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這邊,他們全力圍殺下,最后還是讓屠牧上人帶著凌若虛以及好幾個高手逃脫了。
在他們這幾個最強的高手逃脫之后,剩下的合體修士,就再也沒有反抗之力了。
余下的修士盡皆被斬殺,元神潰散。
蛛兒還趁機活捉了幾個元神,用蛛絲包裹成了一個個大繭子。
留著帶回家,給二狗子,可以喂隱翅火蟻。
如果這些元神能好學習圣賢書,懂得感恩,也可以扔到極樂大陸負責種地。
至于逃脫的屠牧上人,以及被他提走的那幾個高手,對于三方勢力而言,已經沒什么威脅,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大戰結束,這一片區域的海面上漂浮著大量斷肢殘骸,海底還沉著很多戰斗中墜落遺失的法寶。
海面上漂浮的戰利品,撿起來比較方便。
那些沉在海底的寶物,就只能游到海底,一件件打撈。
好幾百名高階修士的身家,都散落在這一片海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只是,戰場上很多人在收拾戰利品的時候,都顯得匆匆忙忙,都有點心不在焉。
有些人,只是在海面上隨意地撈一些值錢的寶物,不太值錢的物品,有時候都懶得伸手撿一下。
因為,戰場上遺留的這些法寶和儲物袋,雖然都很珍貴。
但大家都想到,黑巖島和靈冰島高手盡滅,現在這兩座島相當于是無主之物。
另外還有很多中小島嶼的勢力,依附這兩座大島手底下,現在也可以爭奪過來了。
想到還有這么多好處,大家收拾戰利品的動作,又加快了好幾分。
“時間要緊,那些價值不是特別高的物資,直接放棄算了!”
萬奴島的二當家,指揮手下的人,快速將那些價值比較高的法寶儲物袋之類撿起。
至于被轟碎的法寶殘片,還有儲物袋破裂之后散落出來的雜物,都是順手就撿,不順手就放棄。
震天島主和萬奴島主這一次大戰之中,出力頗多,都顯得有些疲憊。
此刻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又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遠處的白泉島修士。
特別是看到人群中,那一道皮膚略黑,看起來好像老實憨厚的人影。
“呸!”
兩人看到二狗子,都情不自禁地啐了一口膿痰。
現在他們看到那張老實憨厚的面孔,都感覺無比的憎恨,恨不得現在就將其抽筋剝皮。
自已修行上萬年,最后還是被這個看起來老實的人騙了。
經過這十幾天的戰斗,屠牧和凌若虛在戰斗中不停地解釋,其實他們都已經回過味來了。
他們四座島嶼之間,爭斗數十年,勞民傷財,傷亡了大量的修士,卻一無所得。
背后一直都是白泉島在搞鬼,暗中推動他們之間的戰斗。
尤其這一次,黑巖島和凌冰島聯軍,只是去攻打白泉島的人族的,根本就無意與自已戰斗。
面對這樣一支強大的聯軍,白泉島被攻破,被踏平,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如果白泉島能奮起反抗,能傷到黑巖島和凌冰島的實力,對于他們兩家也是好事。
本來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的。
沒想到,他們卻被這個人族的騙子,騙過來伏擊兩島聯軍,出人出力,平白幫人族解了圍。
當時正處于戰斗中,雖然回過味來,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但已經是騎虎難下,只能將錯就錯,先聯手滅了兩島聯軍再說。
失去一個大敵,終究也算是好事。
現在大戰結束,爭斗了幾十年的強敵,已經被打敗,再無威脅。
緩過氣來之后,兩人越想越覺得虧本,此刻對視一眼,都想要找人族清算。
“咱們一起動手,滅了這支人族,如何?”
萬奴島大當家低著頭,靠近震天島主,悄悄提議道。
“這個主意不錯!”
震天島的島主點點頭,也有這個想法。
“那咱們一起召集手下的人,先把白泉島人族圍住,別讓他們跑了?!?/p>
震天島的島主說著,對著身邊一名手下示意了一眼。
那名手下領命,便帶著幾十名修士往白泉島人族那邊慢慢靠近。
“弟兄們,圍過去!”
萬奴島大當家,也是大手一揮,身邊幾名修士慢慢地往人族那邊靠近。
他們兩家商量好了,同時動手,滅掉白泉島人族。
但他們留在戰場上的眾多手下,真正往白泉島人族這邊靠近的,數量并不多,都是些實力不怎么強的。
都有點雷聲大雨點小,出工不出力。
看來兩人都口是心非,嘴里說著要合作,一起圍剿白泉島人族。
實則心里,都有其他的小九九。
就在這時,一道傳訊符飛來。
震天島主接過傳訊符,看了一眼。
“抱歉,在下今天另有要事,需要先離開一下。
這里圍剿白泉島人族之事,就交給萬奴島的諸位道友們了。
我會留下一批人手參戰,任由道友指揮?!?/p>
震天島主扔下一句話之后,就率領他手下十幾名精銳修士,化作一道光飛走了。
“大當家,這個老小子,肯定搶戰利品去了?!?/p>
這時,二當家已經匆匆收拾好戰場上的戰利品,也走到大當家身邊,輕聲說道。
對付白泉島人族,確實也對兩家有好處。
但從這一次的大戰之中,他們看出來了,人族這邊的實力也很強,沒那么容易對付。
現在如果強行圍剿,對自身的損傷也會很大。
所以兩人剛才商議對付人族,實則都只是想讓對方出力,自已好趁機去占領黑巖島和凌冰島。
“那還等什么,咱們也走!”
大當家大手一揮,哪里還在意留在戰場上的那些人族修士。
當即帶著萬奴島的人,在天空中化為一道道虹光,很快就消失在天際的盡頭
他們也要參與,搶奪更大的戰利品去了。
二狗子站在原地,看著遠處的兩隊人影,然后低下頭繼續撿戰利品。
“東家,他們好像搶大戰利品去了,咱們要不要跟上?”
鼻涕包在一邊,有點心急眼熱地問道。
“不用!如果該是咱們的東西,早就屬于咱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