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小截片段在腦海里變得無比清晰,但之前她只知道不是自己推的秦酒青,更多的細節(jié)卻想不起了。
現(xiàn)在看到這張臉,想起了那天兩人見面的具體場景。
她忍不住走近了兩步,秦酒青的長相偏大氣,畢竟是傾盡秦家所有資源培養(yǎng)出來的接班人。
溫瓷盯著這張臉看了十分鐘左右,直到那雙眼睛緩緩睜開,看著天花板。
她的心理瞬間驚濤駭浪,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病房外,保鏢一直在留意里面的動向,聽到細微的說話聲,這個溫瓷是真的倒霉啊,居然在里面待了四十分鐘。
他深吸一口氣,捏緊了手中的藥水。
待會兒只要溫瓷一離開,他就把這藥水喂進秦酒青的嘴里,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所謂的秦酒青了。
走廊外面十分安靜,溫瓷出來的時候,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沒人知道她在里面干了什么。
她悶頭直接就進入了電梯。
保鏢跟自己的同伴說道:“大家都站累了,去買兩包煙上來吧,提提精神。”
在這里守了好幾年,平時也沒出過什么差錯,何況除了厲西沉和秦家人之外,也沒其他人來這里。
保鏢掏出幾千塊錢,“趕緊,你們順便買副撲克。”
其他幾個人果然離開了。
保鏢進入房間,幾分鐘之后又出來,像是沒有進去過一樣。
他給秦薇打了電話,說是得逞了。
秦薇在那邊笑,想到什么,嘴角彎了彎,“你先別急著出國,等這件事平息了,我再送你出國。現(xiàn)在離開,嫌疑實在太大了。”
保鏢點頭。
秦薇掛斷電話之后,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她不會再錯過這個機會,要將溫瓷徹底踩進深淵里!
她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估計明早醫(yī)院那邊就會傳來消息,說秦酒青去世了。
秦薇高興的就去了黎箏那里,喊著黎箏一起喝酒。
黎箏看到她這么高興,忍不住問,“怎么了?”
秦薇看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彎了起來,“溫瓷帶給我的噩夢要徹底結(jié)束了,你是我的朋友,我特意來找你慶祝慶祝。”
“薇薇,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秦薇的心情更好,忍不住多喝了兩杯酒,她只要等著消息就好了。
她將自己的杯子放下,“待會兒我喝醉了之后,你把我送去裴家那邊,就說我一直在念叨著裴寂的名字。”
黎箏愣了幾秒,然后點頭。
新年才過幾天,裴仲遠和裴敘安已經(jīng)來總部報道了,裴家二房和三房最近都挺開心,又聽說趙琳一直在醫(yī)院待著,更開心了,以前家族聚餐的時候,最神氣的就是趙琳。
今晚趙琳不在,兩家的人又來陪裴老爺子。
結(jié)果才吃過晚餐,就聽說秦家來人了。
門一打開,就看到扶著秦薇的黎箏,黎箏自我介紹,“我是秦薇的心理醫(yī)生,今晚她心情不太好,喝醉了,又一直念叨著這個地址,我就送過來了,是不是打擾到大家了?”
在場的人心思各異,林麗華第一個站起來,去接過秦薇。
“哎,也是個可憐的孩子,要說趙琳就是太放縱裴寂了,這都多少年了,還吊著人家薇薇。”
她沖黎箏笑笑,“我們來照顧她就好,你先回去吧。”
黎箏垂下睫毛,看起來不卑不亢,“那就麻煩了,她近期抑郁癥有復(fù)發(fā)的跡象,去了我那里好幾次,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家里人能多給她一些關(guān)注。”
林麗華更高興,嘴角彎了起來,余光瞥見老爺子還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著,趕緊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等黎箏一走,林麗華就扶著秦薇來到沙發(fā)上坐著。
秦薇很安靜,閉著眼睛在旁邊睡覺。
林麗華嘆了口氣,“爸,秦薇跟裴寂的事兒要早做打算了,再這么拖下去,裴寂的名聲都要爛了。”
裴老爺子的臉色一沉,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裴寂的反骨實在太厲害。
林麗華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嘴角彎了起來,“干脆這樣吧。”
她湊近老爺子,不知道說了什么,老爺子的眉心擰起來。
“爸,這件事是我主導(dǎo)的,裴寂就算要怪,那也只能是怪我,怪不到你的身上。如果成了,他也能收收心,接下來肯定會安穩(wěn)的跟溫瓷離婚。”
裴老爺子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無奈,緩緩起身,“你自己看著辦吧,別做得太過火。”
“知道了,爸。”
等老爺子上樓之后,林麗華看向旁邊的王秀,“怎么樣,你要跟我一起嗎?”
王秀緩緩起身,語氣恭敬,“二嫂,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明擺著是不想灘渾水,不管林麗華做什么,她都不想?yún)⑴c。
林麗華冷笑一聲,擺手,“你跟你兒子一樣的窩囊,趕緊滾吧。”
王秀帶著其他人離開了,轉(zhuǎn)眼這里就只剩下林麗華和裴仲遠。
裴仲遠的視線落在秦薇身上,眼底深深。
林麗華將秦薇扶著,帶去了平時裴寂睡覺的那個房間。
等將秦薇的衣服脫光,她把被子蓋上,又拍了一張照片,只露出秦薇的一張臉,臉頰通紅的樣子,看著就像是做了什么事兒。
裴仲遠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微微挑眉,“你倒是不怕給自己招來麻煩。”
林麗華拍了一張照片,嘴角帶笑,走出房間后,把門緩緩關(guān)上。
“現(xiàn)在你爺爺還在,什么麻煩他都能處理,難道裴寂還能翻了天不成?我為你爺爺解決心腹大患,接下來你的路也能順暢一些。”
裴仲遠這幾年在國外,見過秦薇很多次。
他已經(jīng)嘗過味道了,也就那樣。
不過那是在兩人喝醉酒的情況之下。
他拿出打火機,腦海里在想著溫瓷的樣子。
能讓裴亭舟主動放棄裴家的一切,這女人的味道估計要比秦薇好很多吧。
他覺得好笑,以前把裴亭舟視作最大的競爭對手,回來卻聽說這人自動退出了。
“媽,你悠著點兒,別把人逼急了。”
林麗華已經(jīng)開始編輯朋友圈,冷笑道:“現(xiàn)在重要的是讓老爺子開心。”
——薇薇這孩子喝多了也挺乖巧。
文案剛發(fā)出去,有她好友的富太太們就火眼金睛的發(fā)現(xiàn)這是裴家老宅。
“這是在老宅吧?這是事兒成了?”
“兩家要聯(lián)姻了嗎?是跟裴寂嗎?”
“孩子是太高興了吧,我等著喝喜酒吧。”
裴家老宅的風格實在太突出,何況她這張照片拍得也很刻意,大家一看就知道這是老宅。
這幾天裴仲遠跟裴敘安被調(diào)回總部的事兒不是什么秘密,秦薇就知道這群人會開始搞事情。
她在這個節(jié)骨眼出現(xiàn),那就是給了這群人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