓢,能困住那位完全是那位被困了多年基本放棄掙扎了。
現在忽然闖入個人類,會不會就是記載里會毀滅世界的人?
如果那人的闖入給了那位逃走的希望,那位會不會再次升起希望發了瘋的橫沖直撞?
如果是前幾年出現的情況,他們根本不慌,有陣法大能在,只要她一出手,那位想跑出去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可……陣法大能老死了,她的徒弟出車禍死了,而大能徒弟的徒弟根本沒學到什么東西。
某個視頻會議亂成一團,幾人面色沉重,“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闖入陣里的人到底是誰?
線上視頻會議議論紛紛,一道沉穩的聲音沒好氣,“吵吵什么?在這吵有什么用?”
“誰離那邊近?帶人去看看情況,咱們所有人都準備準備,現在出發去封印地。”
還吵吵得不可開交的視頻會議瞬間安靜,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附和開口人的話。
開什么國際大玩笑?
里面關著的那位多恐怖他們會議室里的人誰不清楚?到時候他們齊聚在封印地,那位要是跑出來了,他們在那不是集體送菜嗎?
那位被關這么久,跑出來第一時間會是什么?
用腳趾頭想他們都能猜到,還能是什么?當然是殺了他們,畢竟誰被關在同一個地方幾十年不發瘋不想報仇?
“那個我……我的第八位女朋友懷孕了,我得陪她去產檢,你們懂得,我最愛我女人們了。”
“哎呀真是不巧,我剛陪著新認識的弟弟到國外旅游,他還小,我答應了他要全程陪他買買買,我這人最是言而有信了,我盡快安排時間回去,所以……你們知道的。”
……
一時之間,線上會議室里全是各種找借口拒絕的。
最先開口的人面色黢黑,“夠了!”
“我不聽你們找什么借口,除非當天就去世,不然一個星期內我要是見不到你們,不需要那位出山收你們,我先安排人去找你們好好玩玩。”
“如果到時候真的壓不住那位,咱們也是個早死晚死的區別。”
“別忘了預言!”
會議室眾人沉默,“會長,或許那個預言是假的呢?”
能茍活誰愿意死?尤其是他們這種有錢人。
“呵,假不假你們心里清楚。”
有人不服,“會長,就算世界真的要因為那位迎來末日,那也應該是國家高層承擔,與我們有何關系?”
“我可不想那么早死,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末日真的來了,我有的是錢,雇傭一群人替我賣命不就行?”
“世界再困難還能苦了我們嗎?”
會議室一片安靜,其余人都在無聲支持剛剛那人的話。
“呵,蠢貨,世界都末日了錢算什么?還不是一堆廢紙?”
“你們別忘了我們的使命是什么,拯救世界,當年我們是……”
“會長醒醒吧,都不是小孩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當年我們是拿了救世主組織的財寶發家,但那又怎么樣?”
“會長你也說了,我們是一群有點能力的普通人,普通人需要拯救什么世界?天壓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別浪費大家時間,都很忙。”
視頻會議內曾經一同許下諾言的小伙伴一個個相繼退出,某處一個昏暗的書房內,一個中年人手心里把玩著一顆紅色的珠子,眼睛靜靜看著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會議室視頻不發一言。
“醒醒嗎?一切都是假的嗎?不!世界的的確確將會迎來巨變!”
“而我……會是那個救世主,我不能,也不會忘記曾經許下的諾言。”
如果書房內有其余人在場,那人肯定能發現此時手里握著紅色珠子的人有些奇怪。
不知是看著珠子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此時坐在位置上的人眼睛也同珠子一樣,是血紅血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