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微輕擰,葉韶光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
最后,他沒有接聽電話,而是把電話掛斷了。
盡管他沒接聽電話,但副駕駛座那邊,周京棋還是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提示,還是看到了凌然兩個字。
只不過,心里沒有太大的感觸,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如果非要說有點什么情緒,那應(yīng)該就是覺得可笑。
周京棋淡淡看向他的眼神,周京棋淡淡收回去的眼神,葉韶光不用問也知道,她多半是看到手機上的屏幕提示了。
輕描淡寫把手機放下,葉韶光轉(zhuǎn)臉看了周京棋一眼解釋:“她是最近在這邊出差辦事,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在聯(lián)系。”
葉韶光的解釋,周京棋抬起兩手環(huán)在胸前,若無其事道:“葉韶光,我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用不著跟我解釋”
葉韶光和凌然那點事情,她從來就沒去在乎,甚至從來沒有過問他什么。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實際上,葉韶光給凌然讓項目的事情,秘書早就跟她匯報過,但她也沒有放在心上,因為跟她無關(guān)。
周京棋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葉韶光再次轉(zhuǎn)臉看向她的時候,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葉韶光心里不痛快了。
眼神從周京棋身上收回來,看向前方的時候,葉韶光冷冷清清說了一句:“周京棋,你說話非得這么帶刺?非得讓人不舒服?”
跟她解釋這件事情,是因為在意她,是怕她亂想。
何況他都沒有計較她和路辰結(jié)過婚,離過婚的事情。
葉韶光的質(zhì)問,周京棋雙手仍然環(huán)在胸前,轉(zhuǎn)臉看向他,好笑的說道:“葉韶光,那你告訴我,就我跟你這關(guān)系,你跟我解釋這事,我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我該回應(yīng)你什么?”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
如果早在他們剛剛接觸認(rèn)識,剛剛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他能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她,她興許還會欣慰,興許兩人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只是現(xiàn)在,這些遲來的態(tài)度又算什么?
周京棋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以及她那一副不甘示弱,又要跟他吵架的陣勢,葉韶光兩眼直直看著前方的路,不說話了。
因為他這會兒如果還接嘴跟她爭辯的話,那兩人等會肯定又少不了一頓吵。
自從和周京棋認(rèn)識以來,他倆吵過的架已經(jīng)太多了。
就算偶爾覺得挺調(diào)動情緒,挺帶感的,但葉韶光眼下也不想再吵。
傷神。
更怕再這樣吵下去,兩人的關(guān)系只會越鬧越僵,最后連朋友都沒得做。
葉韶光看著前面的路不說話,周京棋緩緩也把眼神收回來,看向了前面的路。
只不過,葉韶光就這樣愛答不理的,她心里還是有些不痛快。
以前喜歡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還挺在意葉韶光的,方方面面都把自己的情緒壓著在,不敢跟他太鬧騰。
現(xiàn)如今,不喜歡葉韶光,不想從葉韶光這里得到什么,周京棋便懶得在意他那么多了。
余光看向葉韶光的時候,看他微微擰著眉心不說話,周京棋不冷不熱說了句:“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改變,還是這樣搖擺不定。”
本來不想和葉韶光多說什么,但是葉韶光剛剛懟她的那兩句話讓她很不痛快,所以還是找茬說了他兩句。
周京棋的冷嘲熱諷,葉韶光冷不丁看了她一眼說:“行了,說兩句還不過癮?還非得接著說?沒看我都不接話了?”
雖說在說周京棋,但葉韶光的語氣和態(tài)度都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像以前那樣一板一眼,也沒有那么較真,而是帶著幾分隨性。
葉韶光這么一說,周京棋再次看向前方的路,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兩人各退一步,今天這場架終究是沒有吵起來。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周家老宅外面的時候,周京棋打開車門下車,葉韶光也跟著下車了。
看周京棋繞過車頭走過來,葉韶光停下步子,垂眸看著她說:“以后別對我那么大的敵意,總是拉著臉對我,你自己心情也不好。”
兩手輕輕環(huán)在胸前,周京棋抬頭看著他說:“沒啊,我心情很好。”
這會兒,周京棋才不會告訴葉韶光,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她的心情都格外好。
周京棋的若無其事,葉韶光啞口無言。
就這樣一動不動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葉韶光這才開口道:“行,你心態(tài)牛逼,你能搞我心態(tài)。”
換在以前,葉韶光打死是說不出這些話,但現(xiàn)在面對周京棋,他仿佛什么話都能夠說得出來。
他跟周京棋之間,似乎沒什么距離感。
即便是和他父母,葉韶光一直都是有著某種客氣,似乎對待任何人,他都沒有辦法完完全全把別人放進心里,心里似乎沒有那個放松的角落。
但是面對周京棋,他似乎能放下心里的包袱,似乎能和周京棋靠近,在她跟前也絲毫沒有防備。
葉韶光氣得咬牙,周京棋就把性子收了一下,沒有再像剛剛那樣尖銳。
轉(zhuǎn)臉看了一眼自己家院子,把眼神收回看向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懶聲說:“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
依舊垂眸看著周京棋,看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防備性地把兩手環(huán)在胸前,葉韶光突然問了一句:“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長胖了?”
