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了一大口氣,他面露不悅:“換人了怎么不提前說一下?條子最近抓得有多緊你難道不知道嗎?”
隋暖都無語了,這暗號有和沒有有什么區別?也太好猜了吧?
都干這要被槍斃的買賣,還那么不謹慎的嗎?
隋暖心里思緒萬千,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開演:“這不是怕被找到規律嗎?最近多少人被抓你也不是不知道,出于謹慎考慮,同一個人經常裹得那么嚴實出現很容易被懷疑。”
“我們也是臨時決定換個人來,有暗號,有熟悉的地方,不怕拿不到貨?!?/p>
至于隋暖怎么知道最近警察抓得緊?那當然是大黑大藍那邊說的。
它們工作忙歸忙,一有空還是會要求和天隋聯系,問就是要和大姐頭匯報聯絡關系。
至于它們中途說了什么?你別管,反正我說你也聽不懂。
男人最后一絲警惕消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p>
隋暖把背包轉到面前,這年頭都是手機支付,她就算有空間也不會帶那么多現金在身上。
要不是確定他真是犯人,隋暖才懶得和這人演,直接綁了轉交給京城的緝毒警楚嵐完事。
隋暖低頭在包里翻找,男人把兜里的東西拿出來遞到隋暖面前,眼神四處亂瞟,以防有人靠近看見他們的交易。
隋暖手里握著手銬,抬頭就看見男人的手就在她跟前。這么懂事的犯人少見,隋暖也不客氣,利索地揪住男人的手給他銬上手銬。
“你……”
隋暖手上發力,一把按著對方轉過身,抓住他另外一只手也給銬上:“搞定!”
男人瞳孔地震:“你是條子?怎么會?”
明明他們在這里交易那么多次都沒有出事,怎么這次就出事了?
隋暖押著人,把犯人和爸爸、哥哥送回張道長院子里,自已繼續在原地偽裝。
那男人是來交易的,當然要抓一雙。
有幾小只時時報點,她也不怕被偷襲翻車。
站在樹下等人期間,隋暖打開手機翻找楚隊的聯系方式。
說起來就上次接觸,楚隊也是位很優秀的緝毒警,要不要也拉進群里?
腦子里想著事情,隋暖手上不停,很快就找到了楚嵐的聯系方式。
[隋暖:在忙嗎?有個事要找你。]
楚嵐那邊正好得空,任齊那邊的動作搞得整個大夏的販毒者都精神緊繃,她都幾個星期沒抓到人或者拿到販毒線索了。
[楚嵐:還好,不怎么忙,隋少校有什么事?]
[隋暖:京安寺定位!]
看見隋暖發過來的信息,楚嵐點點頭,她當初就在嘀咕隋少校運氣很詭異,想勸她找個廟拜拜,沒想到隋少校還真去了。
楚嵐剛要發信息調侃一句,隋暖下一條信息就彈了出來。
[隋暖:我在這抓了個販毒的人,已經綁好了,至于購買者我還在蹲守,麻煩安排人過來把人帶走。]
楚嵐猛地坐直身子:什么鬼?她天天到處轉都沒抓到那些人的辮子,結果隋少校去上個香就抓到了一個?
這運氣……羨慕!
[楚嵐:我馬上過去,你那邊目前情況怎么樣?]
隋暖也不是個藏著掖著的性子,她把自已剛剛做的事和楚嵐說了下,當然稍作了掩蓋,只說她看著人不對勁,在樹下站著觀察那人,那人自已就走過來和她對暗號了。
正召集隊員往這邊趕的楚嵐:?
不是?怎么感覺隋少校說的很輕松的樣子?為什么她抓人就那么難。
[隋暖:這犯人應該是個散戶,不怎么聰明,你們平日里可不要掉以輕心,不是所有犯人都這么蠢的。]
[楚嵐:我知道。]
隋暖不是多管閑事,她抓人輕松是因為有幾小只幫忙,加上她本身就有種莫名讓人信任的體質,所以才顯得輕松。
雖然說這犯人確實不咋聰明。
月隋帶著天隋在天上轉,隋暖這邊信息剛剛回復完,就聽到了月隋的提示聲。
“阿暖,有個女人在靠近,背了個灰色背包,拿著自拍桿?!?/p>
隋暖立馬收起手機,做出一副有點著急,但又強忍著的模樣。
女人貼著墻暗暗窺視著樹下的隋暖,她不像男人那樣沉不住氣,她皺眉:平時不都是個男的和她交易嗎?怎么換人了?不太對勁!
觀察了好一會兒隋暖暗中窺視的女人都不敢上前。
這可是一不小心就得吃花生米的事,再謹慎也不為過,對金錢的渴望也不能讓她掉以輕心,什么都沒有命重要。
想到這,女人緩緩往后退,她得聯系一下那邊的情況,到底怎么回事?換人怎么不和她這邊說。
赤隋躲著給隋暖實時翻譯,天上又有月隋、天隋監控,她根本不需要轉頭看就能確定交易對象的實時動態。
隋暖從兜里拿出那男人的手機,她猶豫要不要給對方發條信息。現在發信息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隋暖放好手機,算了,直接去把人抓了,管對方怎么想的?萬一讓她找到機會向上面匯報,那就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隋暖拉了下口罩轉身就走,另一邊君隋咬了下張鼎文的褲子:“行動行動。”
對于現在的張鼎文來說,抓人都屬于放松活動,他比了個OK的動作:“你們看好他,我去去就回?!?/p>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隋家父子倆點頭:“去吧!”
兩人武力但凡高一點,這次肯定就申請加入追逐戰了,問題是他們武力一般。
有月隋在天上定位,兩人分頭行動,很快就把急匆匆想走的女人兩頭的路都堵住了。
后面這一塊不開放,壓根沒幾個人,女人捏緊手機,果然沒預料錯,但好像她也跑不掉了。
女人左右看了下隋暖和張鼎文,最后果斷選擇捏最硬的金剛石,沒錯,就是隋暖。
赤隋爪子扒拉著隋暖的衣服,嘴上還不忘吐槽:“阿暖你又被當成軟柿子了?!?/p>
老是被犯人當成軟柿子,隋暖早就習慣。
她擺開架子,單手抓住女人揮過來的拳頭,一只手銬銬上,手上發力一拉一扭,把人強行扭得背對自已,抓過另外一只手,銬上。
張鼎文都還沒跑到跟前,隋暖就已經把人抓了起來:“還有嗎?就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