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把手掌心平放到自已肩膀上接天隋,天隋不理解隋暖要干嘛,但還是乖乖坐到了隋暖手掌心。
隋暖笑瞇瞇摸摸天隋,“天隋你能感覺到這里有哪里特別吸引你嗎?”
只能感受到寶貝的天隋眼睛一亮,它爪爪直指倒數第二間房,“那里,我覺得那里有好東西。”
有天隋這么一指明,隋暖也覺得指引她的地方好像確實是倒數第二間房,“張道長……”
張鼎宋把鑰匙遞給隋暖,“你去吧!”
張鼎文抬腳也想跟上去,但被張鼎宋一把抓住,“你干嘛去?”
張鼎文看了眼拿上鑰匙道謝完就走的隋暖,“我去找小徒弟。”
“去什么去?做人不能那么三心二意,先把這里的書看完。”
張鼎文不太愿意,但一想到張鼎宋前面說的小徒弟在他心里的重量,他一咬牙,拼了!
才看了幾個小時,張鼎文面無表情放下手里的卷軸,小徒弟其實也沒……
張鼎宋翻了個白眼轉身隱入書架中,隋寒不知從哪搬了張高腳椅認認真真坐著翻看面前一排卷軸。
這里的書可不是現代的簡體字,這里什么五花八門的字都有,不過總體連著看結合上下文連蒙帶猜三人也能看懂。
他們又不是一字一句讀完這整個藏書房里的書,只要找逍遙門這三個關鍵詞就行。
張鼎文一咬牙,他不能輸,師兄年紀大了,師侄還小,幾小只連字都認不全,他唯一一個能頂事的人!怎能被輕易打敗?
隋寒抬頭看了眼其余人,這比他忙集團的事都累,這里大多數書他壓根看不懂,催眠能力好的他不偶爾掐自已,人都想倒頭就睡。
但一想到要找的書小妹要用,隋寒強行把困意壓了下去,兩位張道長年紀大了,幾小只還那么小,他是唯一一位壯勞力,他要更加努力。
幾小只:兩位張道長年紀大,大哥弱,找書的重擔全壓在它們身上,要更加努力才行!
現場唯一一位閱讀無障礙,且閱讀最快的張鼎宋摸摸鼻子,今天怎么老感覺誰在惦記他呢?
唉,不管了,這個書架看完了,沒有要找的,換一個!
前面那兩個藏書房那可是他一本本歸納整理出來的,就算一開始不認識字,后面也自已摸索學了個七七八八。
他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書喝茶成了他這些年打發時間的習慣,白天沒什么主播直播,除了看書就是給人算命,算多了他怕折壽,他們這個門派,茍才是王道。
這邊三方瘋狂內卷,張鼎宋悠悠閑閑卻速度最快,另一邊,隋暖和天隋已經鎖定了大概位置。
嗯,其實也不是特別大概,這書架是最大的一個,是靠墻方向的架子,整整一面墻全是書,最高位置的書還要搭梯子才能拿到。
一人一鼠也在忙活,天隋上躥下跳給它覺得有可能的書做標記,隋暖一本本抽出來翻看。
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隋暖閉了閉眼,“明天咱一定要記得帶眼藥水。”
天隋成大字型癱在書架上,麻了,它自認為自已是個博學的鼠,結果……書上的字它有百分之六十壓根看不懂。
小號卷王天隋哪能接受這種事?它暗暗盤算,看來它得給自已加上一門課程才行,認字,它要認很多很多字!
閉眼緩了好一會,隋暖翻開手上拿了好一會的書,這書的封面很奇特,純黑,和赤隋那種會反光的黑不同,它就是很純粹的黑色,是隋暖這些年來見過最黑的書。
且它非常新,隋暖看了半天的書,第一次在這里摸到那么新的書。
其余藏書都得小心翼翼翻看,勁大了還會掉渣。
隋暖翻開……翻開……翻不開?
隋暖單手拿起這本沉甸甸的書放在耳邊抖了抖,“不是書嗎?”
在下面繼續忙活的天隋看向隋暖,“阿暖怎么了?”
隋暖揚揚手,“奇怪,這書居然打不開。”
天隋已經把整面墻它覺得有可能的書都做了標記,爪爪沾點白色的粉,啪嘰摁上一個小爪印,一本的標記就完成。
“我試試!”天隋拍拍爪爪,順著架子爬到隋暖手邊活動活動爪子,兩爪使勁……使勁!
……書依舊沒有打開。
隋暖眼睛一亮,“這書那么特別?不會就是它吧?”
天隋有些費解,“可它打不開,我們要怎么看?”
隋暖把天隋放到自已肩膀上,“我們找張道長問問。”
一人一鼠去到隔壁,張鼎宋淡定自若,隋寒齜牙咧嘴,張鼎文咬牙切齒,赤隋昏昏欲睡,君隋、靈隋倆時不時交流幾句。
玄和花花化身X光機,玄把書豎起來翻,花花看,兩小只配合十分默契。
看到隋暖過來,張鼎文小心翼翼把手里掉渣的書放好,“小徒弟你怎么過來了?是有什么發現嗎?”
隋寒猛的抬起頭,他大腿都讓他掐青了,今晚回去肯定得黑一大塊。
赤隋一個激靈醒過來,它熱淚盈眶,“阿暖你真的找到了?”
“你們這是……”
張鼎宋精神抖擻,他指指隋暖手里拿著的黑皮封面書,“這就是你要找的?”
他記性沒以前好,但他隱約記得那書沒有那么新,不,是他這里就壓根沒有那么新的書。
隋暖把書遞給張鼎宋,“這書很奇怪,很沉,而且打不開。”
“這么厚一本書,沉點也……”張鼎宋一個趔趄,差點沒被書帶著撲到地上。
還好隋暖沒徹底松手,她把書拿回到手里,順手把張鼎宋撈起身,“沒事吧?”
張鼎宋尷尬搖頭,“確實很沉。”
隋寒伸出的手默默縮回,轉而去扶自家師父,他小妹都說沉,連他師父都差點拿不住,他就不去自取其辱了。
張鼎文瞄了眼隋寒,看著瞧吧!爭寵我爭不過你這個親哥哥,但我有的是力氣!張鼎文朝隋暖伸出手,手部肌肉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對于張鼎文的武力,隋暖非常放心,她把書遞到張鼎文面前就直接松手。
張鼎文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他準備還是做少了,書接到手張鼎文就被壓了一個趔趄,險些沒給隋暖磕一個。
還好,他為了面子,硬撐著把書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