在認(rèn)識周京棋之前,葉韶光從來不花時間和別人閑聊,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見的每一個人都是帶著目的性的,從來不浪費絲毫精神。
但是現(xiàn)在和周京棋在一起,他有事沒事總有話題想和周京棋聊。
就算周京棋不跟他聊,他同樣也有話題跟她聊。
葉韶光突然說她長胖,周京棋的注意力連忙被轉(zhuǎn)移,拿開環(huán)在胸前的兩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有嗎?有這么明顯嗎?都讓你說我的胖的。”
話音落下,周京棋意識到其他問題,兩手很快又從臉上拿開,然后故作不慌不忙揣回兜里。
她肚子還沒那么顯懷,他應(yīng)該看不出來。
看周京棋摸她自己的臉,葉韶光若無其事道:“不只是臉圓潤了,整體都有點潤了。”
“……”周京棋。
無語過后,周京棋又很不客氣看向葉韶光說道:“心寬體胖怎么了?又沒吃你家大米。”
說罷,馬上又轉(zhuǎn)移了話題:“我進屋去了,你早點回去吧。”
說完,她也沒等葉韶光這邊任何回應(yīng),轉(zhuǎn)身掃著門禁就進院了。
兩手抄在褲兜,轉(zhuǎn)身看向周京棋離開的背影,葉韶光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意。
雖說周京棋今天對他的態(tài)度依舊不友好,但好歹還是比之前強,好歹這次沒吵架,好歹兩人還能正常地聊幾句。
看著周家老宅的小鐵門緩緩關(guān)上,想著周京棋剛剛的行為舉止,葉韶光倒還覺得挺窩心。
只是周京棋忽然長胖的事情,他沒往深處想。
院子里,打開房門進院之后,周京棋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她以后要離葉韶光遠(yuǎn)一點,能不見面的時候,就沒有必要見面。
要不然,真就被她看出破綻了。
想到這里,周京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繼而帶著些許無奈道:“娃,對不住了,本來給你找了爹,結(jié)果又弄丟了。”
沒一會兒,走過院子回到別墅的時候,許言和陸瑾云都在樓下等她。
許言是怕她今天見過葉韶光會情緒不穩(wěn)定,所以一直在樓下等她,陸瑾云是習(xí)慣了,習(xí)慣了等他們都回來了,她再回樓上睡覺。
看周京棋回來了,陸瑾云和她打過招呼之后,忽然又話題一轉(zhuǎn)地說:“京棋,我這幾天跟你張阿姨在打麻將,她有侄兒剛剛從……”
陸瑾云話還沒有說完,周京棋就打斷了她:“媽,行了啊,我和路辰離婚的事情還沒公布,你就別在中間瞎摻和了。”
“再說了,我想借路辰打掩飾的事情,這虧我還沒夠啊,這第一個坑我都圓不回來,這條路我肯定是不走了。”
當(dāng)初選擇和路辰結(jié)婚,大部分原因是在于想瞞著家里人,不想讓她們失望難過。
現(xiàn)如今,大家該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出處,她還結(jié)什么婚啊?
有錢有顏還有孩子,就沒人比她更瀟灑自在,她才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聽著周京棋就這么把話懟回去,陸瑾云只好把沒說完的話咽下去了。
她主要是怕路家那邊堅持把婚離了,她心里難過,所以才說要不再找個父母也能接受的,給她心里找點平衡。
不過聽周京棋這么一說,她又把念頭打消了。
緊接著,和周京棋許言兩人又聊了幾句,交代了幾句注意,就讓她倆先回樓上休息了。
看周京棋今天狀態(tài)還不錯,許言便就沒有問什么,也沒提什么。
兩人各自就回房間了。
……
與此同時,葉韶光的邁巴赫內(nèi)。
兩手握著方向盤,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改變,想到每次和周京棋的拉扯,葉韶光是又愛又恨。
然而,發(fā)現(xiàn)自己內(nèi)心深處還有可期盼,還有想做的事情,和想見的人,葉韶光心里又一暖了。
特別是那種心里有期待的感覺,會讓人格外心情好。
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腦海里都是周京棋的身影,葉韶光感覺心情都明媚了。
雖然周京棋的脾氣很差,但隱隱就是讓他覺得有一股生命力,能夠讓他平靜的生活激起浪花。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公寓樓下,葉韶光打開車門下了車,便歡快地上樓了。
對他而言,這是極少數(shù)的開心時刻,雖然根本不知道在開心什么。
片刻。
打開家門回到屋子里的時候,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微信提示。
不緊不慢把手機從兜里拿出來一看,是凌然發(fā)過來的微信,她問【現(xiàn)在方便接電話嗎?】
看著凌然發(fā)過來的微信,葉韶光這才記起來,剛剛送周京棋回去的時候,他把凌然的電話掛斷了。
神色稍許復(fù)雜盯著微信界面看了半晌,想到周京棋和路辰離婚的事情,還是凌然的功勞,葉韶光最后還是把凌然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凌然溫柔的聲音迅速傳過來,帶笑著說:“現(xiàn)在方便接電話了?”
