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拳頭相撞!
那一瞬間,鐵越的手臂像有電流劃過。
咔嚓嚓——
鐵岳一條手臂骨裂,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牢房的墻壁上,掉落后,直接沒了動靜,昏了過去。
囚犯們淚流滿面,從未有一刻感覺如此的害怕。
“耶耶耶~不經(jīng)打,走咯走咯,找下一個去嘍?!?/p>
陳尋哼著小曲兒,晃晃悠悠出了牢房,繼續(xù)前進(jìn)了。
相鄰牢房的囚犯們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陳尋遠(yuǎn)去的背影。
陳尋走后不久,噔噔噔的腳步聲響起,一眾獄卒追來。
當(dāng)他們看到鐵岳所在的牢房護(hù)欄也被撕爛后,心中一咯噔!
一個獄卒進(jìn)入牢房后,很快折返出,艱澀說道:
“隊長,這、這間牢房,囚犯們嚇得大小便失禁,鐵、鐵岳一只胳膊骨裂,昏迷了。”
話音落下,周圍牢房的囚犯們倒吸涼氣。
葛律咽了咽口水,咬牙吩咐道:
“你們兩個,帶鐵岳去醫(yī)毒司療傷!”
“你,鎮(zhèn)守在此牢房,防止囚犯逃出!”
“你,立即去一趟禁制司,讓他們派人來修繕牢房護(hù)欄!”
“其他人,跟我追!”
.........
“滴!滴!滴......”
第一層的警報聲持續(xù)地響徹著,聽得人心煩意亂。
靠外樓道的囚犯們都震驚見到,平時意氣風(fēng)發(fā)的鐵岳,居然兩個獄卒用擔(dān)架抬著快速跑去。
“......”
大家都以為自已眼花了。
與此同時。
更深處的樓道。
陳尋在前面走。
葛律帶著獄卒在后面追。
“清風(fēng)上男子~夢中人想死~等秋高砍山時~在~痰~菇~汁~”
陳尋唱著詭異的歌謠,步步逼近。
囚犯們耳畔響徹著這首歌謠,內(nèi)心不自覺的發(fā)慌。
“嘻嘻!先生先生!”
陳尋經(jīng)過【七七七】牢房時,小黑龍早已在護(hù)欄內(nèi)等待,一看到陳尋,小黑龍就開心地跳了起來。
“哇哦!小破龍!”
陳尋哈哈大笑,走過去,在相鄰牢房囚犯和象山等人驚駭?shù)哪抗庵校S手撕爛了護(hù)欄,進(jìn)入了【七七七】牢房中。
不是哥們!
這你家???
怎么想干嘛就干嘛?
“哇哦~圣圣!原來你們住在這里桀桀桀~”
陳尋也注意到了圣圣,揮手打招呼。
“見過先生?!笔ナド锨肮?。
“嘿嘿嘿,小生還要打架哦~拜拜~”
陳尋轉(zhuǎn)身就走了。
“先生慢走。”圣圣躬身相送。
小黑龍想要跟著出去,卻被陳尋一個后踢腿掃了回來。
象山等人狂咽口水,半晌回不過神來。
“龍、龍哥......他他他.....”
象山的聲音顫抖。
剛說完,眾人就看到樓道中,一眾獄卒噔噔噔地跑過。
“陳尋!站??!”
一個獄卒又折了回來,愣愣地看著【七七七】牢房的護(hù)欄,苦澀道:
“乖乖~又被掰爛一個......”
象山等人:“......”
.........
陳尋又在一個牢房外停了下來,透過護(hù)欄的空隙看向其中,發(fā)出陣陣怪笑。
“哈嘍啊~又被小生找到了一個~”
牢房中,炎狐和囚犯們面面相覷。
咔嚓。
直到陳尋掰斷了護(hù)欄,眾人才如夢初醒,嘴角瘋狂抽搐??!
沃日,他干了什么??。?!
眾人還在震驚,陳尋已經(jīng)四肢著地,如同一只野獸沖過來了!
“?。 ?/p>
“哎喲!”
“呃?。 ?/p>
“......”
三下五除二,包括炎狐在內(nèi)的囚犯們已經(jīng)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了。
當(dāng)葛律帶著獄卒到來看到這一幕時,始作俑者早已離開了案發(fā)現(xiàn)場。
“你們留下幾人在此看守,有重大傷情的囚犯,立即抬去醫(yī)毒司治療!走!”
