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皺眉:“會是誰?”
別的隋暖不知道,但她敢保證,這個生絕對不是她們的熟人,熟人不會繞過她去加幾小只。
……隋暖視線下移,添加方式居然是添加的手機號碼?她的手機號碼也是絕密級別,一般人找不到。
點擊進入生的朋友圈看了下,對方頭像一片漆黑,朋友圈封面圖是一個夜晚星空圖片,看著像小時候她在農村看到的天空。
現在已經很少能看見這樣的天空了,至少肉眼很難再看見。
“阿暖我要不要同意?”
隋暖收回視線:“同意吧!看看對方要用什么招。”
“行,那我同意了。”
綠泡泡好友申請通過,天隋等了好一會都沒見那個生給它發信息,它很快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后。
隋暖發動汽車:“咱們回去會會那些人。”
她總得讓那些人心思動搖一下。
天隋回歸了隊伍,隋暖把連接著天隋身上背心的信號斷開:“赤隋,你那邊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那些人下樓了嗎?”
“報告阿暖長官,她們還沒回來。”
隋暖很是配合赤隋:“好的赤隋小同志,我與天隋、君隋、靈隋同志正在返回路上。”
……
南清珠握著手里的玻璃瓶:“沒動靜?隋暖不在家?”
早一步趕到這邊的兩人對視一眼,司空林上前一步:“南隊長,肖隊長,我們來時正好碰到警察往這邊趕,為不引起懷疑,我們并沒有去到目標門前觀察。”
隋暖住的這地方一梯一戶,她們要是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跑到隋暖家所在樓層觀看,那不妥妥送貨上門嗎?
這和朝警察大喊:嘿警察,我就是入室盜竊者的同伙,快來抓我有什么區別?
南清珠心情沉郁,她只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等著。”
真不按套路出牌,天選之人的傲氣呢?難道不應該是發現她,一頭熱跟蹤調查她才對嗎?咋這人直接就報警了?
幾人蹲在樓梯轉角,南清珠在猶豫該怎么選擇,肖清野在和姐姐匯報這邊的情況,南秋文、司空林等幾人也同樣在擺弄手機。
肖清野看著自已姐姐的回復,他頂了頂腮,眼睛偷偷瞄向南清珠,好家伙,她剛剛面色那么難看不會也想到了這一層吧?
與天相爭嗎?逍遙門會敗!逍遙門一定會敗!
肖清野心煩地摸出口袋里的煙,但打眼一掃周圍四位不抽煙的女士,他暗自磨了磨牙把摸出來的煙又塞回了口袋里,煩死了!老發瘟到底什么時候死!
南清珠斜眼瞄了下肖清野,這一下正好和肖清野對視上。
沒素質!
老陰比!
五人極其有耐心地在樓梯口蹲著守株待兔,完全不知道她們的老巢被一鍋端了。
此時還有八位警察在老巢蹲著守株待兔,準備來一個抓一個,來一雙抓一雙。
叮咚!
南清珠瞪眼:“你是不是有毛病?”
肖清野摸摸鼻子,他小聲嘀咕:“你懂什么?開靜音萬一來了什么緊急信息我沒收到怎么辦?”
“靠!”肖清野猛的站起身,二話不說往樓下去。
“發生什么了?”
肖清野面色難看:“還在這守著呢?我們家都被條子端了!”
南清珠也一驚,她下意識也要站起身跟肖清野回去,沒跟兩步她又停了下來,不!她現在不能走!
如果她們的人被警察抓住了,那暴露是不可避免的,這個時候她要是走了,兩頭都落不著好!
她不能,至少不能無功而返,她必須獲得一點能將功補過的成績才行!
肖清野跑了一會發現居然沒一個人跟上來,他面色不虞折返:“還不走?等著被包抄?”
“據點已經被警察發現,現在回去有什么用?重中之重是確認她是不是天選之人!”
肖清野深吸一口氣:“就算如此,我們也不能在這蹲,你想被包餃子?在這里我們逃得掉嗎?”
南清珠站起身,她一招手另外三人麻溜跟著南清珠下樓。
肖清野:……
難道這次的領隊不是兩人嗎?為什么這些人都聽姓南的話?把他話當耳旁風?
幾人急匆匆下到負二樓,隋暖正巧推門下車,雙方猝不及防來了個面對面。
隋暖目不斜視,她繞到車背后打開后備廂從里面拎了好幾袋東西下來。
南清珠拉了拉自已的口罩,目不斜視從隋暖車頭路過。
雙方都在演,且雙方演技都非常了得。
回到車上,肖清野壓低聲音:“沒反應!”
南清珠心里亂成一團,不可能!肯定哪里有問題,不可能沒反應!
南清珠沒有理會副駕駛的肖清野,她腦子反復回想見到隋暖那一幕。
隋暖推門下車,她們正好從安全樓梯走出來,隋暖好奇看了眼她們收回視線關門下車,一切都很自然,和普通人并沒有什么區別。
難道真的是她推測錯了?不可能!她不信!
加上這次她只見了隋暖兩次沒錯,可她覺得隋暖更像老祖形容的那個人,肖云的特殊是人際交往方面,隋暖的特殊最明顯的就是……
南清珠一把揪住旁邊兩人的手:“你們有注意到目標下車時身邊跟著幾個小動物嗎?”
車內幾人同時安靜下來,司空林遲疑:“我只看到了三只小動物。”
南秋文肯定:“我也只看到三只,一只狗,一只貓,一只老鼠。”
南清珠看向隋暖所在方向:“她身邊可不僅只有三只寵物,我當時打眼看到的可還有一只很漂亮的鳥,和一個扒在她肩膀上的黑色不明生物。”
“她演技很好,但她身邊幾只小動物出賣了她,那可不是狗和貓,是一只狼崽和虎崽。”
司空林疑惑:“它們有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去,那一狼一虎太像人了,它們表現的和她們主人一樣,看了一眼我們后就收回了視線,小動物怎么可能和人一樣?”
“且你們別忘了,我前不久才從它們家里跑出來,再怎么說一只狼一只老虎也不會聞到我的味道卻無動于衷。”
……
一通分析完,南清珠更加肯定隋暖就是這個天選之人,說不定她們據點被發現就是因為她。
鳥現在不在她身邊,說不定就是被她派去跟蹤她們了,至于為什么現在都還沒回來?南清珠表示自已不是隋暖的蛔蟲,她只是結合現實推測,不是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