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還是沒反應,隋暖無奈了,“真的沒騙你,你剛剛寫那幾個字我壓根不認識?!?/p>
“你都多久沒和外面的人接觸了?寫的是什么年代的字?”
“還有你是人是鬼?”
看情況這里不像是個墓地,但萬一呢?萬一真是墓地,所以和她對話的不會是大粽子吧?
也不對,別的不說,繁體字她還是認識的,再上一個朝代的文字她也不會完全看不懂。
所以這里的主人到底多大年紀了?亦或者不是大夏人?
有國家文字和大夏那么像的嗎?
靈隋也連連點頭,“沒錯,我也學了現在的文字,我也看不懂你寫的是什么?!?/p>
幕后者一愣,真看不懂?
隋暖蹲下身,靈隋乖乖跳到地面蹲著。
隋暖笑瞇瞇摸了摸靈隋,從包里掏了個小本本以及一支筆出來,在上面端端正正寫了一行文字:“這才是我們大夏的文字,你看能看懂嗎?”
幕后者:......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它真就看不懂。
這下幕后者算是信了一大半,它猶豫了下最后還是走進了一條通道內。
幕后者又沒了反應,隋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幕后者到底想干嘛。
所以到底聊不聊?
“你好,聊聊?”
隋暖、靈隋猛地轉頭四處看,剛剛那道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時之間她們都找不到幕后者到底躲在哪里。
“我不會傷害你們。”
隋暖把本本放回背包拉好拉鏈,把靈隋抱起來,“所以咱們坐下來和平聊聊?”
“嗯!”
“你...”
“你...”
隋暖輕咳一聲,“你先說吧!”
“這里沒有寶貝,剛剛你為什么不離開?”
隋暖想也沒想,“我和之前那群人不一樣,我進來這只是想找我的伙伴。”
“那條小蛇和那只小鼠?”
“是的是的?!?/p>
“你找到它們就走?”
隋暖點頭,“嗯,還有我師父,你能看見我,應該也知道我師父是誰,他同我一起下的通道?!?/p>
幕后者沉默了下,“我沒在你身上感知到靈氣?!?/p>
隋暖愣了下,這是在質疑她們的師徒關系?
等等,靈氣?所以這個幕后者要么也是修仙者,要么就不是人咯?
“現在世界的情況你也知道,哪里還能修什么仙?他教我的是催眠術?!?/p>
幕后者沉吟,這次驚動了它完全是因為張鼎文,普通人最多嚇唬一頓把人趕走,而張鼎文不一樣,他身上有靈氣,它有權懷疑這是隱藏的修行者人類在打它們主意。
所以它才會毫不猶豫出手,想把這次闖進來的人類一鍋端。
好過后續惹來大麻煩。
“我不信你們,人類是狡猾的生物?!?/p>
“你也很奇怪,明明是個普通人類卻能和靈獸對話,還......”力氣那么大。
想到那處洞口,它就心驚,之前也不是沒有人類動用工具想撬開磚石,結果都是無功而返,結果這人居然生生摳了個洞出來。
隋暖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她只是肯定了,幕后者不是人。
隋暖摸了摸靈隋,“你不信我難道還不能信別的靈獸嗎?”
幕后者再次沉默,回想起小蛇對這個人類的信任,小鼠僅因為一句話就對幻想產生懷疑,以及小老虎和她的形影不離,以及她命格的特別之處......
“要不是有它們,我早就弄死你了。”
靈隋不高興了,它齜牙,“不行!阿暖是好人,你不可以傷害她。”
幕后者:......
“你確定你會走?”
“我會!”
“好!你如果敢和我玩花樣,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話周圍就沒了動靜,隋暖走到走廊等著小伙伴,幕后者沒必要大費周章就為了耍她。
“阿暖!”
出于對幕后者的不放心,隋暖并沒有把靈隋放到地面上,而是把它再次放到背后背包上站著。
“天隋,你有沒有受傷?沒事吧?赤隋怎么沒和你在一起?”
“我早應該下來帶你們上去的。”
天隋松了口氣,這一路上它遇到了好幾個阿暖,有幾個差點把它都騙了過去。
只不過它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一直沒放下警惕心。
現在這個阿暖,肯定是真的,不用說話遠遠看見,直覺就告訴了它,眼前這個就是它家阿暖。
“赤隋它......”
天花板傳來一聲輕微響動,隋暖幾乎是下意識抬手接住了掉下來的黑影。
“你對它做了什么?”
“哼,我能對它做什么?嚇暈了而已!”
一人三小只互相關心了一波,隋暖這才想起張鼎文,“還有我師父?!?/p>
“直走往上看,你們會看到他的?!?/p>
回到最里面的幕后者撥拉了下面前的指針,“她就一個普通人類!”
指針才不管面前生物的抗議,它依舊直直指著隋暖所在方向,鐵了心認定隋暖這個人。
“真的會是她嗎?”
沙沙
“你不懂,這關乎了我們全族的命運,試試萬一失敗了可怎么辦?”
沙沙
“她身邊是跟了好幾只靈獸,但...但.....”
沙沙沙沙……
“好啦好啦,我待會去前面見見她,胳膊肘往外拐?!?/p>
隋暖帶著三小只直走,前面是個很大的圓形大堂。
大堂依舊空空蕩蕩,可隋暖就是感覺這里是用來開會的。
進入到大堂,隋暖抬起頭,她家師父被捆得像毛毛蟲倒掛在爬滿綠藤的墻面上。
隋暖:......
啊這,她前面就隨口一說,沒想到真會那么倒霉??!
怎么她們都沒事,就她家師父這么慘?
張鼎文身上的綠藤一松,張鼎文并沒有直直往下掉,而是順著綠藤葉子咕嚕嚕滾到了地面上。
隋暖快步上前查看張鼎文情況,倒霉一次得了,別真給她師父搞死了。
到張鼎文面前第一時間,隋暖伸手試了下他的鼻息,確認他還活著沒。
張鼎文沒好氣拍開隋暖的手睜開眼睛,“沒死!”
“沒死!”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遠一近,隋暖順著遠遠傳來的那道聲音抬頭看去,一個矮矮圓圓的身影站在高處平臺居高臨下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