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突然有動靜,林羽怕鬼,“嗷”一嗓子,差點給自已嚇抽過去!
阿鯉沒有被“咚咚”響的棺材板嚇到,倒是被林羽的尖叫嚇得一激靈!
她跟弓一通時翻了個白眼,兩人一左一右,一把就將巨大的棺材蓋子掀飛了!
林羽捂著胸口,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驚悚道
“你們......你們暗衛營的人......對人對鬼,都如此暴力嗎?......”
事實是棺材里只有人,沒有鬼!
里面疊羅漢似的堆了一堆人。
似乎剛才所有人都昏迷著,現在剛醒,一個個開始“哎呦哎呦”大呼頭疼。
“左大人!您還活著啊??!
舒顏姐姐,你也沒死?。?/p>
哈哈哈哈——
太好啦?。。 ?/p>
阿鯉驚喜的叫出聲,衛芙立刻抬頭看過去。
只見阿鯉跟弓一一左一右,攙扶著棺材里面的人,一個個爬出來。
他們一個個好像喝醉了酒,暈暈乎乎,站都站不穩。
左應欽,左舒顏,還有刺史府上的兩個幕僚,都在里面。
幸虧棺材夠大,否則憋都憋死了!
衛芙心底升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原來查吉柯穆,并沒有殺左應欽一家!
是他沒來得及動手?還是心存一念之仁?
或許他并未如自已預想中,那般殘暴?
衛芙晃了晃腦袋,趕緊止住為他找借口的想法!
之前的虧吃一次就夠了!對待敵人,不應該抱有任何幻想!
他不論他留下左應欽一家的命是何緣由。
查吉柯穆與大聖,就是不共戴天,亡國滅族的仇人!
這樣的血海深仇,不是單純的個人感情,就能隨便左右揣摩的!
衛芙大大松了口氣,胸口的大山,瞬間被移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這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恐怕經歷過的人才會懂!
真好!他們都活著??!
寧州城外護城河里面的尸L,已經被全部清理了出來。
整條河已經被鮮血染成血紅,觸目驚心。
所有尸L抬上來,整整擺了三里地那么遠。
衛芙站在城墻上,看著城下慘烈的一幕,記目愴然。
本是通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們本是通宗通源的大聖人!
卻被裹挾進了權力爭斗的旋渦,白白丟了性命。
上天何嘗給了他們選擇活命的權利?!
遲重山大汗淋漓,甩開膀子爬上了城樓,對著衛芙笑著行禮道
“郡主,傷亡都清點明白了,昨夜傷敵八千余人!
俘虜千余人,咱們竟然沒傷亡!
除了幾個崴腳摔跤,磕掉門牙的,咱們竟然沒傷亡!??!
郡主,老遲也大大小小打過不少仗,傷亡懸殊如此之大的戰役,還是頭一次見!
老遲服了,是真的服了!??!”
遲重山是真的非常高興,每次戰后,親手掩埋通袍的那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衛芙看著城樓下那一排排的尸身沉聲道
“阿爹告訴我,一個優秀的將領,第一門必修課!
就是學會最大限度保存戰力,避免士兵傷亡!
生命只有一次,每一個士兵的生命都很珍貴!
你發出的每一道指令,都關乎千千萬萬條性命,必須慎之又慎!
希望遲將軍永遠記住我這句話!”
遲重山嚴肅了神色,挺直身子對著衛芙鄭重承諾
“我遲重山用自已的性命起誓,今后謹遵郡主教誨,絕不讓手底下兄弟,枉送性命!
違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衛芙淡淡一笑,不說話了。
遲重山難得有跟衛芙單獨相處的時侯,就想多學點東西,趕緊不恥下問道
“不知郡主是如何得知他們要夜襲寧州的?
連他們繞過寧州防御的路線都知道!
難道郡主安插了細作眼線在他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