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會兒,外面都沒聲了,隋暖這才推門下車,給楚嵐發了個定位共享位置,慢悠悠往山上去。
楚嵐也不含糊,帶上幾個人就順著定位跟著隋暖。
“楚隊好久不見。”
楚嵐笑著上前:“確實好久不見,你什么時候回的京城?”
說起這事隋暖就感覺悲催:“就、就前不久,我們快點上去吧,那兩人還被銬著呢。”
楚嵐不置可否,幾人快速往山上去:“隋少校是在這抓到的犯人?”
那明晃晃的“禁止進入”幾個字她可沒看錯,隋少校好端端怎么跑到禁止進入區域了?還碰巧遇見兩人在交易。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我師父在這,正巧從師父那學習完出門就碰見了他們在‘教育’。”
在門口等徒弟的張鼎文揮揮手:“來了?”
楚嵐打量了下張鼎文的臉:“隋少校這位是你同門師兄弟嗎?”
正準備解釋的隋暖:……
張鼎文擺手:“不是,我是她師父,別看我年輕,今年都四十好幾了。”
楚嵐:?
隋暖默默點頭:“嗯,他是我師父,就是長得年輕。”
不僅楚嵐,連跟過來的幾位隊員都驚了,這是有點年輕嗎?是特別年輕好吧?
看著頂多25左右不能再多了,結果眼前這個年輕人都四十多了??
張鼎文這還是委婉了,他真實年齡都五十好幾了。
“進來吧!”隋暖默默把杵在門口的張鼎文扒拉開,示意目瞪口呆的楚嵐一群人進門。
楚嵐收起驚訝的表情,嚴肅地往里走,她現在是在工作,得嚴肅。
里面兩人見到正規大部隊到來,生怕對方搶先自已一步說出更多,分辨出楚嵐是領頭者,兩人對視一眼,一個比一個大聲:“我說,我什么都說!”
“聽我的,我知道的更多,警察你一定要先審問我。”
進門的楚嵐一群人:?
啊?這年頭真有那么好搞的犯人?
楚嵐默默看向隋暖,這能力,她想學,她要有這本事,那豈不是第二支明輝緝毒部隊?
爭功勛嘛,不寒磣。
第一支部隊當然是張文川、任齊為首的緝毒小隊。
她們權限極高,去到一個地方,那里所有緝毒隊都得聽令行事,刑警、交通警、武警等都得配合小隊行動,必要時周圍軍事部隊都得隨時配合。
這么一個配置拉滿的小隊,又有外置外掛鼠鼠小隊搭配合,那是去到哪,哪里的販毒團伙就寸草不生。
她們都聽聞過這個小隊,但具體情況誰也不知道。
隋暖默默不回頭:“一般人學不來。”
楚嵐期待的眼神一點點破碎,她忽然想起當初的隋暖到底有多么不遵守規矩了。
某些玩意兒她學了好像還真用不上。
楚嵐收回視線打量了下眼前兩人,摁臉上沒傷,看漏出來的皮膚也沒什么大事,那就好那就好。
“帶走!一切等回去再說!”
后續流程隋暖熟,帶著楚嵐去交易地方、抓人地方記錄現場情況,并簡單口述了下她從發現到抓住兩人的過程。
楚嵐一開始就知道隋暖厲害,沒想到半年多差不多一年不見,隋暖本事更牛了。
“還得麻煩隋少校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
隋暖點點頭:“行!”
“爸、哥你們先回去吧?我待會通知方黎來接我。”
楚嵐也看向兩人,她眼睛停在隋寒身上,準確來說她眼睛停留在隋寒懷里的君隋身上:“君隋?”
隋暖點頭:“沒錯,是君隋。”
楚嵐:?
上次見到現在好像都快一年了吧?怎么君隋好像除了胖了點,其余一點沒變呢?
她還盤算著等君隋長大了排隊等相親,她要求不高,能分她一只就行。
站在墻頭的月隋看看楚嵐又看看君隋,它樂了,這眼神它熟,蒙州省那個張萌當初不也是這么惦記它未來崽崽的嗎?
君隋歪歪頭:“你好,好久不見!”
楚嵐揮揮手:“隋少校,它怎么……”
看楚嵐這表情她就猜出來對方在想什么了,她連忙接話:“品種問題,長得比較慢。”
楚嵐滿眼惋惜:“這樣的嗎?那我們走吧!”
隋憶安不太放心:“我們一起去,做個筆錄也不用多久。”
隋暖想了下,她點點頭:“也行!”
楚嵐招呼著人把人帶下山:“那我們先行一步。”
這個情況,她們不可能會把隋暖帶她們車上,被拍了很容易被針對。
目送著楚嵐等人離開,張鼎文壓低聲音:“我給她們下了一點心理暗示,那些人問她們話,他倆會主動交代的。”
隋暖比了個OK動作:“謝謝師父,師父我們先走了。”
“去吧去吧。”張鼎文嘆了口氣,他認命上樓繼續忙活。
做筆錄這事一回生二回熟,更何況像隋暖這種警局常客,她下車后直沖沖去筆錄室坐下:“來做筆錄的。”
警員覺得隋暖有點眼熟,但沒想起來,面對隋暖略帶催促的眼神,警員連忙加快手上動作開始一問一答。
楚嵐那邊她也在盯著人一問一答,這兩人的配合程度完全可以排在她職業生涯遇到過的犯人前三。
要是所有犯人都那么配合,她們工作量至少能減少五分之一。
兩人本就受了君隋影響,又被張鼎文下了心理暗示,坐到審問室那完全是搜腸刮肚地說,就差沒把幾位頂頭上司愛穿什么顏色的秋褲說出來。
審問出線索,楚嵐著手查證追蹤,為免夜長夢多,硬是熬了好幾個大夜在調查。
至于隋暖?她做好筆錄就坐上車去接媽媽回家,吃飽喝足聊聊天回房,日子悠閑得讓人羨慕。
隋暖這邊睡得香,受她影響的人卻在猛猛熬夜,楚嵐在查案,江晚、唐琳在復盤線索準備開始行動,秦青、許盡歡在忙,連林青黛、隋憶安都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天女兒和大領導開完會,她們也差不多可以去和林老爺子說明情況,把這事給他老人家說。
兩口子暢聊到深夜才緩緩陷入睡眠。
第二天一家子難得早起,隋憶安、林青黛呵欠連天,隋暖、隋寒、幾小只精神奕奕。
“爸媽昨晚沒睡好嗎?”
林青黛又淺淺打了個哈欠:“在聊怎么和外公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