電話這頭,葉韶光左手抄在褲兜,右手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那邊,繼而平靜道:“嗯,現(xiàn)在方便,有事你說。”
這個時間點,葉韶光覺得凌然給他打電話,多半是有事情的。
聽著葉韶光的問話,凌然直奔主題地說:“孫氏企業(yè)那邊工程突然有變,我對這方面不是太懂,我想請你幫我看看,我等會把變動的文件資料發(fā)給你呢。”
凌然眼下所說的合作項目,就是葉韶光前不久讓給她的項目。
凌然大大方方地請教,葉韶光說:“行,你先把文件發(fā)我郵箱,我看了給你回復(fù)。”
既然已經(jīng)把項目讓給凌然,葉韶光就沒有藏著掖著,還是痛快的幫她,也算是還她的虧欠。
葉韶光這邊答應(yīng)之后,凌然又問了他幾個問題之后,兩人就把電話掛斷了。
沒一會兒,凌然就把合作方修改的文件發(fā)過來了。
回到書房的電腦桌跟前,葉韶光給凌然看文件的時候,再次把凌然的電話號碼撥通,在電話中跟她聊了起來。
兩人溝通了一番之后,凌然說:“要不這樣吧,電話里也說不清楚,我們明天見面談呢,我去東升集團。”
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看時間確實不早了,葉韶光便點了點頭回應(yīng)道:“行,那明天到公司再談。”
說著,兩人就把電話掛斷了,電腦上面,兩人也沒聯(lián)系了。
不輕不重把手機扔在桌上,葉韶光把腦袋仰在椅子后面,繼而長長呼了一口氣,又閉上眼睛養(yǎng)神。
好在公司股票最近穩(wěn)定了下來,要不然才這會兒才更加頭疼,也沒有時間和精力跟周京棋周旋。
把腦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了片刻,葉韶光這才起身回到臥室。
第二天上午,他在會議室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凌然過來了。
于是,他便放下手中其他的工作,跟凌然分析起了她的事情。
……
京州集團。
從二公司調(diào)回總部之后,周京棋的工作比前些日子輕松了許多。
這會兒,她剛剛簽完全一些文件資料,讓秘書過來把文件拿走的時候,秘書接過周京棋遞給她的資料,卻遲遲沒有離開。
辦公桌里面,周京棋見對方拿了文件資料沒有離開,她抬頭就朝對方看了過去,若無其事地問:“還有事情?”
周京棋的問話,助理這才有些吞吞吐吐地說:“棋總,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你匯報。”
助理這話,周京棋啞口無言,看她的表情也復(fù)雜了。
直到盯著對方看了片刻,周京棋這才開口道:“要是覺得不該說,你就不要開這個口。現(xiàn)在話都到了這份上,你不是吊我胃口?”
