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嘴角微揚
“這都坐不住了嗎?蕭定頤,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讓我失望!”
朱十一只慌亂了一瞬,立馬鎮定下來。
從靴筒里拔出了一把精美的小匕首,橫在胸前就要爬出馬車去查看。
衛芙薅領子就給她拽回來了,鄙夷的看了她手里那把袖珍刀,調侃道
“你是準備拿這個去給馬匪修指甲嗎?好讓他們放過你?”
朱十一氣壞了,脖子臉漲得通紅
“阿芙!你瞧不起誰呢?我好歹武將世家出身,手刃個把賊人還是不在話下!”
衛芙看她將自已護在身后的樣子,心里一暖,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臉蛋,將她按進座位里囑咐道
“這里有我在,用不著你!乖乖待在馬車里,車壁夾層澆了鐵水,箭射不進來的,這里最安全。”
“那你跟我一起在這待著,別出去了!”
朱十一緊緊拉住她的手,生怕她不管不顧就跑出去。
衛芙將她手扯開,嚴肅盯著她道
“十一別鬧,外面那些夫人跟女君都是我邀請來的,我得護住她們!
有阿鯉姜魚在,你還擔心什么?”
朱十一有一點好處,她性格雖混不吝。
但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的,一旦女眷們出了岔子,衛家如何與眾多世家朝臣交代?
更何況良心上也過不去!
朱十一不情不愿的松了手,衛芙沉了眼眸,拉開馬車門走了出去。
外面一隊氣勢彪悍,衣衫臟污的蒙面馬匪,將她們一行七八輛馬車團團圍住,女眷們嚇得縮在馬車里不敢出來。
車夫跟坐在車轅上伺候的婢女們,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
林羽臉色沉肅,迅速沉穩的擺開隊形,將馬車形成內包圍圈,刀口向外跟馬匪對峙。
“殿下,您還是回馬車里吧,這里有我就夠了?!?/p>
阿鯉也坐在車轅上,一雙小短腿還在半空中晃呀晃,圓鼓鼓得眼睛更像鯉魚了。
姜魚坐在另一邊車轅,腰上掛著黑色的藥囊,木木的盯著那幫趾高氣昂的馬匪,也不說話。
“我知道,有你們我放心,我去后邊看看女眷?!?/p>
衛芙款款走下車,一身紫金流仙裙將她映襯的如神妃仙子!
那馬匪即便蒙著臉,也掩飾不住被美色震懾的淫光。
“老大!這一趟走的真值,逮到大肥羊了!兄弟們有福了!嘎嘎嘎嘎——”
“誰說不是呢,我就要那個穿紫衣服的小娘子,誰也別跟我搶,剩下的你們自已分!哈哈哈!”
為首兩個馬匪肆無忌憚,看衛芙這一行人好似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衛芙充耳不聞,只是挨個安撫馬車里的女眷,讓她們安心,不要踏出馬車。
衛芙總是有一種神奇的魅力,讓人即便面臨危險,也毫無理由的相信她。
“爾等何人?知道你們攔的是什么人的車駕嗎?識相的趕緊滾開,免得一會死無葬身之地?!?/p>
林羽例行喊話,對方回不回答已經不在他考量范疇之內。
只等郡主一聲令下,他就將這幫不開眼的雜碎,碎尸萬段!
“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牛背山黑風寨孫青牛是也!
想我們讓路也不是不行,將錢財統統留下,女人統統扒光,再把爺爺們伺候爽了,
爺爺就讓你們活著離開!
否則——你孫爺爺管殺不管埋!”
匪首目光淫邪,身形異常魁梧,一看就知道練的外家功夫。
握刀的姿勢格外惹眼,那是軍中慣常的握刀手法。
衛芙對于孫青牛的污言穢語充耳不聞,只心里感嘆,這幫馬匪演技也忒差了點!
既蒙面肯定是想掩飾身份,可你偏偏又自報家門,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黑風寨馬匪似的,真真可笑至極。
倒是小瞧了蕭定頤,天子腳下他也敢藏著這么一股勢力,他到底想干嘛?
這幫人雖人數不過百人,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這次衛芙帶出來的侍衛,加上各府出行配備的護院也將將百數,可惜戰斗力跟這群喬妝的馬匪是不能比的。
主要戰斗力還得靠林羽帶領的禁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