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關關擺手:“我可不敢要,后面你自求多福吧,老祖已經看出來我們的算計了,要不是肖山實在已老,我們肯定沒好下場。”
肖清竹攙扶著自已弟弟,低聲說了句:“謝謝。”
司空關關擺手:“互惠互利罷了,那老不死我早想讓他下去給我爸媽贖罪了?!?/p>
目送著司空關關快步離去,肖清野滿頭霧水:“姐?你們瞞著我計劃了什么?”
肖清竹輕輕拍了拍肖清野的手,她再次露出個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事情已經有了改變,不管未來會如何,她都不會退縮:“回去和你說,你傷得太嚴重,需要靜養。”
她就是在賭,賭老祖會選擇能自如行動的她們,而不是年事已高,且無法離開大陣范圍的爺爺。
筑基!天地不容,跑出去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世界活生生吸死。
而她們不僅年輕,修為也不會受困于世界限制,能隨意在外行走。
不過她也只有百分之六十五的把握,剛剛看見弟弟被抓起來,她是真的慌。
就像當年她們調皮在爸媽身上放了竊聽器聽到的,爺爺為了活命把爸媽獻祭了上去,聽著爸媽的哀嚎,她們嚇得連做好幾場噩夢。
原來死去的長輩不是因為大限將至,不是因為突破失敗,而是被藏在后山的怪物生生吸走全身修為而死。
這邊肖清竹如何和弟弟坦白,如何把肖山留下來的爛攤子整理好先不提。
隋暖那邊,她總感覺背后涼颼颼,接連往外看了好幾眼。
在開車的張鼎文都注意到了隋暖的不對勁:“小徒弟你怎么了?”
車后在聊天的五小只也瞬間安靜,好奇看向隋暖。
隋暖又往車外看了眼,森林小道天色黑得快,往外看也只能看到黑黢黢一片:“不知道,總感覺好像被什么人惦記上了,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
張鼎文可不會這么認為,他苦口婆心:“小徒弟你可要相信自已的直覺,尤其是你還是天選之人,直覺可能就是老天在給你提醒。”
隋暖摸摸下巴:“我也是這么想,但……我們這不才遇見玄嗎?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盯上了?”
“玄你說實話,那些人真的沒有東西可以定位到你?”
玄下意識想搖頭,但頭才搖到一半,它忽然僵住。
天隋發現了玄的微表情變化,它緊張詢問:“真有???”
玄緩緩轉頭看向自已的尾巴,它轉過身把自已尾巴露出來。
隋暖和幾小只不明所以,張鼎文抽空偷摸看過來。
“我的尾巴斷了一小節,當時大戰被砍斷的。”
不化出真身它也只是一只比較抗揍的烏龜,它當時被偷襲,一時不察尾巴被削掉了一小節。
隋暖視線落到玄短短的尾巴上:“很疼吧?”
玄搖搖頭:“現在不疼了,我的尾巴和我靠近了可能會有感應,不過相應的我也能感知到它?!?/p>
“現在我并沒有感知到我的尾巴?!?/p>
隋暖心神一凜,看來不久的將來她要面對個大麻煩,不過沒關系,她要是真一碰到點難題就退縮,那還想著改變世界?吃屁去吧。
玄見隋暖沒有責怪自已的意思,它美滋滋收回尾巴,嘿呀,阿暖果然真好,怪不得花花喜歡她,它也喜歡。
花花能感應到玄的想法,它美滋滋扭了扭,它的眼光可好了,這個人類就是好。
想當初它就不怎么喜歡肖狗,只不過想著他是天選之人,也不是不能忍忍。
隋暖摸摸下巴:“上一個天選之人叫什么?他真的死了嗎?”
玄也不能確定,花花當時被吸得太狠,壓根沒顧得及去看,僅一分半鐘左右,花花就完成了幻化出真身,抽飛身邊一眾人,帶著它撕裂空間回到族地這一系列操作。
也就是這么一回,世界硬是把花花一個半步煉虛境的大妖吸得一朝回到解放前,連話都說不出來。
玄沉吟了下:“他真名叫肖長風,阿暖你放心,不管他還活沒活著,身受重傷又是金丹期的他,也奈何不了我們。”
玄閉眼感應了下,再次睜開眼睛,不由自主看了眼開車的張鼎文。
張鼎文被這一眼看得發毛:“我有什么問題嗎?”
“你很聰明?!毙膊还軓埗ξ穆牪宦牭枚渫晁桶炎⒁饬β浠氐剿迮砩?。
“現在這個時代根本不允許修煉者存在,像他這種作弊方式引氣入體的修煉者,一旦突破筑基期就會被世界鎖定,把靈氣全部吸走。”
“他這個境界剛剛好,能延長壽命,又不會引起世界注意。”
隋暖和五小只默默看向張鼎文,這家伙運氣真好,但凡他沒跑回國想偷……知識分子的事應該用借,至于還不還?你別管。
要不是他回來借隋暖的木屬性靈石,成功再次突破,迎接他的可能會是世界的大鼻竇。
世界:拿來吧你,我都快活不成了,你還敢在背后偷偷撬我墻角?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是吧?
張鼎文被看得頭皮發麻:“干、干什么?小徒弟我棄暗投明了!你可不能欺師滅祖?!?/p>
隋暖輕咳一聲,默默收回視線。
月隋決定做一個合格的翻譯,把玄的話給張鼎文說了下。
張鼎文大松一口氣:“還好我一生行善積德撈了個……額,負數功德,但世界還是愛我的?!?/p>
要不是運氣好,剛好算到隋暖這邊來,指不定他真就噶在異國他鄉。
不能長生就已經很讓他難過了,如果還不能落葉歸根,他真的會很傷心的ok?
隋暖也松了口氣:“也就是說,上一任天選之子就算還活著,也被成功鎖在了第一ban位,不能來欺負我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新人?”
玄不懂什么是ban位,但結合上下語境,它認真點頭:“是的,他要是敢冒頭,世界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隋暖樂了,如果那人要是真急眼想以大欺小,到時候天道親自下場,那不就是家長打兒子,抽陀螺嗎?
能力不超她應對范圍,隋暖的擔心情緒一掃而空,有本事就來,什么妖魔鬼怪敢來欺負她隋暖的伙伴?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