周京棋這么一說,助理連忙跟她匯報道:“葉總前不久不是把項目讓人凌氏集團的凌大小姐了嗎?我這幾天發(fā)現(xiàn)他們又聯(lián)系上了,凌小姐今天又去了東升集團,兩人剛剛又一起去飯店吃午飯了。”
助理跟周京棋匯報這件事情的時候,周京棋就這么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對方。
等對方把這件事情跟她匯報完之后,周京棋才開口道:“你沒事盯著葉韶光干嘛?以后不用盯他了,也不用跟我匯報他的事情。”
對于她而言,葉韶光僅僅只是一個認(rèn)識的人。
他沒那么重要,還需要她的人力物力去盯著。
周京棋話音落下,助理馬上又對她解釋道:“我也不是刻意讓人盯著葉總,只是看葉總這段時間在棋總你跟前出現(xiàn)得挺頻繁的,我是擔(dān)心葉總又在左右兩邊橫跳,所以……”
話到這里,助理很聰明地把話打住。
剛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沒想著找人盯葉韶光,而是葉韶光最近又在找周京棋,她怕周京棋再次被欺負(fù),怕周京棋再次難過,所以就派人盯了一下,然后也給周京棋匯報了。
聽著助理這話,周京棋的神色一下就溫和了,也明白助理的用意。
輕輕吐了一口氣,周京棋收回剛才的態(tài)度,看著對方溫聲說:“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有分寸,只是葉韶光那邊不用再耗人力和物力,他不配。”
助理:“我知道了,棋總。”
回應(yīng)著周京棋,助理便離開周京棋的辦公室去忙她自己的了。
辦公桌里面,看著助理關(guān)上房門離開的背影,想著她剛剛匯報的事情,周京棋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意。
葉韶光,他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實際上,別說他這會兒和凌然糾纏不清楚,就算她和凌然撇得一干二凈,他和凌然毫無關(guān)系,她也不會和葉韶光再有任何發(fā)展,不會給葉韶光任何機會。
錯過的人就是錯過的人。
傷害過,就是傷害過。
一動不動盯著門口那邊看了半晌,周京棋把眼神收回來時,便接著工作。
后來的幾天,葉韶光聯(lián)系過她幾次,想利用工作的原因約她出來,周京棋二話沒說,直接給拒絕了。
即便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跑東升集團,她都是派其他人去的。
她已經(jīng)想好了,除了開會,她以后都不跑東升,不給葉韶光任何機會,正好也給他和凌然騰空間。
這天上午,要去醫(yī)院做產(chǎn)檢,周京棋早上就直接去醫(yī)院了。
陸瑾云本來是要陪她一起去的,周京棋覺得她鬧騰,沒讓。
隨意找了一個借口,說路辰陪她過去,兩人還繼續(xù)演一段時間的戲,陸瑾云這才打消了念頭,這才沒有堅持一起去醫(yī)院。
十一點鐘,拿到產(chǎn)檢報告的時候,周京棋就在產(chǎn)科醫(yī)生辦公室讓她幫自己看看。
辦公室里,醫(yī)生看著她的報告說:“各項指標(biāo)都正常了,只是之前出過一次血,后面還是要多加注意,如果發(fā)現(xiàn)任何不舒服,馬上過來醫(yī)院。”
聽著醫(yī)生的話,周京棋正準(zhǔn)備開口說什么的時候,醫(yī)生又說道:“后面產(chǎn)檢的時候,最好還是讓家屬陪伴著過來,你的情況讓他們知道會更好一些,家屬也更方便照顧你。”
醫(yī)生的叮囑,周京棋接過自己的檢查報告,點了點頭說:“行,我以后讓家屬陪著過來。”
嘴上答應(yīng)得好,但想到自己和路辰已經(jīng)離婚,想到孩子沒有爸爸,周京棋心里還是很感慨。
特別是拿著孕檢報告離開醫(yī)生辦公室的時候,看著其他過來產(chǎn)檢的孕婦都有人陪同,而她卻是孤零零一個人,周京棋心里就更加感慨了。
怪不了誰,怪她自作自受。
總要為自己的不懂事和沖動承擔(dān)結(jié)果。
按著電梯按鈕,和其他幾個產(chǎn)檢完的夫婦一起下樓時,看著丈夫在旁邊的噓寒問暖,周京棋從兜里拿出手機就若無其事看了起來。
沒一會兒,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周京棋跟隨著大家就一起下樓了。
這會兒,她沒拎包過來,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檢查報告。
片刻。
正準(zhǔn)備把手機揣回兜里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劃開接聽鍵,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往門口那邊走去。
等她快要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拿著手機的右手,手臂突然被人拽住。
正在接電話,周京棋被嚇了一跳,抬頭就朝對方看了過去。
結(jié)果,看見葉韶光就這樣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四目相望,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周京棋這才恍然回神,對電話里面的人講道:“我這會兒有事,回公司再說。”
說著,周京棋很快就把電話掛斷,然后繼續(xù)看著葉韶光。
在醫(yī)院碰到周京棋,葉韶光比周京棋意外。
看她掛斷電話,葉韶光才開口道:“你怎么在這里?”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葉韶光又問:“有哪不舒服?”
此時此刻碰到周京棋,葉韶光眼里全然只有周京棋一個人,周圍所有的人瞬間都消失了。
葉韶光一臉驚訝看著她的模樣,周京棋氣定神閑道:“沒哪不舒服,例行體檢而已。”
周京棋的回應(yīng),葉韶光下意識不相信。
于是,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之后,他的眼神就落在周京棋手中的檢查報告上了。
垂著眼眸,看周京棋有意把手中的報告往后藏了藏,葉韶光二話不說,伸手就去拿她的體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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