葛律沉著臉繼續(xù)追去。
事情突然發(fā)展到這一步,他知道,第一層已經(jīng)沒有陳尋的容身之所了。
陳尋此人,危險系數(shù)......高到令人發(fā)指!
.........
“哎呀呀~怎么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俊?/p>
“小生好寂寞哦~”
“嘿嘿嘿!你看什么看?有毛病!”
“......”
樓道中,兩側(cè)一間間牢房,諸多目光錯愕地看著陳尋遠(yuǎn)去。
“呀吼?應(yīng)該就在這里吧?”
陳尋站在一間牢房外,雙手叉腰,掃視著牢房內(nèi)部空間。
上官君臨走上前,隔著護(hù)欄看著陳尋,眼神閃爍道:“警報聲......是因為你?”
砰!
陳尋忽然一腳踹開了牢房的門。
呃!
上官君臨都來不及躲避,就被牢房門壓倒在地。
陳尋踩上房門,掩目左看右看,跟囚犯們大眼瞪小眼。
“你們老大捏?”
囚犯們:“......”
“混蛋!我在你下面!”
陳尋低頭,震驚地看著那扇牢門,驚呼道:“你、你居然就是這間牢房的老大!你居然是一扇門!”
陳尋嚇得連連后退,滿臉驚恐!
轟?。?/p>
上官君臨艱難地扒開門,爬了起來,看了看陳尋又看了看被被損壞的牢門,眼神浮現(xiàn)震動。
“是我看走眼了,想不到你的能耐這么大......”
上官君臨躬身道:“我打不過你,以后愿推你為第一層的老大。”
“哇哦,你不是門啊,嚇壞小生了。”陳尋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臉色煞白煞白。
“......”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葛律帶著一眾獄卒走來,卻并未靠近陳尋,而是站在三丈外,警惕地盯著陳尋。
看著眼前跟沒事人一樣的陳尋,葛律壓根咬緊,厲喝道:
“陳尋!你在關(guān)獄期間,強(qiáng)行闖出,破壞監(jiān)獄設(shè)施,先打暈鐵岳,后又將炎狐打成重傷,已闖下大禍!不要再肆意妄為下去了!立即束手就擒,否則等待你的將會是殘酷的懲罰!”
葛律的話語響徹在上官君臨和囚犯們的耳中,眾人瞳孔收縮,眼神顫動地看向那個背著木劍的瘋癲書生,腦海掀起驚濤駭浪。
“你們退下?!?/p>
一道身影忽然閃爍出現(xiàn),直勾勾地盯著陳尋。
“呃,牢頭!”
獄卒們連忙躬身行禮,心中忐忑不安。
發(fā)生這種事,屬實無法交代。
葛律眼神復(fù)雜,嘆一口氣。
“小嘟嘟,你來啦!”陳尋咧起一口閃耀的白牙。
趙計都眼神閃爍地盯著陳尋,深處有著忌憚,淡淡道:
“陳尋,不要再鬧了......你乖乖的不好嗎?看看,我所管理的第一層,被你鬧成了什么樣子?!?/p>
叮叮當(dāng)當(dāng)......
陳尋走到趙計都面前,伸出雙手捏了捏趙計都的臉蛋。
“小生沒鬧啊,那小生現(xiàn)在餓了,可以吃飯了咩?”
警報聲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歇,樓道化作安靜。
眾人都屏息了。
趙計都眼睛猛地瞇起,忍無可忍的他,陡然轟出夾雜著靈力和法則的一拳!
砰!
陳尋臉色驟然慘白,弓腰蹲下身體,捂著肚子發(fā)出陣陣痛吟聲:“呃啊......嘶~”
囚犯們神色苦澀,內(nèi)心感到絕望,陳尋就算再強(qiáng),也根本抗衡不了趙計都。
趙計都嘴角勾起冷笑,在這一瞬間,他松了口氣,感覺陳尋也不過如此。
“呃。”
突然,陳尋站了起來,依舊是那副賤賤的瘋樣,臉上哪里還有任何的痛色。
“哇,你被小生耍了欸~哈哈哈!”
趙計都一愣。
陳尋卻忽然一拳砸在了趙計都的腹部。
轟!
靈力法則崩斷!
五臟六腑破碎!
筋骨移位!
趙計都臉色煞白,在巨大的力量下,瘋狂噴血,弓腰倒飛出去,速度之快,仿佛一道光束!
砰砰砰砰——!
一道道厚實的墻壁被貫穿!
趙計都被轟到了樓道外,重重砸在地面,身體癱瘓,生死不知。
..........